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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回事”

“庄主别急,不才认为还是赶紧前往查看再说。”牧尘什么场面没见过,慌,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是就是,我们一并前去看个究竟吧。”这是景天然的声音。

旋即,这十七人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米不愁的居处。

几个服侍急的在低声抽噎,有的掐人中,有的翻着眼皮,嘴里兀自叫着小少爷的名字。另有一位衣着鲜丽、娇柔可人的年轻美妇正哭的梨花带雨,紧抓着米不愁的双手。

一见庄主赶到,这位美妇哭的更厉害了:“老爷,你快看看不愁是怎么了,正好好的吃着饭,突然一下子就这个样子。”原来,她就是米不愁的娘亲,米庄主的九姨太。

“别慌哭能解决什么神医正好全部在此,你们先让开,请他们来查看。”

陈易一看米不愁那样,就觉得是气血紊乱、神识受挫导致。在前一段跟他的“交谈”中,其神识明显存在一定的缺陷,而自己正在研习的主方向,亦是倾向于此。

正想掏出银针,眼疾手快的谭木奇已然出手。只见他,一手扶着米不愁,另一手用力拍向其后背。连拍三下,米不愁仍然嘴唇紧闭。敢情谭大先生以为小少爷是吃饭噎住了

一见没有任何反应和效果,谭大先生脸便有点挂不住。自己怎么如此冲动仅听少妇一句话,就臆断操作,这可是医者大忌不由得悄悄盯了眼那个美妇,仿佛是说,都怪你害我飘逸形象尽毁。

景天然凝思片刻,刷刷刷,三根银针已分上中下三处刺入米不愁体内。几人看过去,正是人中、心俞和太冲三穴。米不愁果然动了动,双眼也翻了翻,慢慢睁开一点缝。

少妇一声惊呼:“不愁你可醒过来了”家主脸上也露出一丝放松的表情。

然而不过片刻,那双眼又恢复原样,终是没有睁开。叫之,不应。

景阁老刚要喘口气,见状遂皱眉蹙额,居然也不对症

一边的谭木奇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原来你这个阁老也有失手的时候。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牧神医。牧神医还没做出行动,只见陈易以眼花缭乱的速度一下针入四针:中脘、内关、合谷和足三里。针毕又把景阁老刺入人中即水沟的地方稍微挪下了一点点。

牧神医是眼神一亮,夏一可则露出了喜色,点了几下头。

只见米不愁四肢动了动,双臂稍伸了伸,眼睛慢慢睁开。四周看了看,突然来了句:“这么多人在这干吗咦,兄弟你也在”

米不愁的娘亲,那位美妇一时没反应过来。之前的惊呼是空欢喜一场,这下猛然听见乖儿一醒来说了这么一句,才恍然大悟。一把搂住米不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喃喃着“你可醒了,吓死娘亲了”

米满仓也反应了过来,他自然明白儿子口中的兄弟指的是谁。

牧神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并没有出声。

“陈公子,能否指教一下针中脘穴之原因”开口的是夏一可。这几天,他俩倒也有些熟悉彼此,更是相互欣赏。

尤其是夏一可比陈易大几岁,经常如姐姐一般说着话,交流诊治方面的心得。有时,甚至前往陈易住处请教,当然,他也跟夏一可学到了不少药物知识。慢慢地,夏一可跟玉儿若水相处的也还不错,毕竟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儿家。

“此穴主治消化之疾,不过对神经过弱和精力不足亦有奇效。少爷是饮食中突然晕厥,自然跟脾胃有关,但并非气噎所致。同理,针足三里亦能调理脾胃。但最关键的是,我的前提还是精气神为上。”陈易淡淡地回答,想了想又道:

“少爷此病,终得从心神、气血、心脑开窍等方面入手为好,也是这些天我反复问诊的结论。”

这后面一句,陈易本不想在这里说的。但刚才宴席上米家主已提议五人结盟,加上陈易一向在这方面从不喜欢保留,包括这些判断也在之前交流时告诉过夏一可,所以略加沉思就率先透露出自己的看法。

第九十九章相继离开求红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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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刚放松了片刻的美妇见状使劲叫着:“不愁儿啊”

但宝贝儿子就是没有一丝反应,居然又是昏睡了去。

“不要太着急,他虽然又入昏睡,但身体状况比初来已有好转。”陈易表情凝重,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盯住米满仓:“米庄主,时间有些紧迫,我们必须尽快下方诊治”

米庄主早在宠儿苏醒时,心中就在酝酿着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下听闻陈易的担心和提议,这个想法就更加的坚定。但有些形式却不得不走,于是米满仓面容肃整,沉声道:

“小神医所说极是,小儿状况似乎更不乐观。各位今日辛苦,请先行回去稍作歇息,我等即刻协商后面打算,之后马上相告几位神医。”

小少爷突然晕厥,致使宴席草草收场,米庄主的结盟提议也不知能否达成。

大半个时辰之后,米堂主前来贵宾房传话,却发现已是少了两人。那位独行医谭木奇走的悄无声息,反正人家一向独来独往,来的潇洒,走的更是“飘逸”,不带走一丝云彩。

只是那个口头禅是不是该改成:“攻克不止是为医,遇难而退谭木奇。”

其实米庄主提议结盟之时,这位独行医就很不赞成。因为那不是他的风格,我看的了就看,看不了就走人,用不着跟什么人合作。再后来也不知是头脑发热,还是脑子糊涂,很是冲动地误以为小少爷是食物卡喉。

这还是今生头一遭如此地丢人那一刻,他就恨不得马上远遁起来。所以,一回房,立即带了物品逃也似地飞奔而去。

另一位则是景天然阁老。这位一向稳重的阁老,思忖后施以针灸,然效果寥寥。反倒是最年轻的少年陈易干净利落出手,行云流水般的针灸唤醒了小少爷。虽说后来仍陷昏睡,但相较之下,自己这位阁老显然是尽落下乘

尤其是那个人中穴之位,怎么会偏了去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真不知当时是怎么了

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就越兴致寡然。与随行商议之后,遂留简言:

“在下一时失察,操作有误。然医者当以严谨精确为基本,甚是汗颜。当回阁闭门思过,潜心修行。诚祝其他同仁引吾为戒,妙手回春。挚谢米家主及贵庄盛情款待,期待公子早日迎来他的春天”

走前,还前去米不愁处取走银针。大家同在万果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能学着谭大先生那样,静悄悄地飘然而去呢

等米堂主来到牧尘之房时,这位神医正静静地坐在那,双眼微闭。眼未睁开便悠悠地道:“米堂主,景阁老和谭大先生是不是已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