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半个月了,唐潜的实力也只是从中阶提高到了高阶的地位,但是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却发现是那么的困难。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满头的褐发,发皱的皮肤,双眼无神,粗糙的大手将一桶酒搬到了门口,扯着大嗓门将唐潜和其他几个人喊了出来,大声的说道:“都给我听好了,马上战事就要爆发,你们都给我去前面的上水村搬酒,搬不完,晚上就别吃饭了”一边说着,一边喘着粗气走到了旁边的一个窑子里面。
唐潜和身后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却也是没有办法,只得低头往前面走去,山路渐渐的多了起来,也渐渐的没有了人烟,只有一条大大的马路横横的摆在那儿,走到一半,唐潜看了看身后,再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四个人,见前后没人,便缓缓的说道:“我可以信任你们吗”
身后的几个人都是诧异的看了一下唐潜,都没有说话,半响,一个个子矮矮的蓝色眼睛的青年看着唐潜,淡淡的说道:“别想了,我们只能这样了,你想的我们都做过了,现在”呵呵一句冷笑继续说道:“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东西,你改变不了,我们加起来,也改变不了。”
“呵呵,你们改变不了,但是,我却能”
几人瞬间盯着唐潜,目光灼热却都没有说话,如果能够不做奴隶谁不想,但是,眼前的这个新来的,真的有办法吗
环顾了一下四周,唐潜缓缓的说道:“我能信你们吗”
“敢去狂战死,不求安乐生”几人压低了声音愤怒的吼道,每个人眼中都藏着无法熄灭的火焰,那是愤怒,那是压抑,那是洗刷耻辱的期待,杀,才是解决所有的根本。
由于这里靠近战场,基本上奴隶都做不久,来了一批又将另一批卖给部队,轮流的交换安全又放心,所以几个人都没有那种奴隶的意识。听到唐潜说有计划,几人顿时围到了唐潜的身边。
“我们都知道我们目前的处境,也都知道以后我们的命运,现在跑是跑不了,毕竟大家的身上有灵魂绑定契约,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只要杀掉店主,我们”剩下的话不言而喻,所有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人说道:“别绕弯子了,简单的说吧,老子早就受够了”说完吐了一口唾液,双手叉腰看着唐潜,眼神差点将唐潜吃掉。
“我们身上都没有什么钱,也买不到什么毒药,但是其实这世界上除了下毒,还有一种办法能够杀人”
“什么办法”几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嫁祸”
“嫁祸什么意思”所有人看着唐潜,等着唐潜的回答。
“我听说过一种叫紫萝蔓草植物,平时无毒,但是加在酒里却是一个强烈的春药”说到这里唐潜没有说话,笑着看着众人。
“我也知道这种植物和药性,但是你若是想靠这点药性去所谓的嫁祸可能有些言过其实,太将我们的性命当成儿戏了吧”其中一个人单手托着下巴定定的说道,接着似有所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应天而降的皮鞭,却是刷的一下打在了五人的身上,没错是,是一条皮鞭,可见此人的功力必定达到了魔暴者以上的境界,必定唐潜察觉到时,想闪已经来不及,还是被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
“你们这群奴隶在这里为何停滞不前”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坐在马上俯看着自己脚下的蝼蚁,他们是一群奴隶,但是在自己眼中不过是一群牲口而已。
唐潜低头看了看左右,默默的叹了口气,值得上前答道:“回大人,我们因赶路太久,身体疲乏故在此稍着休息,马上就赶路马上就赶路”说完招了招手就像离开这里,但是那军官却好像是有意为难一般,皮鞭一抖,横在了唐潜几人的前方,大大气气的说道:“我还没同意你们走,你就想走了”
“是是,大人有何吩咐,小的们听就是了”
“哼哼,看来你还很不服气啊”说完一鞭子抽在唐潜的脸上,顿时一道紫色的血痕便浮了上来,接着便冒出了鲜血。
唐潜不敢抬起头,因为害怕抬起头会被他看到自己眼中愤怒的火焰,甚至连拳头都不敢握,值得低着头默默的承受。
那军官看唐潜没有反应,也只得无奈的将皮鞭收了起来,也恢复了正气,淡淡的问道:“赏金村怎么走”
“前面直走五十里后,左拐就到了。”唐潜身边的一个人赶紧上前说道,谁都不想在被人无缘无故的打上一顿。
“哼”一声冷哼。那位军官带着身后骑马的人呼啸而过。
半响后,唐潜在呛鼻的灰尘中看着远处的人,默然不语,以后,以后会拿回来。
几人继续往前走着,过了半响终于有人忍耐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采药就是”
话说暮色降临,唐潜等人取回酒后又是被老板一顿奚落。
“说,你脸上的上很是怎么回事”老板掂着脚,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大杯酒灌在了自己的嘴里。
“路上遇到一个军爷,被军爷问了几句话,被军爷抽了几鞭子。”
“哼,被抽是小事,要是给我惹到麻烦了,饶不了你小子”说完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往楼上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等下把楼下的垃圾和马桶倒了,马桶晚上我要用。”
“是”唐潜淡淡的回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眼角的余光看着上楼去的老板却是冒出丝丝冷光。
夜色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