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了一下,却立刻如潮水般退回了原来阴暗的角落里再次潜伏起来,恍如从未出现过。
我稍稍松了一些手劲,却是在盘算着要怎么解决她。
“我、杀了很多人,在清醒时痛苦,之后、又继续杀人可我不想、再杀人了”她淡淡地说道,眼中却像是划过悲切的异色,“所以,杀了我求你。”
从她被血污浸染的婚纱上我可以猜出大概的故事,确实能体会到几不由己的无奈,特别是睁开眼发现周围横尸遍地的场景,而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这种冲击,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也无怪乎她会有这种请求。
思考了一秒钟,我对着她微笑:“好。”
颈骨折断的脆响对我并不陌生,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施舍给她,我抛下了她的尸首,转身拾级而上,一步一步走进了图书馆之中。
随着末世的到来,丧尸病毒的爆发,一座又一座城市沦陷,秩序崩塌,道德沦丧,人性在一点一点湮灭,而文明也在渐渐倒退这些在末世以前都少有人问津的书,却已经成为了文明最后的瑰宝;它们见证着历史,更代表着千百年的积累与传承。
与其被灾难吞噬,不如就在我的空间里永远的静止,也许有一天,还能得到重见光明的希望至于这一天会不会到来,什么时候到来,仍是未知之数。
q市图书馆虽然不是最大最丰的一座,却是历史最为悠久的,其中珍藏了不少传世孤本,这一点是其他地方不能比拟的。
花费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将一些重要的著作收入空间,我快步走到门口,却发现外面的气氛与我半小时前大相径庭。
那些被白苏约束的丧尸们探头探脑地在角落里,蠢蠢欲动,却碍着等级差距不敢违抗命令,但我相信若是再没有能够压制它们的力量出现,暴动只是时间问题;而令这些丧尸焦躁不安的源头,却是那个停在白苏尸首旁的男人瞿速。
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自然地退了开来,阴柔的脸上表情十分僵硬。
我看了看他沾着血的手套,以及白苏面目全非的尸体,不由挑眉:“你在做什么”坦白说,我并没有因为他对白苏的遗体不敬的行为而感到任何愤怒和惋惜,但他这个人本身就让我充满了厌恶感,不需要别的缘由刺激。
我想我的神情一定是冷峻而严肃的,否则他不会像这样如临大敌般后退了几大步,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我是来接应你的。”他笑了笑,笑意却不及眼底。
这么蹩脚的借口,以为我会相信么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乔子墨几人返回的,或者他根本是偷偷溜了回来,这都不重要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制服他并没有用去太多功夫,与白苏比起来,他简直不堪一击。
将他从白苏身上取出的脑晶放进口袋,我摆弄着从他衣兜里翻出的简易通讯器,加重了踩踏住他胸口的力度,慢慢问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嗯”
这是一只单向接收装置,只有上家可以主动联系下家我没有猜错,他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他不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迹,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情绪:“是安然,她很担心你,所以我来找你了”
“哦”收回部分力道以免就此踩碎他的胸骨,对于一个几乎没有痛觉的人,普通的审讯手段也毫无意义,我抱着宽容的心态给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是么”
他只是笑,笑容开朗而阳光,朝着我眨眼睛的样子极为无辜。
“呵,”看了看时间,与安然约定的一个小时还差一刻钟,我失了最后一点与他周旋的耐心,抬腿踢断了他的脖子,从空间的角落里翻出汽油淋在他身上。
点燃一支烟,退开几步,将烟弹到他身上,一蓬火花忽的窜了起来很快,他就被火舌吞没。
无暇去欣赏他的穷途末路,我一瘸一拐地朝着约定的匝口走去,顺便将腹部的伤口撕得更大一些。
黑色的路虎出现在远处,正在拉扯争执的几人看到了我,纷纷停下了动作。
安然如释重负的微笑与喜极而泣的泪水将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冲散,情不自禁地加快脚步向她走去,展开双臂迎接她的拥抱。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白苏菇凉领便当,瞿速小弟领便当
不要拍我,这是大纲君的责任_
话说为毛白苏人气那么高,因为婚纱么,不理解啊╮╰╭
第55章 谢伤上
血色漫天。
白色的婚纱,白不过憔悴的肌理;黑色的瞳仁,闪烁着残忍的晖泽;尖利的指爪,撕开脆弱的防护;刺耳的啸声,震颤孤独的灵魂一个人的修罗场,一个人的不归路。
萧
后颈还是带着些微酸麻,心脏剧烈地跳动,我晃了晃仍旧不甚清醒的脑袋,第一个念头却是去察看那个在我梦中形容凄惨的身影可是,寂静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人。
打开车门,我迫不及待地环顾了一圈墨墨与吴放歌靠在一起说着话,卫初在车尾警戒仍是没有见到教我心忧不已的她。
“小安子,你醒了喂你干什么去”墨墨见了我很是欣喜,下一刻却蹦了过来,一把拉住我,阻止我继续走,“安安分分在这儿等着,哪儿都不许去”
“我不”想起方才就是被她击晕强制带走,我心里不免生了几分怨怒,说话的口气也冲了几分,“我要去找她你再拦我就生气了”
“你给我冷静一点”墨墨毫不妥协地挡在我身前,甚至给守在一边的吴放歌与卫初两人使了眼色三个人分成三个方位将我围在中间,堵住了我所有的出路,“带你走是她的意思,难道你要让她的苦心白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