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西,什么东西”胖子还在装。
赵东偷瞄了肖杰一眼,这年轻人从进屋起便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双眼睛骗不了人,是见过血的眼睛。
“想装不知道非要我们逼你说,可就不是这个待遇了”左志勇一屁股坐在桌子上,跷了个二郎腿,抓了把桌子上的花生,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怎么,你还要”胖子还要叫嚣,赵东杵了他一把,努努嘴,顺着赵东指的方向,胖子看到了左志勇腰间别着的家伙,是装了消音器的马克22,顿时闭了嘴,吓的直哆嗦。
左志勇笑了一下,继续吃花生。
赵东眼珠子一转,看着左志勇“小兄弟,我们真不知道你这是说什么呢,这酒我们也喝半天了,都是在h里现提的酒”赵东特意瞥了眼牧白“除了我那个朋友喝醉了以外,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啊。”
“别跟我这儿扯淡今天不给我交代了这东西的来历,你们一个也别想完整的走出去”
左志勇在那儿继续问话,肖杰走过来,拿了牧白身前的杯子,凑到鼻前闻了闻,又舔了一口,转头问廖树勋“这酒是你们的”
“酒确实是在我这儿提的,小刘梅子两个人跟着,应该不会错。”这也就说明了,酒没有问题,而东西,是后来有人带进来的。廖树勋皱眉,虽然事实如此,可是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肖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药物的缘故,那人只是微睁着眼睛,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肖杰将头压低,凑在牧白耳际,不用使劲闻,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而夹杂在这香味里的,还有丝异样的,让他憎恶的味道紫罗兰之巅。
果然是紫罗兰,毒品界近年来的新宠,与其他毒品不同的地方在于,无论是谁,只要吃了一点点,身体在6小时之内,都会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香,闻到的人,会被激发出最原始的欲\望,然后沉沦,疯狂。这东西价值千金,难找难制,更重要的是,一旦沾上,就绝对戒不掉,所以,人们称它为毒品界的巅峰之作,又名紫罗兰之巅
这东西,近两年来不知为何遍寻不到,已经不是价值千金,而是千金难求了,传说是有人劫了货源,买断了所有的紫罗兰之巅。
然而,还是这东西,肖杰不但有,更确切的说,还在研究。并不是因为它不可估量的市场价值,而是因为,这东西,是他内心深处,最不能触及的那片伤
作者有话要说:小杰同学会对小白同学做什么嘞会救小白于水火之中吗会揭穿某某的阴谋吗会惩治那帮坏人吗还是会对小白ovo
小白之前怎么会跟毒品挂上勾的呢又发生了什么小杰心里的伤到底是什么昵
嘿嘿虽然不会吊人胃口,但是看来我还是问的很开心的嘛,好多问题啊
依然中秋假日快乐,祝看文愉快
、第十二章 正面交锋
“东西是你的”肖杰在牧白耳侧,用他那低沉,又充满了威胁性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问。
牧白清醒着,听到了所有的对话,然后自嘲的笑了,原来是紫罗兰,怪不得,毒品之巅啊,自己还真是三生有幸不知道母亲知道了这结果之后,会是高兴,还是震惊呢总之,不会有心疼吧。
肖杰看到牧白的笑,脸色一冷,拽着领子把人拎了起来,甩在地上。
“少爷,要清场么”左志勇问。
“清”肖杰从牙缝里挤出来个字,眯着眼,走到牧白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左志勇看向赵东“我想你是聪明人,知道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
“那是那是。”
“你今天都见着什么了啊”左志勇一边掏着耳朵,一边问。
“没见着什么,不过就是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喝大了,就回家了。”
“嗯,记着,但凡要是有什么不该传出去的话让我听着了,你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滚”
“是是,小兄弟放心,我们懂规矩”
赵东招呼着几个人赶紧走,梁小燕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
“慢着,这女人是谁啊也是你朋友”左志勇看着赵东明显没有管这女孩儿的意思,有些奇怪。
“这她是那个人的助理,我们不熟,不熟。”
“你你不,不能李,李总那”小丫头明显是吓坏了,说话语无伦次,半天也说不明白。
“跟这人有关系,那不能走啊,要是帮凶可就不好了。”左志勇一使眼色,几个兄弟挡在了梁小燕前面。
“我不,不是我不赵,赵导”梁小燕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听的左志勇直着急。
正好看到赵东回了下头,左志勇懒懒散散的问“怎么,这人你们认识啊”
赵东赶紧撇清关系,“不认识,不认识”
“那还不赶紧滚”
左志勇为这些人的效率问题感到堪忧,想着他们少爷估计要等不及了,对几个手下吩咐“守好门,把这丫头带到沙发那边,一会儿少爷还要问话。”
“慢着”一声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让左志勇不由的一愣,太长时间没听过除肖杰以外的这样的口吻了,敢在少爷面前下命令的人,怕是有苦头吃喽
果然,刚刚费力支起了一半身体的人,被肖杰一脚踹翻在地,又狠狠踩在胸上“东西哪来的”
牧白轻轻咳嗽两声,他其实忍得很辛苦,并不是因为肖杰踏在身上的脚掌,而是浑身上下疼痛的感觉已经渐渐被灼热所代替,意识有些飘忽,身体没来由的轻松舒服,在赞叹了一下紫罗兰的药效后,牧白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要到极限了。
必须在他还能掌控自己身体的时候,要把梁小燕弄出去
“你不是想知道东西在哪么先把她放了”牧白的思维有些混乱,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
左志勇一听,吓了一跳,妈呀,这是在威胁他们少爷啊如果说刚刚他是在为这个人担心的话,那么现在,他是在为这个人祈祷了,威胁过少爷的人,他还真是没见过还活着的
廖树勋听出了牧白话里的不对劲,他说的是“在哪儿”,而不是“从哪来”,很明显,两者是有区别的,上前一步“杰,我想”
“闭嘴”肖杰眼睛不离牧白,一点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你威胁我”
周围一片安静,没人敢在这时候惹肖杰,牧白轻轻牵起了嘴角,又一次,当着肖杰的面笑了,与第一次不同,这一次,他笑的很无所谓,在肖杰以为,甚至是仿佛已经听到“是”的时候,牧白却淡淡的说着下面的话“不,我在请求”
肖杰一愣,眯眼,自己脚下这人,是真的不在意,还是疯了,他看不清楚,因此,这种感觉,他很讨厌
肖杰收回了脚,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放过牧白的时候,他却一脚把人踢晕了过去
廖树勋翻白眼,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
左志勇职责所在,不得不迎风而上,说些正经事,“少爷,这女的”
“放”
“是”左志勇走到梁小燕身前,拍掉两个抓在她身上的手“没听少爷说要放人啊”又故意替梁小燕整理了下衣服,掸了掸灰“人一酒醉酒醒的,好多事情啊就不记得了。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着办哈,我看你也不想跟我再见面了是吧。”
“”梁小燕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傻了一样机械性的点头。
“啧,没劲,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