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么大一洞,”说完还给我们看看他咬那地方,确实被丫咬一大洞,“都说馋咬舌头瘦咬腮,我还寻思呢,我也没馋啊,怎么忽然就给小太爷整一裸奔的女尸来,我定睛观瞧,嗨,你们别说,我还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臭不要脸的是打算劫色啊。我这小处男能让您老这么便宜就给祸祸咯再者说了,我就是真馋了,也得看我馋谁了啊。”边说边看了看王艳。
“少特么没正型,说重点”我踢了老三一脚,然后扭头看了看王艳,丫特么居然脸红了。次奥,流氓是床戏的通行证,矜持是装逼者的墓志铭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老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喝了口饮料继续说:“爷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查得了木马,打得过流氓的新时代四有好青年,大半夜整一裸奔的小妮子就能震得住爷啊,想当年爷天天上学路过三里屯,那小丫头一个个花枝招展的”
“你整点干的,行不”老大听得都无奈了。
“我那意思就是爷不贪图美色。”说完老三自己嘿嘿的笑了几句。
在坐的也都笑了,有这大活宝,估计想不乐都难,也不寻思寻思刚才多吓人。
“我是谁啊,能让那个臭不要脸的给调戏咯,于是小太爷我一口含血的吐沫就吐丫肩膀上了,丫估计也是第一次出台,让我给吐不好意思了,胳膊都掉了,我一看,哎呦喂,这是打算讹上我啦,我又冲她脖子呸了两口。你看我这人典型一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然后我就麻利地开跑,等我一出门,看你们几个傻了吧唧的跟木桩似的立那儿呢,我寻思别找不到我,再把你们几个给讹上了,所以我拉着你们就开跑,结果那不要脸的还真追来了,还动手动脚的,跟我寻思的一样。要我说贾树你就不行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还摸人胳膊去了,田健就更次奥蛋了,即使人家是个半老徐娘,你丫一大老爷们,怎么能对人家动手呢不对,是动脚”
“滚”我跟老大异口同声地骂道。
“我一琢磨啊,还得继续损她啊,我就又呸了她一口,丫估计还知道什么叫廉耻,就放手了,这时候吧,老大就发挥肌肉男的特长了,拿起人家胳膊就给人撂那儿了。”
老三这一分析完,我感觉咱几个绝对不是撞鬼了,整个是被一站街女调戏了。
而那几个姑娘此时看老三的眼神,绝对是崇拜欣赏迷恋,而我绝对的羡慕嫉妒恨啊。
这可不行,我也得亮点绝活儿了,于是咳嗽了一声,“你那算什么,我给大家讲讲我的故事。”
“好啊,好啊。”那几个丫头一起鼓掌,特么的,也不知道刚刚吓哭的都是谁。
“那就从我出生开始讲吧。”我话音刚落,老大和老三同时竖起了中指,凸凸,非常鄙视地看着我,毕竟我的故事他们早已耳熟能详了。
严格说来,我也算是一奇葩,从我出生开始,就一直备受争议。别人家的婴儿是哭着出生,我则是笑着出生,以下为老爷子叙述:因为没见过笑着出来的孩子,把当时接生的医生护士都吓得够呛,为了让我哭出来,基本十八般手艺,都在我身上使了一遍。先是打屁股,估计当时接生那医生是恨极了我的,抡起大巴掌一顿没命地乱抽,直打到屁股发紫才停了手,此时的我倒是不笑了,扑闪扑闪两只大眼睛看着她,一点哭的迹象也没有;护士甲从医生手里把我接了过来,带到医院的水房,放到水房里的桌子上,接了满满一盆冷水,“哗”毫无预兆的就冲我泼了下去,由于冷水的刺激,我使劲地张了张小嘴,翻了翻眼睛,又开始嘎嘎地笑了起来,护士甲一看情况,二话没说又是一盆,我一张嘴吐了个水泡,接着是一盆一盆又一盆,哗啦哗啦又哗啦,十几盆以后,护士发现我居然习惯了;就在我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护士乙把我从桌子上拽了起来,然后笑嘻嘻的一只手拿出一根细细的针头,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手指头,“噗”的一下就扎了进去,针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鲜血,我撇了撇嘴,护士乙换我另外一根手指头“噗”的又是一下,我委屈地挤了挤眼睛,“噗、噗、噗、噗”我一直怀疑现在一到冬季,我十根手指尖发痒,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十根手指扎出十道血痕,哎我去了,现在想来真尼玛狠啊,不过你狠我更狠,我撇个小嘴就是不哭,不过我也不笑了;护士医生忙得是满头大汗,老爷子心疼得是直流汗,我则郁闷地东瞅瞅西看看,别跟我说小孩子没思想,我现在想来都郁闷,刚出生一婴儿,就遭受如此待遇,而且是非人道的,换你你也郁闷。
