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跟聪明人就是好打搅,经过王夙的刻意叮咛,白阳明也不敢再做什么手脚,毕竟郢都一战他也听说了。
卞国皇宫里的皇后听说了王夙也是宗师后,后悔的无以复加,这么好的一张牌,硬生生被自己毁了。也幸好她跟子桑青的交情不错,不然以她多次的暗杀,王夙怎么可能轻饶了她去
每个人似乎又都有了较好的归属,王夙守在小小的平安医馆里尽着一个医者的本分,生活看似恢复了往常的颜色。
那日子桑青那一战受了重伤,可王勃仲和李硕也没讨得多少好处,要不是宫懿轩死命相互,如今躺在床上的,就不是宫懿轩,而是她王夙了。
王夙望着床上依旧昏迷的宫懿轩,再一次陷入深深的沉思。
醉过方知情浓,死后才知命重,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那个人面前,这才是所有关系中最重要的部分。本来感情方面一直懵懂的王夙在宫懿轩舍身替她挡了那致命的一剑时,仿佛所有的不明了全都变得明了了起来。霎那间,他所有的好都浮现了出来。
他几次三番救她,助她突破宗师,寻母的路上各种照顾,宗师也是人,也需要吃饭休息,可那些生活琐碎全部被他打理的妥妥帖帖,陪她一起看日出,陪她一起扛雪崩那感情,并不是炙热的烈火,而是细水长流的温情。
“快点醒来吧,笨蛋”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呢他毕竟是我爹,不会真的对我下狠手的”
“如果他不下狠手,你也不会变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已经做了约定,王将军他答应不再骚扰于我,否则我拼了命也会让他过不安生的,至于母亲,那是他们之间的私事,他们爱咋咋,我是不想搀和了。”
“还有大昊皇帝,比起母亲,他更爱惜自己的宝座,更何况我又不是他的女儿,所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笨蛋,所以没有人再找我们的麻烦了,知道吗”
“笨蛋,快醒来看看吧,姜烨和泠伊就要成亲了,你最信任的下属成亲你都不起来看看的吗”
“雨欢和温流也快要成亲了,日子都定好了呢”
“殷子煜又来找我了,懿轩,别闹了,快醒来吧”
“虽然你家大业大,可你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却总是昏迷着,要是再不醒,我真的考虑要不要嫁给殷子煜了,毕竟皇宫里那么奢华,而且他也算是我的师兄,虽然武境不如你高,可甚在了了解”
“我为什么那么迟钝,要是早一些明白你的好,那多好”
眼睛虽然紧闭着,干涸的嘴唇却慢慢张合,低沉微弱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从干涸的唇里发出:“不许嫁要嫁也是嫁我”
王夙睁大眼睛,双唇因激动而不住颤抖,“笨蛋你醒了”
慢慢睁开紧阖的眼皮,王夙消瘦了不少的身影浮现了出来,“我比殷子煜可是有钱多了,你现在明白我的好也不迟”
“贫嘴”王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端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先喝点水再贫嘴吧,以前是你为我准备清粥,现在该我为你准备了。”
宫懿轩缓缓坐了起来,靠着床辕,嘟起嘴,“我不要自己喝,我要你喂”
“看你这贫嘴劲儿,身体应该是没大碍了”
说着王夙拉过宫懿轩的手腕号脉,宫懿轩却是倚着身子过来,“我要你喂我”
“啊”
王夙坐在床边看着宫懿轩愈发靠近的脸,没由来一阵心跳,将另一个手中盛着温水的碗一把丢掉,号脉的手下意识的一掌从床边扫过去,宫懿轩虽然虚弱,可还是眼疾手快的接过碗跳下床来,碗中的水是一滴没洒,可床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轰隆”一声,又塌了
宫懿轩将碗中的温水一饮为尽,戏逾的看着难得羞赧的王夙,“啧啧啧,这是第几张床了我数数,这是貌似是第四个因咱俩而塌的床了。要是以后将真将你娶回家了,非请工匠制造一个宗师也打不烂的床不可要不然我再有钱也经不住天天换床的呀”
“哎呀哎呀谋杀亲夫啦救命呐”
窗外的宋雨欢正拾掇着晒干的药草,忽的听到屋里传来一惊一乍的惊呼,跟温流对视一眼,相互露出了温情的笑意
全文完
番外 宋雨欢
“温流温流”
温流刚准备清扫院子里的积雪就看见宋雨欢从远处急急跑来,欢快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衬之下看起来那么美好。
看到她,温流的眉眼里含满了笑意,但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害怕跑着的人儿会不小心滑倒,于是佯装生气着小声责备到:“下次不许在雪地里跑这么快”
本来高兴的满脸红彤彤的人儿听到这句责备不满的撅起嘴,眸子里含着委屈抬起头望着温流嘟囔到:“我跟着夙儿姐姐经历了那么多,早就不是那么娇气的小姐了”
看着她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温流一下子笑了出来学着她的样子说道:“我害怕我的雨欢不小心摔倒我会心疼的。”
宋雨欢看着他学自己的样子又羞又气,伸出手握成拳头砸在温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