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那毁灭的力量是什么了,真实的火凤凰,是它凝聚了自己聚集的火元素,按他的意志发起的攻击。虽然火凤凰的特性他还完全无法明了,但是刚才确实是火凤凰听从自己的潜意识,也许是灵魂一体吧卡鲁斯也只能这样对自己说道。
现在面对这些关切的目光,他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说明一切,但是他的沉默更加剧了神秘,越可怕的人就越应该远离普通人,现在,这些强盗更加对这位神秘的魔法师感到好奇和敬佩了,甚至有小女生在给卡鲁斯的手包扎伤口,那就是刚才的箭伤,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喂你们快来帮忙”
蒙拉村长的喊声传来了,是种庆幸的惊呼声,他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快来帮忙,把金属的液体倒出来。”村长的宝贝,铸造剑的材料居然熔炼完毕了,也许刚才火凤凰的冲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人们很快再次忙开了,卡鲁斯也围了上去,虽然站的较远,但是场景却可以一览无遗,谁又敢挡住卡鲁斯的目光呢对众人来说,这位年轻的魔法师既是他们恩人,又是他们崇敬的对象。
金属的液体被倒出来了,闪烁著漆黑光彩的液体。
看著眼前的景象,蒙拉感到的是兴奋、期待与一丝的遗憾。兴奋的是他的熔炼真正成功了,期待的是自己将铸造一把圣魔武器,以达成自己的心愿,而那一丝遗憾就是材料少了一些,无法铸造出长剑,只能铸造另外形状的武器了。
火凤凰的火焰,在刚才吞噬了这些材料,现在残留的这些,才是最纯洁的精华,比圣魔武器更纯洁的铸剑材料,也许论硬度与强度,只有神器才能与它媲美吧
他的脑海在急速的搅动著,怎样的武器才是最好呢他必须以最短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以如此少的材料铸炼武器。
一个念头缓缓在他的脑海中涌起,他曾经见过一把武器,只有单刃但是较短,被称为刀的武器,灵感都是瞬间闪烁出来的。
他的手终于紧紧的握起了铁锤,眼眸之中是红色,他所要打造的材料。
铁锤在不断的敲击,蒙拉的手臂有力的挥舞,一把刀的雏形正在慢慢形成,柄比剑柄还长,但是刀身比普通的剑身短了很多。
很奇怪,但是绝对不能小视的武器。
又是一阵猛烈的敲击,火花四射,蒙拉的眼眸仿佛在渐渐燃烧,制作这样一件武器,必须用激情来锻造,火凤凰的身姿给了他很大的启迪,刀柄在以后将雕刻成凤凰的模样,甚至连这把未完成的武器,名字他都想好了,刀身漆黑,夜凰刀。
强力的敲击声在持续,这声音仿佛越来越强烈了。
连卡鲁斯都被眼前的激情感染了,这把武器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完全没有见过的样式,他想问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蒙拉的敲击越来越猛烈,整个人仿佛著魔一般,也许铸炼圣魔兵器对于一个铁匠来说,就好比魔法师对于禁咒的狂热。
浓密的水气升腾而起,盛满水的水缸仿佛瞬间沸腾了,这把刀正在狂热的吸收著周围的水分,刀的外形在众人眼前呈现了。
蒙拉把刀夹起,烈日之下,炙热之中,隐约中似乎能感到这把刀蕴涵的冷冽。拿著它,仿佛有种想吞噬一切的冲动,这就是卡鲁斯的魔法,黑暗与死亡,卡鲁斯给了这把刀生命。
这只是刀的雏形,铸造任何一把精良的武器可不是如此简单的,后续的工作还有很长,甚至持续数个月都有可能。
锋口的铸炼,抛光,打磨,花纹的雕刻,这些都需要极其精湛的工艺和坚韧的毅力,特别是这种强韧的武器,任何巨大的打击,可能只留下一点划痕,只有铸造它的人才能完成它,在全部完成后,还要以铸造者的少量鲜血来祭剑,赋予它真正的剑之灵魂,那才是真正的圣魔兵器。
蒙拉把未完成的夜凰刀,用白布小心的包裹了起来,离最终完成还有很远,现在还有事情必须完成,那就是走。
他缓缓看了大家一眼,眼中依然残留著刚才的兴奋。
“大家听我说,我们现在必须离开,兽人的骑兵已经过去了,我相信那只是他们的前锋,还有很多后续部队,虽然卡鲁斯击败了他们,但是我们还是必须要离开。”蒙拉大声的对大家说道。
他说完还看了卡鲁斯一眼,眼光满是感激,这让卡鲁斯很不自在。兽人黑狼骑兵来的迅速,去的诡异,而且他们的大部队并没有发起攻击,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转向了,但是卡鲁斯相信,那绝对不是因为兽人惧怕魔法,那原因可能与火凤凰有关,但是具体原因他还无法理解。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这其中蕴涵的秘密让他迷茫,火凤凰的力量吗金色的小块纹身,火凤凰就幻化为如此形象存在于他的身体中吗卡鲁斯甚至涌起了一阵冲动,想再一次聚集起火元素把火凤凰召唤出来。
很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他的身体很虚弱,而且整个村庄的人即将离开了,所有人都很忙乱,尽量带上贵重而少量的物品,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在沙漠的边缘,也是这一带最大的堡垒城市,亚述拉,他们将去那里。
骆驼的鸣叫,孩子们的哭声,还有不断要物品能放下的声音,这一切就构成了逃亡的准备。
太阳缓缓的向西沉去,大地与天空的边缘笼罩在一片鲜红之中,空气弥漫著的,不再是干燥了,沙漠的夜晚即将来临了,月亮已经和太阳同时出现在碧空之中。
无所事事的卡鲁斯仰望著天空,静静的,天与地,太阳与月亮辉映著,一边是红色,一边是阴暗的蓝色,很美很美。他想帮忙,但是所有人都好心的劝阻他,在他们眼中,卡鲁斯就是他们的救星,也将是他们在路上的保护神。
谁又敢叫一个最强者帮忙呢这就是强盗们的思维,服从的不是权威或者法律,而是最真实的力量,特别是对他们来说,如谜一般的魔法师,他身上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似的。
人们不断的打上井水,一个个鼓鼓的水囊被装满了,驼铃铛铛的响著,他们即将踏上旅途,逃亡的道路。
城堡的大门缓缓的被关上了,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这他们赖以生存的家,是他们以往的精神寄托,为了生存,现在必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