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般的惨叫。”
“啊这个”她们都愣住了,不明白傅瑶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是老大,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赶紧做什么得了。”
见傅瑶要发飙,她们都有些怕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扑上去对着那人妖又是一通爆踹。同时,她们还惨叫着。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又有这么多女孩子惨叫,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情景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刚才,巴帕叫人将慕雨柔等三人丢到了房间中,听到惨叫也没有放在心上。新人刚到这儿,好好收拾收拾,是让她们规矩点儿。这下可倒好,竟然又这么多人惨叫,还有咣咣踢门、爆踹的声音,他们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这是想造反啊
巴帕怒道:“这是想翻天啊走,过去瞅瞅。”
几个人杀气腾腾的走了过来,直接将房门给打开了。有一个人还没等冲进来,躲在门边的傅瑶跳出去,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与此同时,慕雨柔和林小诗也都飞扑了出来,对着这几个男人噗噗就是一通猛捅。
傅瑶和林小诗的尖刀是藏在了裤腿中,而慕雨柔穿着的是短裙,就藏在了大腿上,用绷带把刀鞘给勒紧了。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一眨眼就让三女给撂倒了好几个男人,然后,她们一起扑向了巴帕。
巴帕和阮再天是焦毒的左右手,也是在腥风血雨中砍杀出来的,相当狠辣、骁勇。他一看慕雨柔和傅瑶、林小诗的身手,心中就暗叫了一声不妙,这哪里是什么风尘女子、大陆妹呀这肯定是警方的人。
他后退了脚步,从后腰间抽出了砍刀,突然一刀劈了上去。
林小诗连忙挥刀格挡,当她的力量没巴帕的大,直接被震得手臂发麻,可她愣是给扛住了。这下,巴帕就更火了,还有着丝丝的恐惧,这不是一般的警察啊,可能是特种部队中的人。要不然,又哪能有这样的功夫。
他上去又劈了两刀,慕雨柔闪身过来挡住了,咔咔这两刀竟然不分伯仲,而林小诗趁机照着巴帕的小腹就捅了过去。在二人的夹击下,巴帕自知是没有获胜的可能,他往后跳了两步不,大声道:“来人呀,这边有人造反。”
在水云间桑拿洗浴中心,他有二十多个手下,这样喊一嗓子,他们拎着刀冲上来,不把这三个女的给剁成肉泥才怪。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他都快要喊破了喉咙,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恐惧感笼罩着他,让他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往出跑。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事儿得赶紧告诉焦毒。嗖窜到了大厅中,他一下子就傻眼了。整个大厅中站了有十来个人,一个身高有两米多的青年,正冷冷地盯着他。这种眼神,让他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好像是被野兽给盯到了一样。
第798章:冰火两重天
这人,好强的气势
要是不趁机赶紧逃脱,就没有机会了。
巴帕没有犹豫,挥刀劈向了那个青年。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傅瑶的叫声:“格桑,他就是巴帕。”
格桑一动不动,连个躲闪的意思都没有,突然伸手抓了过去。对,就是抓向了巴帕的钢刀。这人是脑袋瓜子有问题咋的他的手再厉害,还能有自己的刀厉害这一刀,势必要将他的手给剁掉了不可。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刀,非但是没有将格桑的手砍断,反而让对方的手死死给攥住了,他拽了两下愣是没有拽动,就像是被焊条给焊上的一样结实。这一刻,他才看清楚,对方戴着个精钢拳套。
格桑脚步前冲,右手拳狠狠地砸向了巴帕的脑袋。
这要是被砸中了,巴帕都怀疑自己的会不会脑浆迸了。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弃刀他往后急退脚步,恰恰慕雨柔和傅瑶、林小诗追了上来,对着他就是挥刀猛砍。反正有梁浩在,只要是不砍在要害部位,都没有问题。
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死亡距离他是这样的近
巴帕是血肉之躯,他也没有格桑的精钢拳套,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纵身往地面上骨碌了过去。这下是惨了,等到他停下来,就见到四面八方都是军用皮靴,铺天盖地的照着他爆踹了上来。
他还怎么挡啊
四面八方都是人家的人,他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双手抱头,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杨虎婵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舌头着刀锋,冷声道:“说吧,你跟焦毒是什么关系”
巴帕道:“我不认识焦毒啊”
杨虎婵上去一刀,从他的胳膊肘,一直割到了手腕,刀口翻翻着,血肉模糊,却是没有伤及到筋骨。
“这回认识不认识”
“我是真不知道啊”
杨虎婵又是一刀,这回是割破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大声道:“我最后问你一遍,认识不认识”
巴帕疼得嘴角抽搐着,颤声道:“我我认识焦毒,但是跟他不是很熟。”
“好,很好,我就是喜欢骨头硬气的人。”
这回,杨虎婵可没有再去割胳膊,而是一刀割破了他头皮,然后大喝道:“战虎,交给你了。”
他冲着战虎打了个手势,战虎答应着,直接抓住了巴帕的脚踝,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吧台上。然后,他纵身跳到了吧台上,双手抓着巴帕的双腿,愣是将他给拽得倒垂了下来。
这一招,可真是够阴狠的。
本来,巴帕身上的血液流淌的速度就更快了,这样倒垂着,血水全都往下流淌,把他的脸给涨得都发紫了。血水不再是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而是汩汩地往出流淌。没十来秒钟,巴帕就感到头脑眩晕,连呼吸都不够用了。
他知道,他这次是遇到狠角色了。他不怕死,可是这种变态的死法儿,让他着实是难以接受。血就这么一点点的流干了,那不是成干尸,木乃伊了吗他可不想什么保存尸体千百年不腐烂。那样的话,未必是什么好事,万一让人给拿到博物馆去展览呢想想都够可怕的。
他不敢剧烈挣扎,颤声道:“我我说,放我下来,我什么都说。”
杨虎婵问道:“那你就将越南帮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解释清楚。你说的越慢,血水流的就越多,你离死亡就更是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