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点一点的开始恢复了,于是将蝇王肚子下面的绳子绕在蝇王的身体上,并用自己的双手抱着蝇王开始往洞外拼命的跑去。蝇王那会儿倒是很配合我,一点都没有挣扎,而是老老实实的被我抱在怀中,任由我将它带出洞穴。
我跌跌撞撞的抱着蝇王,一路狂奔的来到了百毒阵前,看着阵中的那些毒物,我用尽全力的将蝇王扔到阵内,心想这次不死也剥你层皮。阵内那些蛇虫鼠蚁发现来了猎物,一窝蜂的冲到蝇王身边,离的最近的那几只直接开始啃噬起来。我心中暗想,也让你尝尝我刚刚被咬的滋味。我这边正得意呢,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那些咬过蝇王的毒虫,身体开始逐渐的发红,红到一定程度后,就跟吹气一样,身体开始发胀,离我最近的一只二十公分的蝎子,居然胀成了足球般大小,随后那些啃噬过蝇王的毒虫,“嘭”,“嘭”,“嘭”的,一个个的在我眼前炸裂开来,嘣得满地通红,更为恐怖的则是炸开的毒虫没有尸体,全部化为暗红色的体液,洒落在蝇王的周围。剩余的那些毒物发现蝇王不好惹,于是一股脑的将蝇王围住,等待蛊虫的指令。反倒是蝇王,扭过那恶心的大脑袋看着我,害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还好,至少我没被它定住,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当时真的是特别的无奈,毕竟一个百毒阵是无法消灭蝇王的,料想当初设这个阵的先人,目的不过是挡住蝇卵孵化后出来的小蝇,可这次面对的却是母体,因此,此时的百毒阵就有种杯水车薪,螳臂当车的感觉咯。”
这个地方我普及一下百毒阵的知识,我后来从王道人的藏书中看到过,百毒阵是结合巫蛊和道术的一种阵法,道家轻易不会使用的,毕竟该阵有违天和,太多阴毒,进阵之人,九死一生,除非王道人这样的高人,也只能是狼狈的走出来,更何况是普通人呢。这次在蝇王的通道上使用该阵,估计当初那位布阵的前辈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该阵只有一个阵眼,较比其他复杂的阵法更容易上手,其他方位按照先天八卦布局,法器多为一些制煞和引煞的物件儿为主,用阴阳来说也就是阴性的法器。道幡也大多也黑灰为主要色调,配合一种特殊的药膏作为辅助。文献里没有记录这种药膏的制作方法,只提及这种药膏常通常能够保存上百年,不挥发不失效,估计还没防腐剂,吼吼这种药膏一旦开封,放入到百毒阵的外围,既可以引得周围百里之内的毒物聚集到阵内,又阻止阵眼中的蛊虫不能擅自离去,很神奇的说。阵眼位置放置的那只剧毒的蛊虫,让进阵的其他毒物不敢妄自离去,那些胆敢不听蛊虫的其他阵内毒物,都被蛊虫当粮食吃掉了,余下进入阵内的毒物,都乖乖的在阵内充当蛊虫的余粮。期间,有外敌入阵则阵内所有毒物一致对外,平时阵内的毒物互相攻击,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之所以叫百毒阵是有原因的,此阵一方面是通过药膏吸引进来外来毒物,另一方面则是在阵内通过毒物之间的相互k,剩下来更毒的毒虫,久而久之,当阵内只有九十九只毒物和一只蛊虫的时候,百毒阵才算真正的布置成功。打成功之日起,阵内只能有九十九只毒物和一只蛊虫,至于外面进来的毒物,要么成为阵内一百只剧毒毒虫的食粮,要么取代其中的一只,再次加入到百毒虫的行列,这就是百毒阵的基本原理。读者千万别问我如何布阵之类的问题,我只是通过书籍知道了一些百毒阵基础的理论,至于如何去布阵,如何搞药膏以及阵眼的蛊虫如何搞到,我没研究过,这辈子也不打算研究。
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没有效果
“当看到蝇王身边的毒虫一个又一个炸开、死掉后,阵眼内的蛊虫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过蛊虫毕竟不同于其他毒虫那般没有头脑,发现猎物后第一时间就上去啃噬,而是绕着蝇王开始不停的转圈观察,由于通道内比较阴暗,我最初并未看清楚这个蛊虫是什么东西,毕竟当初我过此阵也是绕开阵眼,因此并不知晓阵眼的蛊虫为何物。一直到这蛊虫自己离开了阵眼,来到离我比较近的位置的时候,我才惊恐的看到,这是一只一尺来长的蚰蜒。正常来说蚰蜒以全红色和全黑色的为主,可这次我拿手电照到的这只蚰蜒居然是黑色的身子,在背部均匀的散落着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圆点。而且这条蚰蜒通过多年的进化,已经具有一定的智商了,估计当初的饲主没少灌输给这条蚰蜒灵气,导致现在这家伙现在极度的聪明。”
“被蚰蜒咬了会怎么样”我好奇的询问王道人,毕竟我没被这东西咬过或者蜇过,所以问清楚一些,将来遇到此类事情,也好有应对的措施。
老道停了下来,看着我说道:“普通的蚰蜒并不可怕,而且大多是无毒的,即使有毒的那些蚰蜒,毒性也都不大,但切记不可用风油精之类的东西涂抹,最好去药店购买季得胜蛇药膏或者药片,涂抹或者口服,一般三到五天就可痊愈。如果不想留下疤痕的话,就不要去挠破被蚰蜒蜇过的水泡,也不要去挠水泡周边的部位。用纱布缠好即可。”老道解释的够详细的,我道了声谢后,老道继续讲述当时的情况。
“这条蚰蜒在围绕蝇王转圈的过程中,偶尔会停下来一小会儿,停下来的时候,它就会抖动自己的触角,应该是给蝇王周围的某几个毒物发信号,随后离蚰蜒最近的那几个毒物就会疯狂的攻击蝇王的某几个部位,当然那些攻击蝇王的毒物们,最终的下场都是全身变红后,炸开身亡。可这只蚰蜒并没有停下,而是每隔一会儿就指挥一到两只毒物冲上去,啃咬蝇王的不同部位。一来二去我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只蚰蜒指挥其他的毒物在寻找这只蝇王的弱点,你说这东西聪明不聪明”邋遢道人一口气说完这段,随后抓起酒葫芦猛灌了几口,我发下此刻他的脸色有一丝的红晕。
“王真人,别喝啦,你的真气已经压不住酒气了。”说话的是四姑,貌似脸上那一丝红晕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太爷多会察言观色啊,四姑话音刚落,我赶忙起身去沏了一杯浓茶,恭恭敬敬的端到邋遢道人身边,“道爷,您还是喝点茶,润润喉。”看咱这话说得,既不得罪人,又给足了四姑跟王道人的面子。四姑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王道人见状,也收起了酒葫芦,接过我刚刚沏好的浓茶品了一口,吧嗒吧嗒嘴,摇了摇头,看那样子茶水还是不如酒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