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可能又要当逃兵了。”
“没事,就是遇到了也会有新的情况,有新的就会有出路。”
这还是刚刚在书里看到的,算不算学以致用。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3
突然,季阅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会是乌鸦嘴说中了。
我从他身后探头看去,没有啊。
所以呢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向周围,我们现在在三楼的楼梯口。会议室在三楼,如果奶奶没有骗我,影子没有离开的话,那么现在影子就在会议室。只要改变方向走个十几步推开那扇大门,我就能看到他。
云舒,你在想什么看他干嘛一定是因为要走了,所以太激动了。对,就是这样。
“丫头。”
“嗯”
季阅突然回头,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丫头,要不要等等。”
“等什么”
“丫头,你确定没有什么事忘了”
“什么”
因为阶梯的缘故,我现在站的位置整整比季阅高了一个头,突然换个角度看世界原来真的是不一样的。
季阅,所以呢为什么你对影子这样锲而不舍呢
“哈哈,丫头,我们走。”
“好。”
为什么我觉得季阅这话不是在对我说的,我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去,没有人啊。
不过如果有人,那才是真的可怕。不过影子和季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呢,一定是不一般
就在云舒回过头,往楼下走去。
在四楼的拐角出现一个男人,脸上戴着的正是让云舒熟悉的有着蝴蝶的面具。
只见他注视着云舒的背影,知道云舒下到二楼看不见背影为止,但是耳机里却还是不时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原来你的心真的比我狠呢
只见男人摘下面具,那个阳光般的少年不是影子又是谁
影子摘下面具,盯着面具看了好久。
突然影子双手用力一掰,面具应声而断,紧连着好几声,面具已经被毁的看不出原型,就连控制变换声音的芯片也有着点点星光。
“嘭”
随着一声的脆响,垃圾被扔进了垃圾桶。
云舒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吗如果没有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一束蓝色小花。
云舒下次遇见不会有藏在面具后的男人,没有影子,没有波斯菊。或许会更惊心动魄或是平淡如水,但是那时候的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即使不在你的心里第一个想到人也会是我。
云舒你信吗
云舒你会等我,我会找到你,很快。
云舒我要靠着你的肩膀。
云舒我们安静坐在一起,哪怕是不说一句话。
云舒
云舒
没有你在,我叫你,你怎么回应我。
“嗯。”
影子笑了,耳机里这时候正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这怎么能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影子,朝楼梯的方向走去,朝着会议室走去,等会儿,有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丫头,嗯,是什么答案。”
“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复杂,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那样。嗯。”
“丫头,你跟我说真话,我也回答你一个提问”
“没有什么诱惑力。”
“丫头,不难我们就多绕几圈。”
“刚刚我停在三楼,是因为你突然停下。没有问,是因为你是给糖的人。”
“还有呢”
季阅不信,戴着耳机的影子又笑了。
“季阅,你想听什么答案,告诉我。”
“哈哈,丫头,我就说你很有趣。我们要快点了。”
季阅看了眼时间,真的是不早了,必须要马上把丫头送出去。不然,计划又得打乱了。谁知道那疯子又会因为你做出什么惊人的傻事,是又给自己来一刀
“乐意之极。”
我跟在季阅身后加快了速度,赶紧的吧。要我说什么,难道让我说。我头脑发热想起影子,甚至想到要和他去告别,还是说我要和他说“谢谢”。谢谢这九天来的特别照顾,让我受益匪浅,我再献上一束大红花,然后写个几万的论文以示谢意,然后
就连季阅那样的混世魔王遇上云舒都会忘了时间,云舒有些事无论发生什么,过程发生改变,结果也不会改变。
“千日草什么事那么开心”
“黎小姐,你回家吧。这里等会会有个arty。”
“千日草,那我要准备好一块大肉给明天打扫的人。”
“嗯,可能要很大。黎小姐,你还是去花间。”
“千日草,反正我都是老了。”
“黎小姐。”
“千日草,其实囡囡会问你,她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问你不是因为她想要离开,她是在关心你。”
影子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坐在了千日草的位置上,这把权力的高椅。
云舒真的像是黎小姐说的那样当时的你只是单纯关心我,不是想着离开。
云舒你说我太自以为是,其实谁也没有看懂。
影子收起了笑容,双手感受着椅子的花纹。
“丫头,看到前面的木桥了吗”
“嗯。”
云舒你真的是要走了。
影子。这个称呼也随着你走了。
“丫头,走过去,不要回头。过了桥后,往前走,见到两棵相连的古树就左拐。30分钟后你就会看到公路,知道了吗”
“左拐”
左,右。我看了看我的左右手,因为左右不分,然后在一次意外中我的右边食指多了一道伤疤。从那以后我就靠它分辨左右。
“这是左。”
我举起没有伤疤的手。
“对,丫头,没问题吧”
“等等,为什么不能回头”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木桥的位置,这是一座非常普通的桥,比起“波斯菊”里的建筑,这真的是太过于简单了。没有开满鲜花,没有雕刻,没有特别的构思,太过于普通了。
“丫头,你在这里有逛过一圈,是不是认为夜来香是起点也是终点,这里就是一个圈。”
“不是吗”
“不是,夜来香没有在起点也不是终点。”
季阅是不是看看时间。
“就像是阵法”
“对,丫头”
“回答我个问题,我马上就走。”
“丫头,你”
“季阅。”
“丫头,说。”
“你是影子的合伙人。”
季阅笑而不语。
戴着耳机的影子会恢复了笑容。
云舒我没有错呢。
“季阅,你会帮他,他们一家不会有事,对吗”
“对。”
“季阅。丫头这称呼显得你老。”
丫头,这称呼只有你
踏上桥的云舒,她不知道身后的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