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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1 / 2)

脑子里蹦出李大民妈妈的形象,窈窕徐娘,成熟风韵,身体每个部位都透出强烈的诱惑,我下身都有些反应了。

这种变态的和对死亡的恐惧,掺杂在一起,让我透不过气来。可这复杂的情绪还真爽。

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小孩子,突然撞见父母一样,那种邪恶的扭曲的成人化东西已经超越了儿童心理的承受能力,既充满的诱惑又散发着击溃心灵的死亡气息,像是开满了黄泉河滩的血红色彼岸花海洋。

随风摇曳,遍地红花,美的让我窒息。

我没有坐车,顶着寒风,一步一步走着,身体渐渐发热,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明天的事。

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小半宿,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正睡的香,被电话铃声吵醒。我迷迷糊糊接通,李扬在电话里大喊:“你起没起来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等着。”我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刚套上裤子,大门就被砸响。打开门,看到李扬一身寒气站在外面,焦急看表:“你能不能快点”

“着什么急”我边说边穿衣服。

“道太远,而且师父让我们一早就得过去。人家说了,这件事很麻烦,恐怕会耽误很长时间。”

我打了哈欠:“那就弄到几点算几点呗,一天的时间怎么都够了。”

“不行。”李扬道:“师父说了,这次观落阴只能白天弄,不能拖到太阳下山。”

“靠。”我骂了一声:“装神弄鬼的。”

穿上外套,出了家门,我和李扬上了他的车。很快驶出了小区。

外面天空阴沉,隐隐有雷声,看样子要下雨。

车里气氛很沉闷,李扬显得心事重重,闷头开着车,也不和我说话。

我靠在座位上,侧脸看向窗外。外面乌云翻卷,一股股旋风吹得地上纸屑草根乱飞,只听“啪嗒啪嗒”天空落下的雨点,打在车窗上。

下雨了。

我的心情也被这阴雨天搅的无比阴郁,昏昏沉沉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发现车还在开着,而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道,早已看不到城市的高楼。

“这是什么地方”

李扬眼睛盯着前方:“这是我大伯在乡下的房子。他退休以后没事就来这种种地养养鸡什么的。师父交待过作法不能放在城里,要选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正好,我大伯这套大瓦房派上了用场。”

行吧,爱去哪去哪。我这一百来斤,今天全交给你们了,看着整吧。

大概又行驶半个多小时,车进了个村子,李扬示意下车。我从车上下来,看到村路两旁都是大块大块的庄稼地,此时已经入冬,黄土地一片荒芜,偶有杂草,随着狂风乱舞,一片萧杀之景。

外面雨下的还挺大,我们都没有雨具,只好用手盖头,顺着村路往里跑。

说是村子,可此地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到了一处院门口,李扬示意我跟他进去。空荡的院子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他们都是四五十岁的成年人,有男有女,打着伞聚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

看我们来了,他们迎过来,其中一个中年妇女说:“小扬,你们可来了。你小姑和小姑父等得都快急死了。”

李扬没接话,面向我介绍:“这是我大姑。大姑,这就是大民那个朋友,刘洋。”

那妇女点点头:“小刘啊,辛苦你了。我们就不耽误你们了,快进去吧。”

我心情十分恶劣,胸口像是堵了千斤巨石,也顾不得礼貌招呼,只是冲着他们点点头。

李扬撑起伞,拉我穿过院子,到了房门前。

跨进门,里面是厨房,十分冷清。厨房里用的居然还是老年间灶台垒的锅,地面是黑土地,屋里透着阴冷。

我看到李大民他妈,还有李大民他爸都在。另有一个穿着白衣黑裤,大概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他们旁边。

李大民他妈白了我一眼,埋怨李扬:“你们可来了。”

李扬抖了抖伞上的水:“我要开车接他,道儿太远,也不好走。”

李大民的爸爸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小伙子,麻烦你了,找大民的希望落在你身上了。”

他爸爸以前当过兵,身材魁梧,尽管五十岁了,可依然跟黑铁塔一样。我勉强笑笑:“叔叔,不客气,能找到就好。”

他爸爸转过身对妻子说:“人都来了,就进去吧。不管怎么样,安全是第一位的,有什么事就喊我。”

李大民妈妈温婉一笑:“知道了。”

白衣男人走过来:“你是刘洋”

我心一惊,这就是那个师父看起来貌不惊人啊。

我点点头。

白衣男人说:“刘洋,李扬,唐女士,你们三人跟我进来。”

从侧门进去,是个小屋,屋子旁边有一条通到二楼的楼梯。白衣男人说:“刘洋,李扬,你们先上去。唐女士,请到屋子里换衣服。”

李大民的妈妈没表示任何疑议,径直进入小屋,关上了门。

我听得晕头转向,怎么还要换衣服可此时气氛压抑诡谲,又不允许我多问。李扬已经沿着楼梯上去了,我只好跟在后面。

走到一半,回头看去,那白衣男人双脚开立,双手交叉放在脐下,一副渊渟山峙的派头,守住门口一动不动。

“他怎么不跟上来”我低声问李扬。

、第三十一章 观落阴

李扬轻笑:“他又不是师父,他上来干嘛。”

那人居然不是师父那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眼皮子狂跳,越往上走心跳愈快,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

到了楼梯最上面,李扬轻轻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我和他走了进去。

房间面积挺大,足有七八十平米,可显得很空旷,几乎没有任何家具。地上铺着榻榻米,窗台拉着窗帘,光线非常幽暗。

房间正中,放着一个神龛,上面供奉着三尊黄灿灿的神像,我努力辨认,才勉强认出其中一尊好像是济公,其他就不知道了。

神龛前放置了一张铺着黄色桌布的大桌子,上面玲琅满目摆满了东西。桌前站着一位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男人,看身材十分瘦削。我眼皮子猛然一跳,从背影上看,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像是一只大猴子。

“师父,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