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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体质比较好,又或者是陶妹妹心软,当初下巫术的时候,未给我下那么大的剂量,因此原本应该是三天能解除的巫术,我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身体就完全康复了。不过这两天内,我的思维一直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休息的地点也从晓丹的寝室,转移到超儿当初为我安排的宾馆里面。事后,在回去取求子符的途中,超儿嫉妒羡慕恨的对我说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你有病那两天,吃喝拉撒,都是这俩妞儿亲自动手,我本打算给你找个护理人员的,可被这俩丫头给否决了,而且有一次,我亲眼看到那个你嘴中的陶妹妹,在浴室内,给的你洗澡,我那小姨子在旁边伺候着,你小子没事儿偷着乐吧。”超儿说话的口气和神态那是极其猥琐滴。说实话,我对那两天没有任何的记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飘啊飘的,等我落地的时候,基本就恢复了,不过时间却早已过去了两天。可我天生不吃亏,听到超儿的话后,马上回应道:“你丫才有病呢。”“你有药啊”“你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吃多少。”“吃多少有多少。”“你有病啊。”

难怪我醒来以后,这姐妹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两个丫头私下还互相鼓励对方接近我,原来在我混沌状态的那两天,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啊,只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罢了。也亏了这俩丫头互相让着对方,我才能保存清白之身,不过话说回来,王晓丹狂野、都市、现代,陶格斯沉稳、静谧、单纯,如果非要让我在这俩妞儿中间选一个话,我会很纠结的,不论要了哪一个,结局都会是红玫瑰与白玫瑰。这一个星期之内,最好的消息应该是晓丹摆脱了噩梦连连的困境;吕文武醒来以后,得了场大病,不但休学了,而且还失声了半年之久,估计是在他要求的那个梦境内呆得太久造成的。送丫一句话,大白鹅是怎么叫的;我帮超儿也请来了求子符。不过最坏的消息莫过于陶格斯的师傅去世了。

因为没有钱住院,导致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吕文武又总是能省则省的对待这丫头的师傅,最终导致这位前辈不治身亡。不过在处理这位前辈过世的事情上,陶格斯显得异常的冷静,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拜托我们将尸体冷藏好,联系好特殊车辆将尸体运回大草原。按照当地的习俗,尸体要装在牛车上面,被牛拉着跑,什么时候尸体颠簸掉下牛车,牛车才能回来,然后尸体等着秃鹰和狼来吃,如果几天以后尸体没有被狼或者秃鹰等动物吃掉的话,就说明腾格里当地人心中的神明不愿意收下死者的灵魂,这个人生前就一定是大奸大恶之徒,反之吃掉的话,就说明腾格里愿意收下死者的灵魂,这个人就是善良的人。

陶格斯出发的时候,超儿夫妇,晓丹还有我都去送她,陶妹妹憋着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晓丹却是哭得一塌糊涂。因为短短的几天接触,让这个挥霍无度、无所事事、没有人生目标的妹子,接触了另一种人生,而且是那种高尚的人格与单纯的思想完美结合的一类人。超儿夫妇基本上是说了一些客套话,轮到晓丹的时候,这丫头死死的抱住对方,什么也不说,就是哭,这让本就憋得难受的陶格斯眼圈开始发红。

“处理完你师傅的遗体后,你有什么打算”我怕陶妹妹真的哭出声来,于是靠在运输遗体的灵车边,抽着烟问陶妹妹。“我要找到那个撞了师傅的人,替师傅报仇。”陶格斯冰冷的回答我,这句话一说完,我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如果找不到呢”“那我就找一辈子,如果我死了,我会让我的子子孙孙继续找这个人的后代报仇。”丫头依然冰冷的回答我。我本想联系山哥或者邋遢道长出面帮忙的,可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我犹豫了,并放弃了我最初的念头。陶格斯也许发觉自己太过于冰冷了,于是来到我的面前,探过头,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王姐姐是个好姑娘,希望你能够珍惜她。如果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还一个人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对我说完后,蜻蜓点水般的也香了我脸颊一口,并一一与送行者告别。陶妹妹坐进车内后,再次与大家挥手道别,当车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发现这丫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几下,应该是冲我说话,可是她在车内,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不过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在对我说:“比奇吗度哈日啊太”

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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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树,我们该怎么办”老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有些惊慌的对我说道。掏出手机看了看,数字显示为北京时间2101分,“包围他们”我学着第一滴血里,蓝波的经典台词,对曹哥大声喊道。“我次奥。”一向稳重的老曹居然暴了粗口,看来这次是真的急了。“就咱俩包围几十万人你没疯吧”老曹纠结的问我,我冲老曹笑了笑,“不是人,是亡灵,好不好”我还有时间给老曹解释呢,随后看着眼前几十万的亡魂,我掐住老曹的胳膊,“准备冲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呢。”曹哥大喊,“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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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7点刚过,我跟老曹陪着四姑一家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席间四姑并未提及上午发生的事情,而是不断的给我们俩添饭、夹菜。老曹毕竟是第一次来四姑家做客,显得有些拘谨,本来食量很大的曹哥,假模假式的夹了几筷子菜后,就装着吃饱了。

“谁饿谁知道”我学着胡一菲的腔调,小声的调侃着曹哥。也许是被我说到了疼处,老曹那大圆脸“嗵”的一下红了起来,“你又使坏了吧,贾树。”四姑无奈的摇了摇头,“曹居士,到我这儿不用客气,跟到自己家一样。”说完,四姑拿起老曹的饭碗,出去又给曹哥盛了满满的一碗饭。“谢谢四姑,谢谢四姑。”曹哥接过饭碗,连声道谢。曹哥的做派与我不拘小节,完全把四姑这当自己家的风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套用现在话来说就是“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