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卓力,眼睛就不住地瞄着楚心怡,笑道:“楚小姐,最近没有去飙车啊”
楚心怡对他真不太感冒,轻笑道:“没时间啊,梁浩要参加华夏中医堂的会长选拔赛,而我呢只能是陪着他了。”
这句话,让卓力的眼神中立即迸射出来了妒火,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让梁浩给占了呀哪敢你匀给我们一个两个也行啊这也就是揍不过你,否则,非把你给踹倒在地上,狠狠地爆踹不可。
这酒,看来不喝是不行了。
可这要是喝了,等会儿还怎么去车行啊
很快,一大桌子的菜肴就都摆上来了,赵乾很豪爽,直接就上老燕京的二锅头,杯子也不用了,直接就用海碗,上来干。这一幕,着实是把梁浩给吓到了,这样干下去,还能在这儿坐着了吗万一酒后乱性他就看了眼楚心怡,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更是娇艳了,红扑扑的,相当惹眼。
看到梁浩的眼神,她也跟着娇媚地瞟了一眼,轻声道:“赵爷爷请你吃酒,是你的荣幸。喝多了不怕,我送给回去。”
这要是让你送我,我还能有好吗梁浩苦笑着,大声道:“这第一碗酒,我来赵先生,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仰脖,将碗中酒一口气给干了下去。然后,他将碗给倒扣了过来,只有几滴酒滴了下来,立即惹来了一阵喝彩声,好,痛快
既然人家都喝了,他们也都不甘示弱,以样打样,全都将碗中酒给干了下去。卓力倒是没有喝多少,他端着酒瓶,来回地给倒酒,谁的酒水干了下去,他就立即给满上,倒是勤快了许多。
这样吃喝了一阵,就都有点儿喝高了,脸涨的通红,连眼珠子都红了,一个个再瞅着对方,都是特别的顺眼。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连说话的嗓门儿都提高了许多。反正,这周围又没有人家,就是把大天给喊破了,都不怕。
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还有谁能过来呀卓力颠颠的跑了过去,笑道:“师傅,我过去瞅瞅。”
咔房门打开了,卓力吓得倒退了几步,差点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惊恐道:“师傅,人,好多好多人。”
是真的好多人,黑压压的一片,放眼望去,几乎是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青年,也就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身躯颀长,相貌英俊,看起来更是风度翩翩,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他那脸上的皮肤,白白嫩嫩的,便是很多女人见了恐怕都忍不住会自惭形秽。
他穿着一身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颗,反而更是给人一种随和亲近的感觉。他的眼睛又黑又亮,鼻梁坚挺,浑身上下几近完美,找不到半点儿的瑕疵。这就让梁浩有些不爽了,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小白脸的男人。
不用问,这肯定是去韩国整容了。
皮肤是假的,头发是假的,鼻子是假的,反正浑身上下都是假的,就连他是不是男人,梁浩都怀疑也有可能是假的。要是那小白脸不生气,肯脱下裤子,梁浩会考虑验证一下的。
跟在他身边的,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女人,梁浩还真认识,丹凤眼,狠狠地瞪着梁浩,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削了的架势。她,正是少帅军手下十大高手之中的白凤,她是苍狼的挚爱,苍狼让梁浩给干掉了,她又能不嫉恨。
还有一个一身黑色的青年,犹如是毒蛇般,盯着梁浩。当时刘勇追了他好长的一段路,还是让他给逃脱了,正是少帅军手下的十大高手中的毒蛇。这就不用问了,这个小白脸,一定就是少帅李重器了。
不过,倒是有一个人,让梁浩感到惊奇,那就是站在李重器后面的一个青年,竟然是骆俊哲。当时,在华海市,因为叶子萱的关系,骆俊哲几次的陷害梁浩。不过后来,两个人成了朋友,还是梁浩帮着骆俊哲逃出去,离开的华海市。
真的没有想到,他去了东北,还跟李重器混到了一起去。当看到梁浩,骆俊哲也是一愣,冲着梁浩暗暗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想办法逃掉了。
李重器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楚心怡,笑道:“心怡,我来了,跟我回家吧。”
楚心怡挑着秀眉道:“李重器,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要跟你回去还有,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是什么意思”
李重器的脸色不变,叹声道:“你这是何苦呢不要耍性子了。”
楚心怡道:“我没有耍性子,当我见到了梁浩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你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我是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了,我是梁浩的女人。”
梁浩李重器终于,将目光落到了梁浩的身上,冷声道:“梁浩,你还真是大胆啊,龙禹江将龙门的位置让给了你,那是陷害你,而你竟然还敢跑到燕京市来,还抢了我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自己来找死了。”
梁浩微笑道:“我找不找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你这样就想杀了我”
李重器摆摆手,从墙上站起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青年,他们清一色的都是用着弩箭,箭尖对准了梁浩等人,大喝道:“你们,能逃得过弩箭的射杀吗”
赵乾喝道:“李重器,你什么意思梁浩是我的客人,你敢来我们八极门闹谁”
李重器呵呵笑道:“赵先生,看在你跟我师傅有多年的交情,我不难为你,你们八极门的人退到一边去,不掺和我和梁浩之间的事情,我也不会难为你们。”
赵乾的胡子都撅起来了,怒道:“小子,你倒是狂妄的很啊,就算是你的师傅李神州,在我的面前,也不敢这样说话。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李重器笑道:“赵先生,用不用我再劝你一句你是真不走”
“要走,也是你们走,这是我的家,我走什么”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李重器笑了笑,大声道:“厉少,秦大哥,赵老头不识抬举啊。”
随着李重器的声音,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两彪人马,一伙人真是厉无邪,跟在他身边的,有段飞扬,铁蒙甲,却没有看到方真。不过,这次却多了一个青年,比女孩子还要俊美的青年,他的皮肤白皙粉嫩的,脸蛋呵呵地笑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着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