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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感觉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太精彩、太过瘾了。”齐八斗很兴奋,一把抓住了梁浩的手,激动道:“梁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一定都满足你。”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感到别扭呢齐八斗身材健硕,条纹的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纽扣,看上去很是随意和洒脱。他的鼻梁坚挺,嘴唇很薄,一双单眼皮,却是相当有魅力。梁浩怎么瞅着,都感觉他有当小白脸的潜质。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从背背山上下来的吧

像是针扎了的一样,梁浩连忙把手给抽了回来,问道:“齐八斗,你说,我给宋凌宇下的药厉害不厉害”

一楞,齐八斗大声道:“何止是厉害呀,简直是超级无敌了,那个药粉,能给我点不”

“滚”梁浩骂了一声,然后警告道:“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的男人,你要是再跟我拉拉扯扯的,搞什么背背的勾当,我就把那些药粉都涂抹到你的身上,让你试试。”

齐八斗吓了一跳,苦笑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梁浩道:“管你有没有,我给你提个醒。睡觉吧,咱们明天早上去岭南市。”

一想到回岭南市,齐八斗就心急了,为了找梁浩,他都已经出来十来天了,不知道师傅张初一和伤寒派的情况怎么样了。不说还好,梁浩这么一说,他就更是心急火燎了,连忙道:“还等什么明天早上啊今天晚上就有去岭南市的火车,咱们这就走。”

梁浩叫道:“不是吧这么急”

齐八斗催促道:“还急什么呀,我现在急切想着赶回到岭南市去。”

梁浩也想着早点见到张初一,问问老头子和沐莲花的事情,点头道:“行,咱们走。”

去岭南市,坐火车要十几个小时,应该过几天就回来。

梁浩敲响了胡媚和胡丽的房门,她俩还以为他要回来睡觉了,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唉,美人入怀,却难以消受了。梁浩苦笑着,告诉她们自己要去岭南市一趟了,让她俩在华海市,抽空多去看看刘佳颖,有什么事情给自己打电话。

胡媚点着头:“你尽管放心走吧,家中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

胡丽已经穿好了衣裤,风风火火的道:“走,我送你们去火车站。”

是去岭南,又不是去打架,梁浩也没有叫什么人,就让荆善和格桑跟在身边,陆寇和肖峰在家中,尽可能不要出去惹事。刚刚将西门家族给灭掉了,局势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人落到把柄。

别的东西都没有带,在进入车站前,胡丽抱着梁浩,深情地热吻着,小声道:“早点儿回来。”

一边,荆善去买票了,可惜的是,去岭南市组团旅游的人很多,没有卧铺票了。反正都是一群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直接搞了四张硬座,就上车了。车上的人很多,四个人都有座位,倒也不担心。

齐八斗很兴奋,一扫在省城的高傲和冷酷,比比划划地跟梁浩讲着岭南市的风土人情,什么小吃、好玩的地方。荆善拎着一个大提包,从提包中抓出来了烤鸭、鸭脖、凤爪等等小吃,还有两瓶二锅头,咧嘴笑道:“来,来,我们吃着喝着,一觉天亮。”

梁浩和格桑都伸手抓起来,大口大口地嚼着,浑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齐八斗看得直皱眉头,小声道:“这也太没有风度了吧咱们要低调,低调点。”

“球”荆善骂了一声,灌了一口白酒,递给了梁浩,骂道:“他们那都是假正经,你四处瞅瞅,有多少人用着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们呢他们是巴不得跟我们喝两杯。”

梁浩也喝了口白酒,然后把酒瓶递给了齐八斗,又把那些卤制的熟食往前推了推,笑道:“来,尝尝,味道听不错的。”

齐八斗很自负,还有点儿小洁癖,在火车上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像也就是那些农民工才这么干吧他倒是不想吃了,可看着梁浩和荆善、格桑吃得那么香,馋虫不禁也被勾引了上来。

连梁浩都吃喝了,自己还差啥呀他也接过了白酒,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抓着鸭脖啃了两下。别说,这味道还真是不错,有些辣,还有些咸甜,越嚼越香。

梁浩笑道:“怎么样味道还行”

齐八斗用力地点点头,笑道:“行,不错,不错,别有味道。”

他们是别有味道了,可周围的人受不了了。他们四个坐着的是六个人的大座,跟人换的位置。靠窗户的是两个青年,一个是小胡子,一个是光头。当格桑、荆善等人走过来的时候,他们就皱着眉头。现在,几个人大口地吃喝着,就更是看不顺眼了。

第516章:“野兽”的咆哮

没办法,格桑和荆善都是从肖家寨出来的,尽管说是在华海市生活了一段时间,骨子里面还是带着浓厚的乡土气息。不是那么太计较什么干净埋汰的,就这么往椅子上一坐,荆善连鞋子都脱下来了,还抠着脚丫子,嚼着鸭脖子,连梁浩都看不过眼了。

梁浩笑骂道:“你几句不能把鞋穿上呀脚丫子臭烘烘的,我们还怎么吃东西。”

荆善嘿嘿笑着,晃动了两下脚丫子,就碰到了对面小胡子青年的大腿上。偏偏,他的袜子还漏了,脚趾头都钻了出来。这味道,真不是一般的熏人。

那小胡子青年皱眉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也没有礼貌了吧你这样子,我们还怎么睡觉”

“是我们不对,是我们不对。”梁浩笑了笑,瞪着荆善,骂道:“赶紧把鞋子穿上,否则我撤退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荆善缩了缩脖子,终于是把鞋子穿上了。就这么一下动作,让他手中的鸭脖子又掉下来,落到了旁边靠窗光头青年的大腿上。

荆善连忙抓起来,叼在嘴上,陪笑道:“不好意思”

那光头勃然大怒,骂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个屁用你知道我这一身衣服值多少钱吗一群土包子。”

荆善浑不在意,他本来就是土包子嘛,笑了笑,自顾自地啃着鸭脖子。

那光头骂骂咧咧的,嘟囔着道:“真晦气,早知道就不做这趟车了,车烂,人更烂。”

对面的那个小胡子青年捂着鼻子,骂道:“可不是吗方少也真是的,非要咱们从华海市跟他们一起走,直接从省城走,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