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就是扒光了我,羞辱我,我也不知道。”
看着她那坚韧的眼神,梁浩摸着鼻子,苦笑道:“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样不堪的男人吗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还有点儿事,先回去了。”
这倒是出乎了花影月的意料之外,唤住了梁浩,大声道:“我师傅花若雨肯定是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她”
“真的她在哪儿呢你可千万别跟我说,她在什么国外,或者是跑西藏、天山去。”
花影月扑哧下乐了,咯咯道:“我有说过在那么远的地方吗她就在燕京市,一个普通的居民楼中。”
梁浩大喜道:“这么近啊,那就妥了,你有时间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花影月道:“我本来是没有时间,不过,我师傅要是知道梁斗的徒弟来了,她是肯定要见的。那我,就算是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了。”
她走到一边,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类似鼻烟壶的小东西,在杨茜的鼻孔晃了一下。杨茜打了个喷嚏,幽幽醒转了过来,她看了眼花影月和梁浩,问道:“浩哥,花老师,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倒在地上睡着了。”
梁浩笑道:“赶紧去上课,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啊”
杨茜吐了吐小舌头,嘻嘻道:“浩哥,等你后天参加华夏中医堂的会长选拔赛,我叫上全班的同学,去给你加油助威。”
梁浩笑道:“行,我知道了。”
看着她离去了,花影月让梁浩在办公室等会儿,她去跟校长请假,然后驾驶着一辆红色的甲壳虫,和梁浩使出了医科大学。
贵都花园是西郊的一个普通小区,在这里住着的也都是一般工薪阶层的人。不过,也有几栋别墅。在风雨的侵蚀下,墙壁都有几分褪色,太不起眼的地方了。谁能想到,花间医派的宗主花若雨就是住在这儿。
她,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当年,她跟沐莲花可是医学界的绝代双娇,不管是从医学造诣上,还是气质、脸蛋、身材等等方面相比较,都是不相上下的。这要是她不服气的原因,凭什么梁斗就喜欢沐莲花,而不喜欢自己呢
一直爬到了三楼的门口,梁浩轻声道:“那个你说,你师傅现在还恨不恨我们家老头子啊”
“不是恨,而是十分恨。”
“啊那她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还畏手畏脚的”
花影月瞪了梁浩两眼,直接用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在沙发上,坐着一个在打毛衣的,她的体态丰腴,素面清秀俏丽,双颊的肌肤盈盈胜雪,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肌肤天然一如初生婴儿般柔嫩凝滑,弹指可破。这就是花间医派的宗主梁浩跟在花影月的背后,眼睛盯着她,实在是不敢想象,她是驻颜有术,还是采阴补阳练的啊,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
再想想自己家的老头子呢那般的猥琐,她怎么能看上他呢
花若雨没有抬头,淡淡道:“影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花影月道:“师傅,我有个朋友,想见你。”
“哦”花若雨终于是抬起头,直接将目光落到了梁浩的身上,脸上当时就变了颜色,霍下就站了起来,手指着他,颤声道:“你你是”
梁浩连忙道:“花大姐好,我叫梁浩。”
花影月伸手在梁浩的软肋下,狠狠地拧了一把,什么花大姐呀我管叫师傅,你管叫大姐,这不是白白的占我便宜嘛。
花若雨激动道:“你也姓梁影月,他是你男朋友”
花影月嘟囔着道:“才不是我男朋友,我就是这辈子嫁不出去了,也不会嫁给他。”
“那你这是”
“师傅,他是梁斗的徒弟,来看看你。”
花若雨就更激动了:“梁斗你是梁斗的徒弟”
梁浩生怕她将自己个撵出去,这年头,找一个了解当年秘闻的人,是那么容易的吗梁浩好不容易知道了岭南市伤寒派的张初一知道,可是呢颠颠的跑到了岭南市,人家张初一死翘翘了。
现在,终于是又知道花若雨了,他又哪能放过,连忙道:“花大姐,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我们家老头子珍藏了一个相片,在喝多了的时候,就会拿出那相片看了又看的,口中不住地念叨着:小雨雨,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回华夏国找你。咱们找个偏僻的小镇,安祥晚年。可我怕,怕你恨我,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啪嗒花若雨手中的针线都掉落到了地上,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下来,她激动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梁浩立即举起手掌,大声道:“我梁浩,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一句是假的,就让一个三百来斤重的肥婆,把我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我”
花影月瞪着梁浩,小嘴都张成了“o”形,连这样的毒誓都发得出来,连她都相信了他的话。这男人,要是不去演戏,真是太浪费人才了。这要是拍电影,他肯定能将获得奥斯卡大奖,连小金人儿都会搬到家中不少。
第892章:梁浩的爹娘
一个女人,一辈子,只为一个男人守候,这得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花若雨颤声道:“阿斗真是这么说的”
阿斗这是老头子的小名儿吗梁浩就乐了,还只能是付不起的阿斗啊,就这样败给了厉天行。在国外这么多年,活得那叫一个憋屈。
梁浩大声道:“是,我们家老头真是这么说的。”
花若雨问道:“你们家老头你怎么这么叫他”
梁浩道:“我当然要这么叫他了,他从小就是这样让我叫他的,我叫他师傅什么的,他都不让。”
花若雨的眼泪流得就更厉害了,往前走了几步,盯着梁浩看了又看的,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
“像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梁斗,肯定是你爹。”
梁浩惊了个倒仰儿,失声道:“啊不带这么开玩笑的,老头子都六十来岁的人了,而我,才二十多岁,他又怎么可能是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