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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易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走神去想那些怪异事件,却让爷爷误会还在担心那黑气。是啊,黑气,这烦人的黑气,真的就没有办法来治理它

爷爷说这黑气侵身时把衣襟都给腐蚀干净,在体内也主要是破坏经脉,很可能就是一种毒气。从医道来看毒物,无外乎就是腐蚀、侵入血液、损坏神经、扰乱意识等破坏方式,武道也大抵如此。果真这样的话,我能不能用功法来帮爷爷解毒呢

以招化毒

二神所言,自己所学水、火二功,结合好之后基本可解世界万毒。这黑气,貌似可归为水毒之类,只是有些诡异而已。

“爷爷,我考虑再三,认为这黑气应该是毒气的一种。所以,我想从化解毒气的方法入手,您要是不反对,现在我就可以试一试。”

“小易,你还在为爷爷考虑这事呢”陈山河被孙儿的执着和孝心所触动,声音也有点走样。他平息了会,继续道:

“毒气恩,很有可能。你为爷爷着想,我有什么可反对的,尽可拿我当实验品。”

“我觉得它是一种变异的水毒。这样,我先用水功来试试。”

“水毒竟有这样恐怖的水毒”陈恩元在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

陈易不再说话,刚才他已回忆了之前几次解毒的经过。为安全起见,决定直接下猛药。

“包容天下。”

既能包容天下万物,毒物理当在其中。包容一出,万物掌控

陈易把功力提到八成左右,对准爷爷的左手腕,一式包容天下瞬间施出。

立即,一股股柔中带刚、刚柔并济的黑色力量迅即包裹住整个手腕。陈山河起初一惊,只觉得有一种磅礴宏大的气势瞬间罩了下来,不由得下意识地运功去阻挡。

第一五八章家族功臣

第一五八章家族功臣

青紫色的火焰呼啸一般,冲着黑气就扑了过去,周边的温度陡然上升了些许。

黑气似乎预感到大事不妙,立即缩成黄豆模样,企图再次躲过一劫。可惜,黑气这次彻底失算。那青紫色火焰迅捷出击,死死地把“黄豆”包裹住。下一步,只等瓮中捉鳖,刀俎之肉,任被屠宰

陈易再把火力提到八成,同时在森然火焰之外施展更加汹涌的水力,以最大限度地保护周边筋脉骨骼肌肉皆不受影响。

水火相济,盐梅相成,黑气的末日已经来临。

八成的离焱火力,黑气再也受不了那种穿透般的炙烤与煎熬,在那痛苦地挣扎着。一会儿变幻成黑线,一会儿又缩小成黑豆,下一刻又弯曲成圆形

一直凝聚神识操纵着这一切的陈易,已然明了彻底制服黑气的招式。

稍微再加半成火力,那黑气猛地开始乱窜,在火焰中快速翻腾,咝咝作响,宛如哀嚎。

陈易凝神定气,小心翼翼地又加大了一点火力。这就好比到了一个临界点,那黑气刹那间就开始狂奔。上面既轻又薄的青烟一闪一闪,萦绕中那一阵阵似嚎叫又似求饶的刺耳声音响个不停。

被黑衣人视为夺魂的黑气,正一点点的在青紫色的火焰中反被夺魂。慢慢地,黑气的速度直线下降,黑线逐渐缩短,声音越来越低

不到五个呼吸,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手腕处被烤干蒸发,直到消失殆尽,再也不现一丝踪影。

还有点不放心的陈易,继续施展离焱之力清扫了一遍。直到神识再也感应不到任何黑气的气息,这才收起火功停歇。然后,再次用包容天下把整个手腕附近滋润了一遍又一遍。半盏茶过去,确认大功告成的陈易终于收了水功,呼出一口长气。

“爷爷,那黑气已是荡然无存,从此灰飞烟灭,您不会再受之困扰。我先歇息一下,有些累,呵呵”陈易驱毒时,那是万二分的小心。生平第一次用神识操纵一切,同时还要水火紧密配合,不能有丝毫的偏差。

一方面,水的力量尽可能的要大,以保护好周边所有的组织不受任何损害。另一方面,火的力量则要适度,过小,起不到彻底消灭黑气的作用;过大,可能会对经脉造成伤害。这样的高难度配合,绝对是无比地消耗内力。还有一心二用,神识也会极度疲惫。

在首次进行的水火配合中,“包容天下”用到十成,“离焱万物”则不到九成,看来这个比例对根除过重的毒气已是足矣。又或者,在将来陈易能更加熟练地操纵这两招最强的功法时,水火的比例可能还会有所下降。毕竟这是他头一回施展,显然是打了些富余。

陈易起身坐到爷爷的床榻上,立即开始运功调息。刚才的解毒过程,耗时近一个时辰,也根本不是他给陈山河说的有些累,而是太累了

而终于气散毒消的陈山河,此时是无比的轻松。闻言正想说句什么,却发现陈易已进入了深深的修补调息之中。他看了眼儿子陈恩元,发现对方眼中仍有着震撼与惊喜,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

“恩元,小易这孩子了不得唉,真是辛苦了他,为了我这把老骨头,你看看把孩子给累成啥样了”陈山河满是疼爱的眼神一直落在陈易身上,“我原本不指望能去除的黑气,小易居然一个时辰里就给驱得干干净净功法神奇、毅力惊人、神识过人”

“父亲体内的黑气完全没有了吧那真是太好不过,您终于又能重新修炼。”陈恩元显得非常兴奋,父亲去除顽疾,定能恢复修行,这对家族也是莫大的喜事。

要知道,父亲就如灯塔,时刻指引着自己前行;又如支柱,用那强有力的臂膀和胸怀,永远支持着自己奋进

可我这个父亲呢易儿能有今日,医术,多是他娘亲与姥爷的功劳;武技,多是他师傅与同行者的功劳,当然也离不开他本人的天资与后天的努力。貌似我这个当父亲的,却几乎没有帮到他什么,又何谈灯塔与支柱实在是汗颜

“是啊父亲,我也没想到易儿跟着他师傅修行一年有余,凭着他自己的悟性与毅力,能有如此斐然的成就”陈恩元汗颜归汗颜,有些话该实说的就不要藏着掖着:“比较而言,倒是我这个父亲相帮甚少,愧不称职。”

“你也不必在这妄自菲薄,我相信在他心中,你的位置一样是高大、可靠。父爱如山,我们做父亲的,只要始终如山那般去关爱自己的孩子,这就够了。”陈山河对这个老三还是比较满意的,顿了会他把目光又转向陈易,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