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称呼,听到南华婉说他,他面上的肥肉都跳了。
“行了,你先和你儿子叙旧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南华婉动人一笑,仿若春暖花开,带着如铃的笑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而冯聪几人看到这里,也没有太过理会,对着韦索微微点了点头,冯聪也转身回了房间。但就在他跨入房间的时候,他明显感应到韦利来将目光投向了他。
冯聪走后,韦利来便带着韦索消失在这间客栈,没人知道他们父子去了哪里。但是当韦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韦索的神色明显不太好看,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而正准备着行李出发的冯聪,看到闷闷不乐的韦索,略有所觉。
冯聪一身白色的长衫,约莫十岁小孩的个头,他脸上沉静异常,走到了刚回来的韦索身边。韦索此时正依着楼阁的栏杆发着呆,而冯聪也靠近了栏杆,“他说什么了”
面色一直沉郁的韦索听到声音,身子微微一颤,但是他却没有回答,神色依旧是那般忧郁。冯聪看到这里,也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楼阁之下的各路商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华婉已经从房屋中走了出来,而他们上路的行李和基本用品都已经准备充足。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启程,病态男几个青年和小花两个丫鬟以及其他人都没有动作,他们就这样坐在客栈的一张桌子上,目光时而看向楼阁之上的二人。
两个人都沉浸在思考之中,面目都带着一抹忧虑,但是二人一句话也没有,就这样倚着栏杆,沉默而靠。
不知是过了多久,韦索嘴唇一动,说道:“我想在这里再停留一天”
“好”冯聪面色淡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但是韦索说完这句话再次陷入了沉默,依靠栏杆,茫然地望着下方来往的客商。而冯聪也没有动,楼下的南华婉几人同样没有。
楼上楼下,人来人往,唯独两个地方的人影没有变化,这样的一幕让人看着都奇异。客栈的老板有些心急了,他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还走不走。
他们若是走,就应该立即离去,不然“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会让他少做很多生意。昨天他们刚来的时候,就发生了血案,不知道下面会是什么
客栈的老板有些缩头缩脑,他显然知道这些人的厉害,但是他努力鼓起胆子,来到了南华婉所在的桌子。
“客官,不知你们到底还走不走,你们的客房退不退”有些肥胖的老板,说话的语气,战战兢兢。
南华婉没有回答,但是她却抬起了头颅,面纱之上,她美丽的眸子望向了楼阁之上。她似有感觉一般,眸子闪动着奇异的光芒。这种男人之间的情谊,她不是很懂,却也知道一些。
目光收回,南华婉对着老板说道:“今天不退,我们还要留宿,这是银两,麻烦老板了”
说着话,南华婉递过了许多银票。而后,这一桌的所有人,目光奇异地看着楼上的两个人。
病态男三个看着韦索的神情就知道不对了,但是冯聪站在上边,一切事情有他做主。小花几人明显看不懂,但是周围诡异的气氛还是让她们不敢乱语,只能静静地等待着。
至于南华婉,她的目光动人无比,看向楼阁之上,她的心绪已经动了起来。都说自己生了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满身的邪性。但是,面对自己的好兄弟,能够陪伴他左右,同甘共苦,自己的儿子真的是怪物吗可是,他才三岁
一日的光景很快,冯聪和韦索一动不动地倚靠在楼阁之上,没有话语,让一些早就关注这情景的人不明所以。他们好像木雕一般,一动不动,没有言语和动作,只有静静地发呆
日落西山,黄昏来临,一直未动的韦索身子颤抖了一下。他好像发觉了什么一般,整个人忽然由呆滞中惊醒。
目光一转,他看到冯聪注视着自己,带着微笑,心中出现了莫名的感动。
“老大,我决定了,跟你去紫都,以后你去哪里,我去哪里”韦索的话语异常的坚定,整个人一股气势更是让人微微一愣。
冯聪哑然,只是笑着。就这一句话,值得他等了一天
虽然不知道韦索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这句话中可以隐约猜到一些。也许他们父子缘分已尽,也许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使得韦索忽然发生了转变。
“你大爷的,老子饿了一天了,我先吃个饭”冯聪看着韦索重又回来,面色忽然带着一股凶悍,而后直接奔向了楼下,只为了那一顿大餐。
韦索笑了,他知道冯聪等了自己一天,能够忍住食欲,忍住一言不发,忍住他当时的冷漠,这是真心的为自己就凭这一点,他这个老大或许就是认定的一辈子
吃过饭,一夜无话,南华婉带着冯聪几人再次出发,赶往紫竹国的国都紫都
就在冯聪连带韦索,乘着坐骑离开这个紫竹国的边关小城,在这个小城的某个地方,身材肥胖的韦利来目光流转,竟带着一抹阴沉。
看着那青色的凤凰,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知道韦索选择了他自己的道路,从此以后,他们父子可能就是形同陌路,但是他的心绪却还是有些不宁。
当初在武兴国,索家对于自己的恩情,他已经彻底还清了,可是对于韦索的感情,他却放不下。
韦索自小因为容貌问题,性格孤僻,整个人都消沉,怕生。自己经过多年的关怀也无济于事,根本打不开韦索的心门。但是那一夜,索家被灭族的事情传来,韦利来不小心说出了韦索的身世,谁知道被韦索听到了。
当时的韦索真的是可怖之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重病,可是他就这样冷冷地注视着韦利来,没有一句话。
时间不过几天,韦索幼小的身体没有进食,他就这样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等到出来后,他竟然向韦利来请教了经商的问题。
此后的十几年,韦索一直陪在韦利来的旁边,不论是商界中的各种悚人的事件,还是商界之人阴险的一面,韦索都一一接受。
但是韦索却并没有迷失自己,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本心,这让韦利来非常的欣慰。也是在那段时间里,韦索学会了待人儒雅,如何观人察心,而他们父子的关系从未有过的融洽。
韦索拜了一个师傅,是韦利来经商时遇到的一个奇人。但谁也不知道,韦利来的师伯却是一代预言师。而韦索在知道了这件事,当时就询问了自己的事情。
想不到受伤的师伯,答应他算了一命,但是这一算,却要了他的命。即使他被重伤垂死,却也不至于这么快生机消亡,完全是因为他算到了冯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