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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布满了很多类似于雨点的点,还有一些不规则的方形物体。两个简易小人,一大一小。小人站在雨中,凝视大人,大人撑伞,低头凝视小人。

小丫头脸上浮现回忆神采,道:“这是璃儿第一次见到爸爸”

“当时下着小雨,衣衫破烂早已被雨淋湿的璃儿像是一个小乞丐,无助地站在雨里,希望周围的人能帮帮璃儿,可是他们都不理璃儿。璃儿很饿,也很渴。渴了可以昂起头喝雨水,可饿了却只能等待奇迹的发生。”

“当爸爸撑着雨伞出现的时候,璃儿再也挪不开视线。因为,璃儿在爸爸身上感觉到了家的感觉,很温暖,也很安全。在爸爸经过璃儿身边的时候,爸爸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即将离去的爸爸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一脸怯懦稍显畏惧的璃儿。那时爸爸的眼神很冷,当璃儿以为爸爸快要生气的时候,爸爸却将璃儿搂在怀里,带回了一家宾馆给璃儿买了新衣服,还洗了澡澡,吃的饱饱的”

女子心中怜惜欣慰参半,也理解了小丫头为何会对涅尘如此依赖。是涅尘用自己的行动将小丫头那颗看透人情冷漠的冰冷小心肝暖热。人最难忘的,无疑是蹉跎时好心人的帮扶。

“这一张呢”女子将小丫头揽在怀里拿出了第二张,接着问道。

画面上,一个站在一座高台上的小人正指着另一个小人,高台下方也是密密麻麻的小人。

小丫头嘻嘻一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脆生生的说道:“这是爸爸为了照顾璃儿,上课迟到了,正被老师训斥呢那个老师好凶好凶的。事后,爸爸跟璃儿说那个老师到更年期了”

女子忍俊不禁,嫣然而笑。

“这张呢”

画面上一个个小人正在搬东西,一个幼小的人儿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奇的观看。

小丫头笑道:“这是搬新家的时候,伯伯们在往屋里搬新家具。爸爸忙里忙外,璃儿坐在那里观看”

“这张呢”

画面上,一个周身画着圆圈的小人在一个池子里挥舞着小手,很开心的模样。池子边,另一个小人静静地站在那。

小丫头略显羞涩,小脸晕红,扭捏道:“这是爸爸在照顾璃儿洗澡澡”

“咯咯”女子看着小丫头羞涩的模样,出声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小丫头小小年纪便已懂得羞涩,当真是人小鬼大。

一张张画卷记载着一幕幕温暖人心的记忆,画只有小丫头能懂,怕是当成了心底的秘密。足以让她回味终生。

当女子拿到那张三个小人欺负一个小人的画时,温暖的眸子里掠过一抹煞气,寒气逼人。此刻的她,已然动怒。她动怒的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没有注意到女子异样的小丫头,依旧在为女子细心的解释,既然都说了出来,索性也就说个透彻。

女子细心的听着,心中百味陈杂,感慨良多。不仅感慨涅尘的蜕变,也感慨小丫头的用心良苦。

“你所要守护的东西,我不会让他人伤害分毫”

第十七章 我为你发髻高挽

待小丫头睡下,女子起身走出房间,步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客厅中,灯光昏暗,一道身影坐在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根烟,已经燃烧了半截。

女子暗叹一声,走过去将烟夺过,柔声道:“你一向不喜欢烟味的”

“习惯如人一样,是会变得”涅尘巧妙地将烟夺回,如老烟枪一般贪婪的狠吸了一口,又熟练的吐出了一个烟圈。

女子不喜不悲,伸出纤纤玉手对着燃烧着的烟凭空一捏,闪亮的烟头顿时熄灭。宛如神话一般。

涅尘没有任何震惊,将烟头精准的弹到了烟灰缸里。

女子坐到沙发里与涅尘并排而坐,幽幽体香钻入涅尘鼻孔,宛如催情迷药一般,摄人心魄。

“这世上还没有那个男人能与你近身之后还能保持清明的”涅尘冷淡的说道:“我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男人”

女子嫣然一笑,宽松的睡袍并不能掩盖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你这句话可就掺水分了,这世上能抵御的了我的魅惑的,唯你一人。”

女子话音一落,却感觉自己被霸道的揽入一个宽广结实的胸膛,很安心。

涅尘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嘴角冷厉:“那是以前的我,而现在,我是涅尘,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学生。血气方刚。”

女子轻柔一笑,愈发娇媚,高耸的胸脯主动贴上涅尘的胸膛,红唇轻启,说话间喷吐出的热气伴随着比花香更为悠然的馨香喷入涅尘的口中:“我何曾让你忍过两年前,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甚至是我可你却一直洁身自好,视天下女子如无物”

涅尘眸子清亮,竟无半点痴迷之色,伸出手指轻抚着女子的红唇,说道:“任她风华绝代让这天下黯然失色,与我何干一副皮囊而已我只碰自己倾心的女子。”

说到这,涅尘将女子冷然推开。

女子嘴角自嘲,原本明亮的眸子黯淡下来。她拥有视天下男子如无物的资本,甚至所见的男子,任他如何的惊采绝艳都会心甘情愿的为她痴迷。

可如今,却有一个男子对她不屑一顾。甚至她低贱的将自己双手奉上。而那句“我只碰自己倾心的女子”更让她黯然神伤。

“我该如何走进你的心里”女子心中自问,可这答案,却难住了才智超绝的她。

为情所困者,最易当局者迷。而她此刻便身处那毫无头绪的困龙迷局之中。

女子也非常人,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声道:“我能找到你,那些人也能找到你京都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那些人真下决心想寻找那个人,是很容易的”

站在窗前的涅尘冷厉而笑,一股霸气升腾而起:“我何曾躲过他们他们若敢来,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一股冷厉的气流从涅尘周身充溢而出,向着四周扩散而去,吹起了窗帘,吹散了女子乌黑的长发。

女子眸子里浮现一丝痴迷,涅尘那略显瘦削的背影与烙印在她脑海深处的背影缓缓重叠,竟再也无法分辨。

曾几何时,年幼的她也是这般痴迷的仰望着那个男人。

“唉”女子长叹一声,道:“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所看得那么简单。坦露在你面前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切不可小瞧了天下人”

“就如同你”涅尘转身,冷冷的凝视着女子。

“我”女子凄然一笑,喃喃道:“我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吗”

“不堪”涅尘嗤笑不已:“以你尊贵的身份,这世上痴情于你的男人如过江之鲫,你又为何这般低声下气的对我我可不认为自己拥有让你一见倾心的本事”

女子默然,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之前,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再追究。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涅尘说完,便欲回卧室。

女子如鬼魅一般刹那出现在涅尘的身前挡住去路,明亮清冷的眸子紧盯着涅尘,这一刻的她,强势霸道,暗藏君临天下之势:“若是我不愿呢”

“与我何干”涅尘针锋相对,气势不弱分毫。

“你应当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女子冷声低喝,长发舞动,气场磅礴、慑人。

“与我何干”相同的话语,但气势较之先前却要强上三分,涅尘面色冰冷,身体紧绷,如临大敌。

“你若想死,我便成全与你,省的到时忍受他人的羞辱折磨”女子睡袍猎猎作响,房间里的物件也都剧烈颤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