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不屑道:“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我们铁路医院是那种贪财的人吗我告诉你,连门儿都没有。”
朴俊基的心猛烈下沉,小声道:“我愿意出五百万华夏币,和一批价值一亿元的医疗设备,只要你肯放过我,不再追究彩头的事情了。”
“五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呀”
“这个”见梁浩的嘴巴有松动的意思,朴俊基心头大喜,连忙道:“那你说多少钱合适”
梁浩道:“十亿华夏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十亿”朴俊基差点儿跳起来,低呼道:“你这是狮子大张口,把我当银行了咋的不行。”
“不行是吧我还懒得要呢。”
梁浩转过身来,又大喊了一声:“朴俊基,你说我们刚才斗医”
朴俊基是真想上去一把掐死梁浩得了,见过可恶的,却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可恶的人,他连忙道:“好,好,十亿就十亿,我答应你了。”
梁浩道:“那咱们就去一边,你将钱打到我提供的账户上,这件事情就揭过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方面是俊基企业集团的荣誉,一反面是钱,这要是让他来选择的话,别说是十亿了,就算是二十亿,他也不敢不答应。这要是脱得光溜溜地走了这么一遭,他的下半辈子是甭活了,人家的吐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把他给淹死了。
朴俊基咬咬牙,点头道:“好,我给,我这就给。”
在众目睽睽之下,梁浩将袁致中给叫了过来,给他小声嘀咕了几句话,一听说给十亿元,还有一亿元的医疗器械,他的嘴巴当时就乐得合不拢了。刚才,梁浩执意要让朴俊基脱光了走这么一遭,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劝说呢。
要知道,俊基企业集团的影响数实在是太大了,这要是传出去,势必会让铁路医院陷入舆论中。连带着,省长、省委书记,甚至于驻华大使都会过来找他,那他就甭想消停了。这样对谁来说都是大好事,他自然是同意。
袁致中拿出了一个银行账户,朴俊基立即拨款过来,等到资金一到位,一切就ok了。
梁浩拍着朴俊基的肩膀,微笑道:“妥了,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就这么走了,朴俊基是真不甘心啊。大老远的从韩国跑过来,本来是想羞辱华夏国的中医的,这下可倒好,哪里是羞辱人家呀,分明是过来自取其辱,还给人家送钱来的。这事儿要是让老爹知道,不知道怎么骂他呢。
怎么都要捞点儿什么吧朴俊基低声道:“梁大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倒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梁浩摇头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跟你交朋友。”
朴俊基道:“那你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治疗那个民工的病情的吗”
“你真想知道”
“是,想知道。”
“不后悔”
“后悔什么呀,我是真心的想知道。”
梁浩倒也爽快:“那好,一亿元,我就将这个诊治方法告诉你。”
朴俊基叫道:“什么这还要那么多钱”
梁浩一本正经的道:“当然了,这药方能治疗多少人的病没治一个患者,你就赚一笔钱,这价值又何止是一亿元啊,简直就是聚宝盆。我这辈子,就是靠着这么一个药方活着了,你说我能不要点儿钱吗”
朴俊基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是没舍得出这一亿元来买这个诊治方案,大不了回去问问师傅李士哲,他肯定会知道。既然是这样,朴俊基就想着,还是赶紧离梁浩远点儿吧,看着他,他的心思都有着满腔的火焰。
朴俊基道:“我走了。”
梁浩微笑道:“不送。”
朴俊基冲着金正钟等人瞪了几眼,实在是太废物了,这么多人都没有将他从一个人的手中救出来,害得他丢了脸面不说,还搭进去了十亿元和一亿元的医疗设备。这种事情,想一想,内心都充满了悲愤。
往前走了有十来步,他就听到梁浩在身后大声道:“你们可能也非常费解吧刚才的那个韩国小白脸怎么就这么走了呢我跟你们说吧,他刚才跟我赌博挂了彩头是谁输了,就谁脱光了裤子,从这儿走到医院大门口去。结果,他输了,可他又不想脱光了衣服走。我当时就说了,哪有那样便宜的事情呀当我们华夏国人好欺负咋的。他看我要揍他了,立即就吓得瘪茄子了,当时就给了袁致中院长十亿元,还有一亿元的医疗设备。”
“大家瞅瞅,这就是十亿元的存款账单,这就是签订的医疗设备单子,他过后都会给我们邮过来。”
梁浩边比划着,边又愤愤道:“这十亿元就想收买我和袁致中院长吗我们华夏人都是有骨气的,我们坚决不同意,朴俊基就跪在地上,不住地央求磕头。唉,我们就是心肠软,终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华夏国和韩国之前的友好,请大家不要怪我们,我们这样做,也是想投入更多的设备,培养更多的大夫们,来为患者解除病痛的折磨。”
顾宪章、张祺瑞等人边鼓掌,边纷纷叫好,说得实在是太好了。
这就是本事,明明是捞了别人的钱,朴俊基还要乐颠颠的高兴。可是如今,他是说什么也乐不起来了。这个梁大夫也真是太损饿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至于这样赶尽杀绝吗朴俊基直感到气海翻涌,终于是没有控制住,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不就是十亿元吗这可是你主动给我们的,怎么还心疼得吐血了呢要真的是这样,我还给你就是了。唉,你们韩国人还真是小抠儿啊。”
梁浩连忙抢过去,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着实是没有将钱还给朴俊基的意思。这可不能怪我呀,银行卡在袁致中的手中,看他乐得,小脸跟盛开的狗尾巴花似的,又哪能再吐出来反正,我可是良民。
就这一句话,让本来就已经吐血了的朴俊基,又吐了一口血,他抹了抹嘴角,挣扎着站了起来,摆手道:“我没事,金大叔,我们走。”
今天是栽人栽到姥姥家了
金正钟等人哪里还敢再停留,搀扶着朴俊基,逃也似的溜掉了。
人群中,还有不少是朴俊基的粉丝呢,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有着光鲜的外表,却又有这样龌龊、阴暗、自私狭隘的一面,实在是太让她们失望了。她们呆呆地瞅着,愣是没有一个人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