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感通连接,神光可游万里而不迷路、不消散。
蓬莱宫只得一双幻梦葫芦,是以前的神庙法宝,找不到第二双了,所以此路不通。
谢灵运抓头不已纯儿等少女虽然有心立功,却也想不到办法,倒是灵鹿儿、豆豆、芽芽提了很多建议:“大哥哥,立个法坛施大法吧”、“找几只鬼帮忙鬼最会托梦了”、“是啊,托了梦还会鬼压床,师兄你可不能那样
尽管她们说话没个谱,但豆豆的话还是让他灵光一闪,鬼神会托梦何娟她们不懂,可还有薛瑞、迷龙等鬼可问啊
当下,他带着几位少女急匆匆的赶到了东市,来到土地庙之时,夜色已浓,一队队的卫兵正在东市四处巡逻,不过此处倒是宁静。
“哎哟,谢贤弟,来探望愚兄了啊快进来快进来”众人刚到庙门,薛瑞就从陶像显现了,他微醉的样子,一脸喜气,“靠着贤弟你的连场胜利,老哥最近发财了,呵呵咦各位弟妹也来了,请坐,请坐。”
略一寒暄过后,谢灵运就认真道:“薛兄,这次我是有求而来的”
“托梦”听了他的话后,薛瑞挠了挠额头,酒意都醒了,道:“愚兄身为土地,本来就时常给人托梦传令,如果贤弟想入金陵城任何一个寻常百姓的夜梦里,愚兄都可以办到但是你说那人被一个阳神高手看守着,这说实在的,愚兄并没有试过啊”
谢灵运点点头,问道:“不知薛兄是怎么托梦的”
“贤弟应该知道,世人入睡之后,元神就会大放神光,愚兄的土地陶像是可以放出神光远游的,跑不到别的城地去,就金陵一带却绰绰有余。只要我的土地神光与常人的神光相触,就可以进入其梦境了,普通百姓里除了读书人,没几个的心性足以抵挡土地神力的。”
“有土地神力都因为土地陶像,贤弟可以先出神入像,然后我把土地令牌暂交给你,你伪装成金陵东市土地去入梦,兴许能骗过那个阳神高人。”
谢灵运颇感兴奋,又问道:“别人看不到土地神光”
“不,修士元神还是能看到的,阳神高手不出神都有眼力看到。”薛瑞一脸无奈。
“不管了,赌一把”谢灵运作出了决定,立马就往地上静坐,闭目出神,大不了就损失一些神光,如果忠叔死咬着不放,他亮出身份就好,有什么理由不赌
“来来来,这边赌完,我们再去地府赌个痛快”听到赌之一字,薛瑞顿时全然不同,双目流露着一股狂热的火焰,只要是赌,他就全力支持
如此出神入梦,跟来的阿蛮、纯儿、海棠、梦若、幽杳五人都十分好奇,眼见谢灵运的元神离形走出,这时候阿蛮才想起什么,急问道:“对了,你要见的那个人是男是女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个”谢灵运没好气的说道,无视她的问题,赶紧飞进了陶像
“是女的吧”一入陶像,薛瑞贼笑嘿嘿的一张脸就堆了上来,谢灵运嘀咕这里面是不是挤了点,薛瑞笑说道:“贤弟想到以托梦之法去偷香窃玉,梦中相会,实在是高”
“薛兄,还想不想去赌了”谢灵运问道。
“快点,快点”薛瑞一个激灵,马上把一支散发着淡淡青光的精致令牌给了他,令牌上正是写着“金陵东市土地神”的字眼,分明有着一股攻击力不高、却玄妙无比的神力。
第四百二十二章 对答如流
谢灵运接过土地神令牌,因为得了薛瑞的神魂同意,他可以感受到令牌里的那股神力,真没想到竟然还能尝试一把当阴官的滋味
在薛瑞的指导下,他默默想着托梦之事,果然好像激活了令牌的一种功用,他的元神发着神光涌入了令牌,再从令牌冲起,无形的冲出了土地陶像,直上夜空
“哇啊”
当神光飘荡在夜空中,周围一切的景色都映入元神的神池,犹如亲眼所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东市四周的神光光柱数不胜数、有高有低,照耀之下,让人如同身处于星宿天河之中,也让他惊呼出声,这样夜晚出神游城,还是第一次。
不过正事要紧,美景还是下回空闲时慢慢欣赏吧,他当下就往城北疾速飞去
土地神力还真是与众不同,一路上偶有修士神光来探,最后都避了开去金陵向来太平的,不同南海、雷州之地,也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来阻拦,飞了片刻,他就无惊无险的到了城北,再到了那座森严府邸的上空。
“哪里是神爱的房间”谢灵运疑惑嘀咕,由于在百丈高空,府邸的情况一眼看尽,神光光柱不少,但都集中于府邸前院那边,王神爱显然不是住在前院的,他往府邸后院看去,又见不到有任何神光柱,“难道她还没有睡”
现在大概是亥时时分,说早不早,说夜不夜,但王神爱睡不睡不是他决定的,他只好等待,眉头紧皱,不是没有耐心,是担心忠叔突然出现。
等了好一阵,仍然没有神光柱,他感觉自己这样停留在府邸上空太过可疑了,忠叔随时就会出现,正要先离开一会
“不知是哪位土地神大驾光临”夜空中骤然凝化出了一个驼背老头,老脸神情十分冷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动武的态势。
“吾乃东市土地薛瑞。”谢灵运淡淡说道,一道道神光并没有形貌,声音也可以随着心意而变得粗沉严肃:“吾奉东岳大帝之命,特来给人间当朝太子妃托梦问话,汝速速退下”
他早已想过此时的应对之法,遮遮掩掩是骗不到这只老狐狸的,只会让他起了疑心,无法成事唯有一本正经、有恃无恐的态度,还要搬出东岳大帝这尊大神来压人,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才能骗过这老鬼。
再者忠叔不让他和王神爱接触,最大的原因是怕他引起别人的联系猜想,从而暴露身份,并不是王神爱的问题,只要与他无关,她见谁都行。
“哦”忠叔不尽信,也不尽疑,脸上冷色稍退,问道:“东岳大帝有什么要问本朝太子妃”
“当朝太子妃日夜祈求自由,宁愿转世投胎作一农家女,不愿继续作深宫囚犯,诚感上天,东岳大帝命吾前来询问其志,是否真的愿意舍去绫罗绸缎,抓起耒耜锄头”
谢灵运继续严肃说着,这套说辞可谓是给王神爱量身定做的,如无意外,忠叔再精明都会相信
“你是说太子妃死期将至”忠叔的老眉皱起。
“等听了她的答复,东岳大帝再作决定,汝还有甚想问”谢灵运一副不怕他问的气势,行着以进为退之计:“如汝再无疑问,可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