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知道这是叶少的恶趣味发作了,也就没理他。
“小玉他妈妈今天回来了,所以他一放学就回家了。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不想把他扯进来。”
辛玲点点头,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医院。
医院里确实没什么人,空旷幽暗的走廊散发着可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还好有值班医师,叶少被带去检查,辛玲则在大厅里等候。
最终医生给叶少处理了一下伤口,又配了一大堆外用膏药和内服活血化瘀消炎各种药,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了。
到了外面辛玲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赛车呢”“姐姐,我都这样了,还怎么骑车”“我知道你不能骑,我就是问一问嘛。”“早被那群人砸烂了,估计扔在巷子哪儿呢。”
辛玲会意,“那我给你打辆车,送你回家。”
“你不要去取你的小红吗不还锁在庙街呢吗”
辛玲一脸黑线,小红,这什么破名字“那不是小红,是宝马ok我先把你送上车,然后我自己去取车回家就是了。”
叶少却突然很坚决,“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取车,等上了大路,我再打车回家。”
辛玲不解叶少这是何意,“为什么啊这样多麻烦,你现在也不能总走动,我还要扶你到庙街那,这”
不待辛玲说完,叶少已不耐地打断,“哎呀,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庙街里面那么黑,太不安全了不要废话了,快扶着我走就是了。”明明是关心的意思,却非要说得让人哭笑不得。
取完车上了大路,就在辛玲踏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叶少却忽然开口道,“我已经欠了你两个人情了,不对,应该说是两条命了。你呢,打算要我怎么还”
叶少其人一向恩怨分明,虽然之前对辛玲多多少少有些误会,但是自从她肯亲自去看“半死不活”的小玉,以及今晚仗义相助并送他去医院,他其实早已不知不觉中对辛玲转变了态度。
辛玲侧过头,似认真想了一会儿,忽而又笑了,“嗯,不然这样好了,你答应我两件事。”
叶少赶忙道,“好,日后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辛玲摇头,“不是日后,是现在我就要你答应,就要你做到。”
“什么”
“第一,我要你戒烟,抽烟对身体不好;第二,我要你努力过小四门,哪怕是4c。”
叶少突然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你你确定要我答应的只是这两件事这就算我做到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啊反正你刚才都说了,无论我让你做什么都会答应的啊,又没规定条件是什么,再说我现在也想不出其他的了。”
“现在想不出以后再想啊,反正我答应你了,又不会跑。”
“哎呀,那你答不答应嘛现在用掉也没什么,说不定你以后又会欠我了,到时候我再想想你要怎么还。”
“你确定真要把机会用在这两件事上”叶少显然还是无法相信,他可是难得给别人许诺,却有人这么可以这么轻易用掉。
“你怎么这么啰嗦,反正就这么说定了啊,不许反悔”辛玲刚想开动车就走,叶少却又一把拉住了她。“可是我最讨厌的就是学习了,第二个能不能换一下”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啊小四门你今年不过,明年高考前还要补考啊,到时候不还是要过。”
“那你给我辅导啊我可什么都不会,上课就没听过”
“好好好,我给你辅导,行了吧”叶少笑着放开手,辛玲便骑车走了。
看着那个身影离去的方向,这一晚,好像真的有什么改变了。晚风吹得叶少很是舒服,一如这种久违的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早日进新晋榜前40
、第二十二章 回家
我希望每天放学回家的路没有尽头,那样我们就可以一直走,再也不用分离。
小高考已经进入倒计时,此时语数外以及政治历史这些科目已经全部停上,所有高二年级班在这最后的十天里,都只上小高考所考的四门科目。这也就意味着,辛玲她们每天从早到晚都只上物理化学生物地理,经常一门课连上两节或三节,日子着实无聊机械。
最后的日子,题海战术是肯定的。每一门科目每天都有一张甚至两三张卷子要完成,j省各地模拟卷,各种真题卷。在这样高强度的学习节奏下,大家竟也生存下来了,完成一张卷子的时间也逐渐缩短,每到又有卷子时,同学之间还会互相调侃一下,“你的真题卷”“不,是你的真题卷”
由此可见其实高中生确实是很强大的生物,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拿笔就能算加速度,张口就能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所以能够通过高中三年洗礼的人,必定不凡尔。
因而当我们以后的人生中遇到什么困难时,只要想想,高中都过来了,还有什么是跨不过的呢
不过当所有人都已经“超负荷”运转时,再来看看我们的叶少在干嘛呢赋闲在家,没错,就是闲,相当闲
叶少昨晚确实伤得不轻,就算他想上学,从小照顾他的李妈也是不肯的。于是叶少请了两天病假,也就闲在家里了。他坐在床上,双腿交叠着,一手捧着海贼王看的不亦乐乎,一手不时向李妈切好并细心插好牙签摆放在床头的果盘里拿水果送入嘴里。
叶少小日子真真要有多滋润就有多滋润,什么答应过小四门大概早就抛去爪洼国了。
段玉从叶少那儿已经知晓了昨晚的事,心中对辛玲又是感激又增添了更多说不清的情愫。不过对于辛玲和叶少之间的约定,叶少倒是没提。
话说段玉的进步真的超乎了辛玲的预计。虽然上学期期末段玉的数学考得不佳,但是其他各门功课其实都已经有了很大进步。尤其这学期来了之后,段玉做题的感觉已经与以往大为不同,这是辛玲明显就看得出来的。
现在段玉每天中午已经固定坐到任薇薇位置上,不过已经不似以前那样问辛玲题目,而是和辛玲讨论问题,或者更多时候,只是两个人各做各的作业。就那么静静地,只要坐在一起,段玉都觉得安心,都觉得自己神思瞬间清晰,解题目都更得心应手了。
忙碌的一天已经过去,虽说这意味着离小高考又近了一步,但往往学生更在意的是,又“熬”过了难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