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讲清了这个过去从未加留意的修炼原则,米满仓突然提高了嗓音,郑重道:“少侠之恩,我米家难以回报。除却刚才不愁所说的医药部首席顾问之外,整个米家的权力机构长老会,亦有少侠一席。可称之首席客卿,请少侠勿加推辞”
“庄主之情,远重于山。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晚辈就接了下来。只是如此安排,长老会有无异议别给庄主添了麻烦才是。”
“少侠请放心,这点主老朽还是做的了。谁个不服,说出理来。事实上,当全族上下知道是少侠竭力治愈了不愁之后,心中除了感激不尽,就只剩下一个服字”
想想当初离开米庄时的辉煌场面,那时还没治愈少爷的病情呢。如今少爷不仅恢复如初,甚至各方面更胜以往,只要假以时日,定当重放异彩。因此,谁还能有一丁点异议谁要是敢动一点那方面的心思,怕是要被大家打进冷宫的。
父子俩各自在那悟着陈易所说的自然大道,而陈易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胖二
那个胖墩墩、圆滚滚的可爱小伙伴。金叶城新人大赛时,同样爬在树上观赛,并几次帮自己说话的伙伴。平时一起玩耍,大家均叫他胖二,真实的姓名陈易倒是一无所知。
有一次陈易给伙伴们作鉴定,结果唯独胖二的潜力值最低,只有三的他感到无比沮丧。自己当时还鼓励他别灰心丧气,只要努力,做什么都可能会有成就。
以陈易这半年多修行的经验看,潜力值为三的人,的确要比超过五的人进展要慢得太多太多。可以说,这样的资质,即使用天材地宝去堆,灵丹妙药去灌,依然是效果寥寥。武道一路,肯定是走不通的,除非不得已而为之。
那么,还不如让他前来跟着米兄学习经商之道,或许会干出一番成绩来也说不定。不说别的,他那憨厚的性格和真诚的为人,尽显土性之人的优势。
当下陈易就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米不愁一听特别高兴。米满仓也是非常支持,要是真能说动前来,不说别的,同龄人在一起有个交流,对不愁的成长就极其有利。
让陈易所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时突然冒出来的主意,日后竟然造就了一个商业奇才。
在遥远的西岳大陆,离金叶城尚有一段距离的偏僻之处,一户普通人家。
小小的后院里,一位中年大汉正在追逐一个胖墩墩的少年。少年虽胖,但还算灵活,绕着那几根柱子滚来滚去。大汉追不上,一会累的气喘,便骂道:
“胖二你就不能学学你哥你看看他,不就大你三岁,早已是金帅初级去年我曾请人求木老爷,好让他去府上修炼。唉,这小子也真倔,偏偏不去。可你呢十五岁了还在土相初级那晃悠,你俩怎么就差这么远”
“练功不成也就罢了,你倒好,整天鼓捣个什么破铜烂铁、衣帽鞋袜、药材、古玩什么的在那兜售。不务正业的家伙,气死我了都”
“父亲,您老就别在那瞎生气了好不好。啥叫正业我一不偷二不抢,那些都是正常的生意。再说,这几个月不也给家里挣了好几万金元币”
原来这人正是陈易突然想到的胖二,他一边嘻嘻哈哈,一边看着父亲劝说道:“木家的小易鉴定过,孩儿这资质根本就不太适合练功。但他说事在人为,只要努力,做什么都会成功。我喜欢做这些事情,所以您老就别再逼我了,更不要跟哥去相比。”
大汉暗自叹气,是啊,这胖二练功不灵,挣钱倒有几把刷子。要不是他挣回来的那些钱,大儿修炼的那些药材丹药兵器,哪有多余的钱去买
希望他们哥俩都能修炼有成,无非是圆自己当年的梦。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天早已经黑定,可米庄主的书房内依然谈笑风生。
“米兄,其实在万信斋拍卖会上,小弟有幸结识了一位忘年交。他是一位独行侠客,性格豪爽,后来非以老哥与小兄弟相称不可。他肯定是我们兄弟中的老大,呵呵。”
“哦如果他是陈弟的老哥,自然也是我米不愁的老哥。请问老大哥贵庚”
“三百五十八岁可看着不过四十岁左右,一身功力也几近极致。”
“啊”米满仓一声惊叹,这老哥都比自己大得多
米不愁闻言也是一番感叹:“极致老大哥入极了是不是”
“呵呵,还差那么一点点。他自称是半个火极,不过一路走来,全凭着自己领悟。不求助任何人,不借助任何外物。光明磊落,行侠仗义。”
“原来是这样,如此性格和为人,也正是我所崇拜的。有机会,还望陈弟帮为兄美言几句,最好能一起举杯换盏,彻夜畅谈”
“一定”
在东海深处的一处小岛上。天上已是繁星点点,海水蔚蓝,正轻轻拍打着沙滩。沙滩边,一棵高高的椰子树巅,正端坐着一个人。
他双眼紧闭,两手平端,似在运着某种功法。下一刻,一股气息猛地爆发出来,在虚空中蔓延到远方。
一圈圈淡淡的霞光萦绕,仔细看上去,全然不是一种色彩,似是五彩光芒,在黑夜中格外引人注目。慢慢地,又有一种深红色雾气,笼罩在四周。在五彩光芒的映照下,给这静谧的小岛增添了神秘炫丽的一幕
良久之后。
这人一声轻叹,唉还差那么一点点。
此人正是陈易刚刚跟米不愁提起的老哥,端木独行。在听陈易讲明了结合自然之
第一二六章奇异木空间
第一二六章奇异木空间
辰月,已是中旬第十二天。木木族所在的隐秘山谷。
陈易昨晚回来后,跟夏一可父女简单聊了聊,顺便提到了米庄主父子的提议。跟陈易当时的反应如出一辙,夏一可对那个特别顾问的身份也是淡然一笑,很快从脑海中飘散而去。
到底是次日就准备开始进入秘地,还是再等等,这个问题夏神医的父母有着异议。秋叶是舍不得,一想到几个月甚至几年见不到女儿一面,心中就觉得煎熬万分。
夏奇虽然心中也有同感,但身为一族之长,哪能如女人一般感情用事继而执意坚持尽快前去接受传承,再说等多久为合适万一夜长梦多,耽误了大事,岂不成了木族的罪人
最后还是夏一可表态,同意父亲的决定。
一大早,陈易跟玉儿若水反复叮嘱,此番回西岳路途遥远,务必小心从事。不要冲动,更不要惹事,两人彼此好生照应着。那架势,倒不像是个哥哥或领队的模样,更像是个习惯唠叨甚至唠叨个没完没了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