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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再度催鼓全身的气,力求打败鲁道夫。达飞气甫一增强,却被鲁道夫顺势挪引。

鸟瞰达飞与鲁道夫二人,可以很明确的看出鲁道夫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上身半反转,达飞的力量遭鲁道夫牵引,变成鲁道夫往右侧倾,达飞因力量控制不住以及鲁道夫有意的挪引,重心不稳而往前倾。鲁道夫左脚轻轻一勾,就让达飞摔了个狗吃屎。

达飞爬起来后,很不服气的道:“叔叔,你又来了,怎么老是用这种怪招。”

“唉我不是教过你吗只要不违背良心,为求胜利任何手段都可以容许,你得好好记住这一点才行,否则在战斗中很容易吃大亏,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叔叔,这次换我先攻了,看我的裂空斩,喝”

达飞将所有的气都提升、爆发出来,气的涡流直接影响周遭的环境,霎时间风云变色,彷佛大地在震动。一些飞禽走兽感觉到这股令人窒息的浓厚斗气,纷纷远走躲避,就连躲在小屋中的席妮也感同身受,暗自运气护体,避免遭受达飞的惊人斗气所影响。

以达飞为半径附近二十尺的区域在天摇地动着,甚至连鲁道夫心中都为之一凛,暗道:“好家伙,使坏的人是你吧竟然用上了裂空斩,也好,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进步,来吧,好侄孙。”

达飞眼中精光一闪,正手握的水晶剑瞬间改为反手持,显然达飞已将裂空斩略作修改。一般而言,反手持剑要比正握在砍击上力量更大,加上达飞已功力大进,兼且达飞此击耗上了几近全部的气,让鲁道夫不得不重视达飞的攻击。

即便如此,鲁道夫对自己的力量有相当自信,他决定只用上十成功力的无月斩应对,在达飞反手连砍了四剑后,鲁道夫以其半百的战斗经验及过人的勇气,开启自己的心眼找寻裂空斩的破绽。

第一道剑劲来袭时,鲁道夫以强破强,硬生生的化解裂空斩所产生的剑劲,同样的第二道、第三道亦是。但每破解一道,鲁道夫就得耗上不少气,因为裂空斩每多击出一道剑劲,次一击的力量会比上一击强上一倍。所以刚开始还好,鲁道夫从容不迫的破解了达飞的剑劲,但每过一击,鲁道夫便得吃力许多,直到他面对第四道剑劲时,鲁道夫已有些气喘了。他不敢托大,扎扎实实用上了十成功力无月斩应付。

直到这一刻,鲁道夫有些后悔了,裂空斩的最后一道剑劲威力超出他想象之外。鲁道夫吃力的以乌金剑硬拼,然而有些力不从心,强大的剑劲逼得他连连后退数步。鲁道夫心想不能在这个时候丢脸,拼老命似的催鼓气劲,欲将剑劲强压下去。

姜终究是老的辣,鲁道夫终于还是破解了裂空斩,此时的他虽气喘如牛,汗洒如雨,却仍保有四成左右的气,而达飞却是空空如也,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臂力了。

达飞此时的状况两人是心知肚明,因此鲁道夫提出了罢斗的要求,避免伤了达飞。但达飞突飞猛进般的提升让鲁道夫大为诧异,只是一夜的差距,达飞在力量、气及对武艺的领悟,飞跳似的提升了许多。连他这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都有着一股莫名的感叹。

从这一刻起,鲁道夫觉得他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而他已是风烛残年的老人。或许过去的英勇事迹不会为人所淡忘,但是他却不再是一个能创造未来的人了。

鲁道夫想起他死去的、唯一的儿子,不禁老泪纵横。过去在战场上被称为打不倒的骑士,人称恶魔火虎的超级战将已死了;现在的鲁道夫只是一个空有绝世武艺,却孤苦无依的,连过去都已失去了的老人。

达飞见他潸然泪下,语带关心的问道:“叔叔,你怎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儿子,他跟你很像,武艺不俗,生得又俊逸,也曾受过罗德国国王的重用。可惜这孩子心术不正,竟串通三皇子谋夺王位,最后落个惨死的下场。而将他送入地狱的人,就是我这不负责任的父亲。过去我专注于对外的战争,一直疏于对他的管教,他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的,呜──”

看着鲁道夫悲伤的样子,达飞真有些不忍,安慰他道:“叔叔别难过了,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当我是你的孙子吧”

听到达飞诚挚的言语,鲁道夫才停止哭泣,略为苦笑道:“呵,没想到我中年丧子,晚年却收了你这么一个乖巧、武艺高强的好孙子,来吧我的好孙儿啊到爷爷这里来。”

“爷爷”

“好孙儿啊”

鲁道夫与达飞两人相拥而泣许久,这时躲在小屋内的席妮走近他们身旁,一脸疑惑的道:“喂,你们为何哭了呢”

鲁道夫不愿让席妮看到他的丑态,赶紧转身背向席妮,达飞则擦拭了脸颊上的眼泪,调整了思绪后回答道:“没什么,我认叔叔为干爷爷了。”

“什么,你要当那糟老头的孙子,我的天啊”

席妮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认为达飞虽年轻,倒也不失为年轻一辈中的人才,现在却要认一个她没有好感的人当爷爷。即使她不否认鲁道夫的实力确有其惊人之处,但她还是极不赞同,嘟着小嘴向达飞抗议道:“喂,我说达飞啊你还是别认他当祖父的好,要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像他一样不正经,成天疯疯癫癫的。”

“不,我心意已决。”

从达飞坚定的眼神及言语,席妮明白无论她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要是达飞决定了的事,根本没有人能影响他的想法,既已与达飞一起生活了个把月的时间,她非常清楚这一点。

席妮只好接受她不愿见的事实,开口道:“好吧随便你,我不管你了。”

丢下这句话,她轻哼一声,转头回到了小屋。很明显的,席妮在与他赌气。

既然席妮已在气头上,达飞便不与她多生争端,回头向鲁道夫道:“爷爷,谢谢你的调教,我觉得我的实力又往上提升一层了。”

这时鲁道夫已抛下悲伤的心情,用笑脸迎向达飞道:“呵呵,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说真的,你是我这辈子以来,从没见过的武学鬼才,我跟契尔能有你这个好孙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想契尔也该瞑目了吧哈哈哈哈,走,咱爷俩去喝个一杯庆祝一下。”

“爷爷我想不太好吧还没吃早餐就喝酒,很伤身的,您年纪大了,要多保重身体,还是下次吧”

“嗯”

鲁道夫思索了一会儿,随而回答道:“没关系,我们边吃早餐边喝酒不就得了,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今天一定要大醉一场,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