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也没法跟自己的儿子说啊,读者可能就问了:“那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换做你是晓松他妈,你怎么跟孩子说就说:“你媳妇给你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好在老太太身体还算硬朗,坚持着将原本自己儿子那部分的财产开始往自己和自己老伴儿的名下转移。
要说这晓松也是个糊涂蛋,也不管自己母亲反常的行为,每日还是跟梅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晓松他妈是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因为家大业大,一直到梅子怀孕快半年的时候,晓松他妈才将儿子名下的产业全部转移妥当,随后就准备开始秋后算账啦。
当天晚上,晓松他妈将全家人都召集到一起,然后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摆在了桌面儿上,就等着梅子给出一个答复。老太太算是想好了,只要你梅子敢承认,第二天就让儿子去跟她离婚,这种扫把星,不要也罢。
可梅子也不傻,知道这要是承认了,那就真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于是咬住了是自己父母拿钱让自己当的这个副局长,死活不承认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晓松的种儿。
可撒谎你也得事先编排好咯啊,你梅子说是自己父母拿的钱,那好办啊,老太太当即抓起手机就拨通的梅子母亲的电话老太太多精明,太知道梅子父母谁更容易对付了。
电话那边,梅子她妈还特遭人烦的炫耀自己女儿有多本事,一分钱没花就能进入副局长的候选名单呢。
两下里这么一对质,梅子的谎言不攻自破。本来还犹豫不决的晓松,照着梅子的肚子就是一记飞踹,然后劈头盖脸这顿削啊,直打得梅子鼻孔喷血。
可打着打着晓松发现梅子居然没动静了,再仔细一看,梅子的下体开始往外流血。这个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啊,于是晓松的家人赶紧七手八脚的将梅子送到医院,好歹是救了梅子一条命,只不过孩子却没了。
闻讯赶来的梅子父母,在医院内就跟晓松的家人动起手了。一时之间医院走廊上,那是人头攒动,围观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那叫一个多啊国人的素质,唉后来给晓松他妈逼急眼了,指着梅子的父母大声吼道:“你们不是要证据吗行啊,孩子不还没丢掉嘛,咱拿那孽种和我儿子的血液去医院做dna亲子鉴定不就结了。”
梅子她妈一直到这会儿还护犊子呢,掐着丫那水桶腰质问晓松的全家道:“好啊,如果是你们家晓松的种儿,你们打算这么办”
“那我就将我们全家全部的财产过到你女儿的名下。”晓松他妈也是豁出去了,今儿要不掰扯个一二三四五,这事儿就不算完这两家都够奇葩的,也不嫌丢人。
“行,就这么说定了。”梅子的母亲到这时候还不去看看女儿的死活,依旧在物质赔偿方面下功夫呢。
“那如果你女儿真是跟她们局长偷情有的孩子呢”晓松的母亲不傻,既然我发下重誓,那我也得逼你们家发下毒誓,这才公平。
“那不可能”梅子父母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做不出来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如果是怎么办”晓松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询问道。
“如果是的话,我女儿活该挨打,你们家人不需要负任何法律责任,而且明天我就带着梅子去跟你们家晓松离婚,夫妻之间的财产,咱一分钱也不要,如何”梅子她爹也拼了,赌上了一切。
于是两家人带着死婴去司法鉴定机构,非要将这件事情查得个水落石出不可
待续
第八百九十章 尘埃落定
一个星期以后,两家老人面如死灰的从司法鉴定机构出来,相视无语,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分道扬镳。
晓松家无语是因为自家出了这么个败家媳妇儿,自己儿子脑袋上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至于梅子的父母,说是颜面无存也不为过,只不过木已成舟,还能说些什么呢。
至此,禄存得势的凶兆已经应验了两条,红杏出墙以及伤丁损财,可这只不过是大凶之兆的开始罢了。
随后,晓松跟梅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套用甄嬛传里雍正的话来说:“死生不复相见。”
当初劝晓松娶梅子的是他妈,现在让儿子离婚的依旧是他妈,老太太心里堵得慌啊,再加上头阵子完全是一口气硬撑着,当等到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以后,老太太紧绷的神经一松开就病倒了。
正理来说,不论梅子是否跟晓松离婚,对方的母亲曾经都待她不薄,人家这次生病也跟她有着直接的关系,她怎么着也得过去看一看老太太,别说是孝道,这是最基本的人之常情,更何况老太太跟她住在同一家医院内。可自打老太太住院到与世长辞,梅子一次都没出现过,这彻底寒了晓松家人的心。
这是什么样的社会,作为表率的公务员的道德居然沦丧到了如此境地,是民族的不幸还是国家的不幸,又或者是这个国家内人民的不幸呢
梅子出院后,由于没有了可以威胁局长的砝码,于是也被对方直接从候选人的名单之中划掉,在副科长的位置上一待就是几年。
一直到习总上台,苍蝇老虎一起打,梅子所在单位的那个头头儿因为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被查处,顺带将梅子也牵连进来,据说是工作没了。
对梅子来说,权利就是她的一切了,这下工作没有了,家庭也没有了,原本的那个孩子也没有了。一个女人没有家庭,没有孩子,没有工作,也够可怜的,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当初如果她能将夫妻和睦的风水局儿布置妥当,至少现在还有个家庭,一切都是因果啊。
陈老道将整件事情讲诉完毕后,俩眼冒光的问我道:“当初你跟老曹是去给对方家做夫妻和睦局儿的,怎么搞来搞去,反倒变成官运亨通的风水局儿了呢”
“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真是的。”我边说边推给陈道人一瓶啤酒。
“说说,说说嘛。”陈老道还上来脾气了,非拉着我说清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