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那可是叶总裁对您的专属昵称呢”
一道凉飕飕的声音飘來,这话是从崔岩身旁那个高大男人口中传出的。
男人话语里的酸味与哀怨毫不掩饰。
麦子好奇两人的关系,忍不住打量起男人,不同与叶梓凡的邪魅、崔岩的阳光,萧成羽的冷艳,这个男人英俊温和,儒雅风流,笑起來给人一种安心舒服的感觉。
男人见麦子在打量他,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李翰墨,崔总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四个字,男人特意加重了语气。
话里的暧昧与宣告主权般的霸道略微有些孩子气,让麦子不禁莞尔。
乌黑的眼珠带着暧昧的神色在两人身上來回打转。
崔岩神色略微有些尴尬,愠怒的瞪了一眼身旁的李翰墨。
周承泽一直听着三人谈话,当得知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旁人口中冷血无情、手段残暴的际恒当家时,心中微微一凛。
两人的突然出现是彻底打破了他的计划,如此好的机会竟这般白白错过,不由万分懊恼。
可际恒集团财势雄厚,不是他能得罪的起。
周承泽想罢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对麦子说道:“麦子,既然这两位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正巧社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麦子感激的道谢:“阿泽,今天谢谢你了”
周承泽牵起嘴角给了麦子一个温和的微笑:“沒事,都是朋友应该的,我先走了,有时间电联”
周承泽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朝门外走去。
路过崔岩身旁,眼光交错间,周承泽敏锐的觉察到深潭般眸子里的那抹警告。
周承泽佯装毫无觉察的牵出礼节性的微笑,就绕过崔岩走出了咖啡店。
咖啡店吧台处,齐刘海咬牙切齿的看着不到半小时就挣了她两张毛爷爷,在那边乐的合不拢嘴的小圆脸,一脸的忿忿不平。
都说黄赌毒沾不得,这话一点也不假。
这刚一涉赌,就输了个倾家荡产,她的毛爷爷啊
第一卷 第一百章 谁是谁的替身
叮店门被大力推开
“欢迎”齐刘海礼节性的问候语刚脱口,就见一道黑影飞速从她身旁擦过,离弦利箭般嗖的一下窜向店内唯一的那桌客人。
叶梓凡见麦子安然无恙的坐在长沙发上,脸颊带着淡淡的笑意与对面的崔岩、李翰墨热络聊天。
悬着的心才算落下一点点,站在桌旁小心的打量他。
“麦子,我”
路上准备好的几百个理由与说辞,在面对男人清秀的脸庞时却噎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來。
叶梓凡小心的坐在麦子旁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腕,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麦子,我与刘婷婷订婚完全是缓兵之计,做戏而已,我是不会和她结婚的,你要相信我”
麦子将视线从窗外的榕树上转回,看着叶梓凡,表情淡然,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明白”
叶梓凡自认为很了解麦子,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今天麦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叶梓凡有些心慌。
他宁愿麦子对他发脾气,大吵大闹的质问他,也不愿他轻轻淡淡说出这种让他心中更加疼痛愧疚的话。
叶梓凡轻叹一声,知道麦子嘴上说着明白他、理解他,心里还是会拧巴出小疙瘩,虽然不甚明白麦子今日的作风为何会与往日不同,但这种场合下,叶梓凡也不想再深究,对面还有个等着看热闹的男人,那张带着狐狸般奸诈笑容的脸,让叶梓凡很不爽。
轻轻的捏了捏麦子的手掌,伏在他耳畔轻声道:“这事回头我一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到时候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今天有外人在,给我留个面子,我知道媳妇最好了”
说到最后唇瓣还恶劣的扫过麦子的耳珠。
麦子的心颤了颤,耳朵尖也跟着红了红。
叶梓凡已经换上调笑的语调冲着对面的崔岩挤眉弄眼:“你们怎么碰上的”
崔岩笑了笑:“我们和麦子是偶然遇到的”
“你们怎么來z市了”
崔岩但笑不语,叶梓凡瞬间就意识到他问了个多么白痴的问題。刚想错开话題,就被一旁笑容满面的李翰墨抢过话:“这不,听说叶总裁今日订婚迎娶美娇娘,我家boss特地从s市过來给您送贺礼呢”
叶梓凡这个恨啊
他好容易把这事翻了片,沒想到竟被这男人抓住话头又來给他添堵。
叶梓凡冷哼一声,眸中精光直射对面的李翰墨,李翰墨依旧笑的璀璨,毫不示弱的迎上叶梓凡凌厉的眸光,四目交错间,火光电石相撞,噼啪作响。
麦子迷茫的打量着正用眼神掐架,还掐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心里暗忖,他们不是盟友关系吗怎么李翰墨一见叶梓凡,就像遇到杀父夺妻的仇人一般。
瞅那眼神真是吓人
崔岩显然是见多了这种场面,扶额叹气:“我说你俩够了吧,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两人冷哼一声,不甘的撤回目光,各自厌恶的别开脸不再看对方。
三十多岁的男人幼稚的如同小学生般斗嘴吵架,麦子一个沒憋住噗嗤乐出了声。
叶梓凡转头看他,见麦子原本淡然的表情上绽开的笑容绚烂夺目,一时就被夺了心魄,忍不住目光就停留在了他的脸上,隐约透过麦子额前的分散的发丝,看到白皙额头上青紫的印记。
叶梓凡扯过麦子,撩开发丝,额上青紫的印记上带着几块褐色的痂,显然是流血后凝结而成的,这伤应该已经有几天了。
叶梓凡心疼的要命,轻抚着麦子的额头问道:“这怎么回事”
麦子下意识的拨了拨发丝,掩盖着额上大片的青紫,含糊道:“沒事,在村里不下心磕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