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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后,谢望祖提笔给路强写了封绝笔信,然后服下那颗给公孙五楼的毒药,自尽而死。

为了女儿,谢望祖可谓是费尽心机,可他还是低估了女儿已经扭曲的心灵。

在得到王神爱满是歉意的答复后,谢无双也不再乞求了,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般回到自己的宫殿,然后将所有人赶了出去,一个人抱着孩子待在殿内,不吃也不喝,也不知想干什么。

谢无双的异常举动,很快惊动了路强和王神爱,二人立刻带人赶到谢无双的宫殿。

路强二话不说,直接抬脚将门踢开,却愕然发现,谢无双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剪刀,不知是要往自己身上扎,还是要往孩子身上扎。

孩子早被母亲异常的举动吓得哇哇大哭,谢无双却仍是无动于衷,眼神呆滞地坐在那,也不知在想什么。

路强踹门的声音已经惊动了谢无双,猛地抬头看着闯进来的路强,手中的剪刀下意识地放在孩子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快把剪刀放下来,不要伤到孩子”

路强吓的一下站住了脚步。

“嘿嘿在你的眼中,只有皇后和孩子,我是什么是你生孩子的工具吗”

谢无双的精神已经有些失常,这些憋在心中很久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

路强这时候那有心思和她谈论这些手在后面悄悄向孙瑶做了个手势,然后缓缓向谢无双靠了过去。

尽量把声音放柔和,道:“无双,不要闹了,把孩子给我,我已经下旨饶过你父亲”

这句话无疑是最管用的。

谢无双猛地瞪大眼睛道:“真的”

“他正在来的路上,听话,先把孩子给我”

路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谎话了,不过为了儿子的安全,说起谎话来,却也没有一丝犹豫。

正是他这个好习惯让谢无双信以为真,同时也是在他的积威之下,谢无双竟真的下意识地把孩子递了过来。

机不可失,路强伸手猛地将孩子抢入怀中,身后的孙瑶也猛扑而上,轻松地将谢无双手中的剪刀抢下。

“你、你骗我把孩子还我”

谢无双明白过来之后,就想奋力挣脱孙瑶的搂抱。

路强抱着大哭的孩子转身就走,边走边对赵永道:“从今天开始,派专人侍候谢贵妃,不能让她与外面接触”

“你骗我,你不是人,你这个昏君”

身后谢无双的咒骂越来越难听,路强的脚顿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去,这一刻,这个女人同她的父亲一样,已经在他心中消散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轻装上阵

皇帝弹弹衣角,两位权柄最重的内阁首辅大臣被踢出了中枢,国丈则直接被赐死。

在外人看来,皇帝这是在维护国法,以实际行动重申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承诺,但明眼人都知道,皇帝这是要重新构架朝廷的势力平衡。

果然,处置了科考一案后,皇帝下旨重组内阁,这次是以颜延之为内阁首辅,原徐扬总督韩延之为次,吏部左侍郎孙护升任吏部尚书,同时为内阁最末辅臣。

这一番大动作,将原江陵势力,瞬间弄得七零八落,同时路强严旨,当以朋党为戒,朝臣有结党营私者,将严惩不贷。

紧随朝廷这场大地震的是今年科考的落幕。

何长瑜、荀瑁、羊睿之三人果然不负重望,名列今科头三甲,另外还有一个谢氏族人因才学出众,也落入路强眼中,却是谢灵运的堂弟、谢惠连。

路强当然不会因为谢望祖迁怒其他谢氏族人,在知道考试结果后,当即下旨委任四人官职,另外前一百的学子,也都被吏部分入各地府衙任职,他们将会被当做储备官员,在熟悉政务后,有突出表现的,都可提拔为主管官员。

武举方面,路强也挑出前一百人,同时组建讲武堂,以各军将领为教授,轮流为这些入选的学员讲课,之后将送他们去边军实际锻炼,最后选其优异者为将。

经过这一连串的清洗和组合,路强这个朝廷终于轻装上阵,开始稳步向前发展起来。

相对与晋朝的稳步发展,冯氏和慕容超的日子显然就不那么好过了。

冯拔因为向拓跋珪称臣,日子还算过得去,慕容超与秦国中间还隔着晋朝呢,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慕容超所占地盘不过十几个州郡,地域狭小,没有战略纵深,又身处晋、魏、冯三方挟持之下,如果不是这三方彼此牵制,怕早被其中一方吃掉了。

不过慕容超显然不是什么雄主,自认高枕无忧后,就开始骄奢淫逸起来。

但并不是所有燕臣都是这样,以慕容钟、封孚、鞠仲等人为首的臣子,纷纷要求慕容超整军备武,早日收复被冯拔篡夺的失地。

慕容超嘴里答应好好的,却始终不见动静,几个重臣无奈之下,只好经常聚在一起商讨如何让皇帝尽快振作起来。

今日天色还有些早,其他几位大人还没来,慕容钟一个人紧锁眉头地坐在书房内,沉思着如何解决国家日益严重的生存危机。

这时有家人报,段宏求见。

段宏是慕容超的外戚,素有贤名,不过平时与慕容钟他们走的却不是很近,却不知他突然上门,所为何事。

慕容中忙命人把段宏请进来,二人分宾主落坐,下人端上茶水,慕容钟还未等开口,段宏就已经一脸兴奋地说开了。

“大人可听说了那冯贼的兄弟冯弘,已经公然投降了晋朝,并在洛阳向燕地所有臣民揭发他兄长冯拔的卖国行径,如今那冯拔逆贼,已是众叛亲离,是我们该起兵收复失地的时候了”

听了段宏的话,慕容钟确实很兴奋,不过说到出兵,情绪却低落下去。

“段大人应该知道,就这件事,我们已经不止一次上书陛下,可陛下却唉不说也罢”

段宏似乎知道慕容钟会有此一说,微微一笑,道:“大人应该知道行刺先皇的那两个刺客吧”

迎在慕容钟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冯拔企图事后杀两个人灭口,却没想到这两人见机快,竟然从冯拔手下逃了出去,据我所知,这二人联络了一批江湖中人,准备刺杀冯拔,报那冯拔过河拆桥之仇”

还有这种事

惊奇过后,慕容钟疑心顿起,皱眉道:“段大人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实不相瞒,我一直有手下潜伏在中山,而且我的手下还与那两个刺客交上了朋友,就是他们把消息传递回来的”

慕容钟不由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随即接着道:“段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趁冯拔被刺杀之机,出兵中山”

“正是如此,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