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入室强奸未遂却跳楼自杀那混球的父母。”唐宾组织了语句解释道。
“什么强奸,什么跳楼,这么复杂拉走,当作人质”
杨家夫妇当即受惊,脸上阵青阵白,还以为真的遇上了恐怖分子,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这时候当真后悔到了极点,干什么一定要来警局看看这个嫌疑犯呢实际上,他们心里有底,儿子坠楼的时候唐宾有不在场证据,好几个警察都能证明,自然不是他干的,但是儿子身上原本受伤,那就肯定是他干的,杨家夫妇睚眦必报,自然不肯罢休,只是现在,真的后悔莫及。
“走,走,走,快”谢竹芸用金枪顶了顶杨伟明,吓的他哆哆嗦嗦往外走。
祝可贞晕倒,唐宾只能把她横抱了起来,手指眼睛吃了无数的冰激凌后,不由的感叹,这真是个熟女啊
只是几个人往前跑了几步后,马上就在拐角处遇到了支援的警察,几把枪都对准了他们。
“退,退进房间”
杨家绍的父母被推在前面,两人战战兢兢,浑身颤抖,一个劲叫着“不要开枪”,生怕自己被乱枪打死。
而唐宾则是抱着祝可贞推开了旁边一扇房门,急忙退了进去。
进来的房间有点像是资料室,面积只有十个平方不到,里面杂七杂八放满了各种柜子和材料,进出口除了一扇木门以外,没有其他通道。
“呯”的一声,谢竹芸带着杨家绍的父母进门厚迅把门关死,唐宾随即放下晕过去的祝可贞,然后搬了两三个柜子堵在门口。
事情展到这样的境地是唐大官人始料不及的,他看了看萎顿在地的祝可贞,再看看贴在墙根的谢竹芸,脸上显出茫然之色:“现在怎么办”
谢竹芸拉了拉有些下滑的睡裙,刚才的剧烈运动让前面两团差点露出来,看到唐宾的视线后弯着眉毛笑了笑:“凉拌”
唐宾要晕死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神经果然大条,现在的情况是几个人跟江州市公安局对上了,后果相当严重,指不定后面还怎么办呢,现在可是杀了个警察呀唐大官人有些后悔起来,刚才自己怎么就阴差阳错的让女警找谢姑姑帮忙,要是找秦海燕的话,或者能有更hǎode解决方法。
谢竹芸看他一脸便秘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伸脚踢了踢他:“干什么,想上厕所”
唐宾一脑门黑线,道:“你刚刚杀了名警察,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事情现在失控,到时候说不清楚了,你怎么,跟没事人似的,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计策”
谢竹芸哼了声道:“杀个警察什么了不起,那也是警察中的害群之马,杀了就杀了,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那混蛋把你一枪崩了”
“”
唐宾抓了抓头,看着她无言以对。
说白了,唐大官人是在社会底层出身,格局还没上升到一定的程度,思考wènti自然难以脱一般人的范畴,现在袭警杀了人,有所担心也是正常的。
谢竹芸端着枪侧耳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杂,想必前来警局支援的人也越来越多,她虽然看上去说话轻松,但心里也不无担忧,这时对唐宾道:“小宾宾,你先把她弄醒,让她打电话给她哥”
说着指了指地上的祝可贞。
“噢”
唐宾答应一声,在祝可贞脸上拍了好几下,可结果始终没有半点反应:“醒不来”
谢竹芸嘴里叨叨了一句:“这个腐女,还睡上瘾了”
然后伸出一只爪子,在祝可贞一边丰满的前面上狠狠的动了两把。
“嘤咛”
祝可贞从晕迷中醒转,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宾的脸,忽然浮起一层晕红,羞恼道:“小宾宾,你干嘛捏我,还下手那么重,疼死我了”
唐宾瞬间呆愣,结结巴巴的想说不是我,是姑姑。
只是谢竹芸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咯咯笑道:“祝腐女,睡醒了吧,再不醒过来我可要叫小宾宾动真格的了。”
祝可贞刚醒过来,还有些迷茫,转了转脑袋问道:“我们在哪,刚才你杀人了”
谢竹芸不在意的说道:“杀一个人渣,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以后出去别说你是祝南天的女儿,见个死人就晕倒,说出去都丢人。”
祝可贞张了张嘴待要反驳,谢竹芸又道:“赶紧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想办法过来救命,不然我们三个都得完蛋。”
此刻门外已经有人开始喊话,让几个人出去投降,只是谢竹芸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这两个字,而且出去之后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开枪射击,她不习惯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就比如刚才看到唐宾生命被胁迫,在那一瞬间她想也不想就把一警察给干掉了。
祝可贞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连忙站起来要打电话,可是
“我出来时没带手机”
“用我的。”
谢竹芸手里拿了个手包,里面本来是放了金枪,但是现在金枪被她握在手里,手包就显得很空荡,里面基本没什么东西。
拿出手机的时候里面掉出来一个小本本,正是上次唐宾遇到马疯子干了一仗后用过的特殊证件。
她捡起来朝唐宾晃了晃道:“差点忘了这个东西,说不定还能唬两下,小宾宾,将柜子拉开一点。”
房间门被打开了一点点,马上有持枪的警察严阵以待,唐宾挡在门口,挨打术全力动,然后将那本证件远远的扔了出去,一边大声说道:“自己人,别误会,外面死的那个警察是犯罪分子,你们好好查查,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
唐大官人说话的时候用上了内力,声音袅袅的传出去老远。
门外就与好几个警察,本来是在严阵以待,这会儿听到这么一说,顿时面面相觑,不zhidào是真是假,其中一人走过去捡起来瞄了两眼,脸色马上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样”另一人问。
“国安局的,还是特别行动组。”
“真的假的,不会是假证吧”
“我也没见过这种东西,贾副局长就在外面,你拿过去问问。”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