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并不是在判定云舒的命运,而是在讲着什么笑话一样。
除了影子,一样没有说话的还有玛格烈菊,白头翁和天堂鸟,他们的脸上没有像影子一样淡淡的微笑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的愤怒。他们平等的坐在首位,伺机等待着什么。而在白头翁的旁边有一把空置的椅子显得格外的突兀。
“玛格烈菊,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头翁,你认为呢”
“玛格烈菊,那女人要怎么处置”
“白头翁”
声音变得不再是针对云舒,而是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看向玛格烈菊,一部分看向白头翁。
“大家冷静下,做决定的是千日草。”
玛格烈菊终究还是开口,坚定的看向影子的方向。
“白头翁”
“玛格烈菊说得对,做决定的是千日草。”
“千日草,那女人该怎么处置”
“千日草,该怎么处置”
“千日草,该怎么处置”
影子继续玩着手上的匕首,没有受到一些的干扰,就连眼睛都不曾离开匕首一次也没有看向他们。
“千日草,大家在叫你。千日草”
“玛格烈菊啊,怎么了散会了,要吃饭了吗”
“嘭,千日草”
玛格烈菊一下站了起来,手大力的拍向了雕花的桌面。
某梦忍不住吐槽:“大叔,你手不痛,桌子也会痛啊,古董,这是古董啊”
“怎么了”
“千日草,那个女孩你要怎么处置嘭。”
玛格烈菊大力的坐回了位置,一脸无奈的样子。
“女孩啊,云舒吗云舒啊是啊,该怎么办呢”
千日草一脸疑惑的看着手里的匕首,但是嘴角的微笑却让大家为之不解。
这个女孩对于千日草而言,难道并不重要。
大家有了心里有了疑问。
“千日草。”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完全没有顾忌其他人,也没有忌惮玛格烈菊,白头翁和天堂鸟的存在,而是直接走到了影子的面前。
“来了,怎么样了”
“麒麟草死了。”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像是透过喇叭一样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其效果就是演绎了蝴蝶效应。
“死了死了麒麟草死了”
“麒麟草死了。”
“什么麒麟草死了”
“怎么可能麒麟草竟然死了,被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杀了她”
“麒麟草死了杀了她”
“杀了她”
在场了除了千日草在内的四个人,其他人全都站了起来,大有冲上楼的意思。在他们的眼里,女人本来就不算什么,更何况云舒还杀了他们的麒麟草,这样的事怎么能够容忍
“安静”
“玛格烈菊。”
“大家先不要激动,千日草和我们这些元老还在这里,坐下。”
“白头翁,可是”
“没听到玛格烈菊的话吗,坐下”
在玛格烈菊和白头翁的发话后,人们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千日草,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玛格烈菊,问我吗”
“千日草,不是普通人,是警戒。”
“是啊,白头翁,竟然是警戒。”
“所以,千日草,你决定怎么办要袒护那个女人吗”
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堂鸟也开口了。
“天堂鸟,白头翁,玛格烈菊,你们的意思是”
“我听从大家的意愿。”
“白头翁”
“当然是波斯菊成员的意见。”
“玛格烈菊呢”
“我听从千日草。”
“呵呵,这还真的是难办一命抵一命怎么样。”
影子垂下的刘海,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连同手上一直把玩着的刺进麒麟草的匕首也给人一种迷茫不清的感觉。
影子丝毫不在意自己所说的话,左手的食指好似无意的划过锋利的匕首,如同是柳絮漂浮的动作,却无形的有种压力。
“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
“一命抵一命”
不知道是谁说的第一句,随之就像是病毒一样快速的扩散,在场的人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们呢”
影子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所谓的“你们”清楚的听到。
“一命抵一命。”
“同意”
“我听从千日草。”
“好。”
影子抬起头,嘴角勾起微笑,握着匕首的右手微微一用力。
大家还来不及反应,只见的匕首就已经刺入了影子的胸膛。
“千日草”
“千日草”
“千日草”
“怎么了千日草”
“嘭嘭”
影子没有犹豫的将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并且一脚踢中了上前来的玛格烈菊的腹部。手握着匕首,血一点点渗湿蓝色衬衫,影子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双腿交叠着。
“千日草,千日草,你在干什么”
玛格烈菊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伸向影子的位置,脚尖也是朝向影子的位置,身体往前,眉头紧锁着。
说出的话带着明显的愤怒但如果认真听的话却可以听到大叔的声音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