就当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老头尼玛什么事儿都有看热闹的,我要是能说话一定收门票,不过当时我要真说话了,估计那医院也不能剩什么人了,白胡子白眉毛,仙风道骨的,一看就有大师的范儿,估计年纪真真儿的不小了老爷子原话,走到了护士的身边,俯下身去对我说了几句话我真不是济公“不哭只笑莫要闹,投胎入世因果报,前世今生走一遭,极乐阿鼻等你到。”说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杜撰了几句言罢,就看我“哇”的一声哭了,就在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哗”我尿了那老头一脸,那童子尿顺着老头胡子往下流,老头哈哈一笑,闪开围观的众人,悄然离去,这就是:“你让我哭,我还你尿,因果循环,睚眦必报。”
待续
第七章 小儿抓周
我话音刚落,老大就来了一句:“接下来要讲抓周了啊。”
还是老大了解我啊,老三则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你那故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出去买点打牙祭的东西,你慢慢讲哈。”说完后,起身来到王艳的身旁,“想吃什么”
次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内心骂道,“你快点回来就行。”王艳居然开始关心起老三来了,我嘞个去,气死我了。
老三打了个ok的手势后,离开了房间,为了讨得王艳的欢心,我则继续讲述我的故事。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儿,闹得周围沸沸扬扬的,毕竟那时候人们的精神生活极度的匮乏,因此有点什么新鲜事儿都能念叨大半年,一直到我离开医院那天,医院里还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哎,看到没,就这孩子。知道,知道,不就那个只会笑不会哭的孩子嘛。没错,你说他是妖精不我可听说济公刚出生就这样。你可拉倒吧,你家济公尿人家一脸一身啊。哈哈,那老头顺胡子往下淌尿,乐死我了。哎,小点声,要走啦。怎么着,你还打算跟人家攀个亲家。滚蛋,赶紧看热闹吧。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这特么都什么人啊,我特么就该画个圈圈诅咒他们。”说到这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王艳她们三个妞儿是真心地感觉好笑,老大那笑绝对是赔笑,一看就是皮笑肉不笑,真尼玛假
“回到家以后,我也算是一切正常,跟普通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唯独家里人没急着给我办满月,可能是我的出生太过离奇了吧,这可把老辈的人急得够呛,毕竟我家里奶奶这边九个子女,姥姥这边六个子女,好大一家子啊
因为是长孙,因此我的奶奶比较重视,催促了我的父母好久,我的父母才勉强同意给我办个周岁的满月酒。奶奶为了彰显重视这个大孙子,还特意为我准备了个抓周的仪式。
所谓抓周就是孩子周岁的时候,大人准备一些物件,让小孩子爬过去抓到手里,并由手里的东西来决定孩子将来往哪个方向发展,古代挺信这个的,不过现代也就是拿小孩子找个乐罢了世风日下啊,孩子都沦落成玩具了。
我那个年代还是比较信这个的,尤其是我出生的事情,让我奶奶特别相信我就是我们贾氏家族未来的希望,毕竟我是长孙嘛,于是我的奶奶花钱请了一个懂一些相关知识的老头过来,主持我周岁的抓周仪式。
抓周那天,奶奶所请的那个老头,先大家一步来到了饭店,并问饭店要了一大块干净的红地毯,铺在典礼台的上面,然后从自带的书包内,拿出几件小玩意,不规则地摆放在地毯的一端,随后开始招待亲朋好友入座,统计桌数,等我到了以后,准备开始抓周仪式。
等亲朋好友到齐并签到随礼以后,老头粗略地讲了几句,都是些祝福的拜年话,随后邀请我的父母带我到台上来,简单地交代了抓周仪式的过程后,重头戏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