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养。
“嘿,甘,广告拍的怎么样我们都以为你不回来训练了。”帕克森一边说着,一般投出了一记三分,球空心入网。
“好球,你的三分球假期没有白练,怎么样,元首有没有把你放到首发上克莱德这个家伙感冒外加拉肚子,天天蹲在马桶上都快变成轰炸机了,这可是你的好机会。”甘国阳说着,从球筐里捏出一个球,站在帕克森旁边也投了一记三分球,球同样空心入网,甘国阳多年的三分球可不是白练的。
“暂时还没有,元首好像还是准备让布兰斯首发。”帕克森回答道。
“哦天呐,布兰斯,这个家伙胆子是够大,敢于出手,就是投不进,我一看他在中距离投篮我就知道自己要么冲上去抢篮板,要么就得快点回去防守了。”布兰斯在上一场14投4中的表现让甘国阳记忆犹新。
虽然开拓者队甘国阳说了算,但甘国阳一向尊重阿德尔曼在队内的话语权,除了让萨博尼斯首发这件事,甘国阳从不在排兵布阵上对阿德尔曼指手画脚,而且那次建议萨博尼斯首发,甘国阳也是主动找阿德尔曼商量,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阿德尔曼手中。
“不过我敢打赌,元首肯定会派你上场的,你看着吧。”甘国阳信心满满地帕克森说道。
甘国阳当然不会去挤兑布兰斯,但也要看看对面的得分后卫是谁,到时候阿德尔曼难免要在后卫线上调兵遣将,一个布兰斯哪里够乔丹吃的。
“大家晚上好,我是迪克斯托克顿,很高兴今晚在芝加哥联合中心为大家带来nba比赛的现场直播,今晚我们要转播的是一场万众瞩目的比赛,波特兰开拓者来到芝加哥联合中心挑战芝加哥公牛,一场所有人期待已久的对决”
迪克斯托克顿再次成为本场比赛的解说,不过很快,cbs的地位就将要被tnt和esn取代了。
在红色的芝加哥联合中心,球员还在热身的时候,球馆就已经爆满,卖爆米花的,卖饮料的忙的不亦乐乎,公牛的现场还出现了吉祥物在场边耍宝,这也是这几个赛季来nba出现的新鲜事物。
穿着高叉裙的拉拉队员在场边向观众摆弄着大腿,在比赛开始前她们吸引走了大部分的眼球。
nba越来越像一场秀。
这场秀的核心关键人物,此时却站在球场中央聊天,因为离得太远没有人知道两个人在聊什么,记者们也是在绞尽脑汁猜测两人谈话的内容。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两人聊天的内容肯定会大跌眼镜。
“今晚我要拿40分。”
“那我就拿45分。”
“才加了5分,胆小鬼,我要拿55分,比你多10分。”
“多你5分就已经足够了,我要拿60分。”
“”
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在那里打嘴仗。
可是,双方都不认为对方在开玩笑,因为两人心里都明白,对方都是有能力说到做到的人。
第四百一十七章 平淡开局
电视台在不断地播放着公牛乔丹和开拓者甘国阳在过往比赛中的精彩镜头,乔丹的扣篮,甘国阳的勾手,在集锦当中两人都是如入无人之境,可是电视前的观众对这些集锦是毫无兴趣,所有人都在焦心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北京,钓鱼台国宾馆17号楼,有一个专门的影视厅,在中国电视尚未普及,电视市场也没有开放的年代,国家领导人在这里可以观看各国的电影电视。
此时,正是上午,影视厅里专门接了卫星信号,可以收看到世界各国的电视节目,这台放在影视厅中的电视机是1985年产的国产熊猫电视,是中国第一台彩色18寸电视机,当年能够拥有这样一台电视机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现在,这台电视不仅在播放,还在播放着外国的电视节目,在小小的显像管屏幕上,乔丹和甘国阳的身形交替闪现,场边观众的欢呼,教练的咆哮,拉拉队员的雀跃纤毫毕现地展现在电视机屏幕上。
“把森音掉肖一些”在影视厅中,带着浓厚四川口音的声音传来,看来有人嫌电视机声音太大了,nba的直播确实有些吵,在安静的影视厅和钓鱼台国宾馆里声音无疑被放大了许多,当然nba的现场比电视吵闹十倍。
站立在一旁警卫员赶忙走上前,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一些,影视厅中的声音瞬间小了不少,人说起话来就不那么的费劲了。
“太慢喽,你告诉我把点开斯,都把点过了斯分,还在坎录像,美硅人也不讲斯间观念哦。”坐在正中间大沙发上的老人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对坐在旁边的翻译人员说道。
翻译人员脑袋上立马冒出了一些汗,说道:“八点是电视台开始播出节目,比赛真正要开始,可能还要等一会,美国人打球比较麻烦,还要热身,唱国歌,出场仪式,一套下来,就要个十几分钟的。”
“哈哈哈,我晓得我晓得,我坎锅录像,我坎辣个小娃娃每次唱锅,都斯闭着嘴巴,下一次我们在美硅的筒子,要提一提意见,要在场馆子里放中硅的硅锅,让小娃娃也能开开口嘛哈哈哈”听了老人的话,翻译官知道,他又是在开玩笑了,他就是喜欢开玩笑,但翻译官也知道,此时他肩膀上和内心中的压力有多么的巨大。
国际环境风云变幻,而国内也是初显动荡的前兆,在去年也就是1988年,中国国内的零售物价指数创造了建国40年以来上涨的最高记录,物价上涨,全社会掀起了抢购风潮,各种社会问题层出不穷。
到了1989年,这些从1984年开始就累积下来的旧疾始终没有治愈的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尤其是东欧局势的极度动荡让中国国内的不安定因子也被扰动了起来,经济上的困境如果演变为政治上的剧变,后果到底会如何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