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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系列动作还真的只是夏建的本能反应,其实也是被逼的,要是不练就了这一身逃跑的本事,估计他早就被村子里那些个粗鲁的大老爷们给虐杀成渣了。

“吱吱”

夏建落地,一个鱼跃干净利落的从地上弹起来,随后他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阵嘈杂的尖叫。

他确信被自己扔出去的罐头盒并没有命中目标。

可为什么会响起这种叫声

而且这种叫声很熟悉。

“老鼠”

带着几分诧异,夏建观察着这次攻击他的生物。

毛茸茸的身体,黝黑发亮的毛皮,尖尖的脑袋,细长的尾巴不看不知道,原来攻击他的还真是一只老鼠。只是这只老鼠的门齿很大,三角面颊两侧整齐的排列着十余颗偏小的尖锐利齿,散发着血光,往外鼓着的两只眼珠子足足有拇指大小,从趾尖探出的利爪仿佛一把锋锐的尖刀,而且这只老鼠的体型也腻大了一点,怕是比一只普通的家猫也小不了多少,有不下五斤吧

虽然吃惊,不过夏建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可思议,至少在以前翻垃圾堆的时候,比这再大一圈的老鼠他都见过

而此时老鼠正用一双前爪抓住罐头盒,尖尖的嘴巴一个劲的往罐头盒里钻,而且因为吃的太急,它整张嘴巴都被罐头盒的铁皮割得血淋淋的,想来那叫声就是因为吃痛发出来的。

“好家伙,这疙瘩都吃什么了长这么大”

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人能回答不过光是看看这只老鼠的体型和它冲出来着架势,就知道它绝对不会是吃素的。

体重严重超标的老鼠在享用完鱼仔罐头后,很快就把下一个目标瞄准了夏建。

短小的四肢轻轻一跳,它那看似笨重的身体就轻灵无比,稳稳当当的落到了车顶上,短小的四肢微微蹲着,摆出攻击姿态,满是血水的尖嘴张得大大的,不停的发出“嘶嘶”的低吼声,一对血红的眼珠子更是死死的顶住夏建,散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凶光。

看来这只老鼠已经进化成了一只合格的捕猎者,它已经懂得给自己选择的猎物施加压力,寻找破绽,再伺机攻击。

“卧槽,还会玩心理战术呢,以为长得壮点,老子就会怕你啊”

夏建莞尔一笑,别说是只老鼠,就连隔壁村里那养的那些狼犬,他小时候都没少宰来下火锅吃,不动声sè的稍稍移动几下,同时偷偷调整了了一下手里面长矛的方向

没有任何预兆,就见一道乌芒陡然划过,激荡起凌厉的破空声,闪电般刺向车顶的巨鼠。

夏建已经先下手为强,果断发起了攻击

突如齐来的攻击顿时把巨鼠打了个措手不及,它简单的思维力实在转换不过来,嘴巴兀自大张着,钢筋钝秃的前端就已经快速准确的插进他满是獠牙的口中,坚硬的棍装金属瞬间桶穿了柔软的咽喉,绞碎脏器系统,从两只后腿之间灰白sè的皮毛间钻出。

鲜红的从巨鼠的身体里狂涌而出,顺着钢筋流淌了下来。

巨鼠粗短锋利的爪子兀自在空中乱抓。

夏建却是不管不顾,把钢筋凑到嘴边,仰头就喝,现在他嘴巴里可是能淡出鸟来,自然不可能放过这道难得的美食

至于这只老鼠吃了会不会有问题

去他女马的吧如果连肉都不能吃,那还不如就这样死了来得痛快。

“咕隆咕隆”

喉结上下滚动

腥甜中透着一股子恶心恶臭味的温热血浆顺着喉管直咽而下,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霎时传遍了四肢百骸。

半响,等到从老鼠伤口中流出的血水渐渐干涸,夏建一抹嘴角残留的血渍,双目微闭,重重的深呼吸一口,大呼一声:“真爽”

纵使茹毛饮血也不外如是,但对常年吃了上顿没下顿,游走饥饿与死亡边缘的夏建来说,这却是再正常不过。此时他心里甚至暗暗在琢磨:这么肥一只野味,是切片呢还是麻烦点弄个烧烤

可没等他拿定注意,右大腿外侧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感觉,就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诧异的看过去,夏建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竟然看到垂在身侧,被穿了羊肉串却尚未死透的老鼠,把它尾巴上那根细长的尾巴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更让夏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老鼠原本毛绒绒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半透明状,极有韵律的鼓胀之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种莫名的东西被注入了他身体里面。

“卧槽”

夏建心神俱震,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等他把扎在大腿上的老鼠尾巴拔出来,身体陡然一颤,紧接着夏建就发现他的身体不大听使唤了,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快速在身体里蔓延。

眼皮越来越重,神智越来越模糊

“不会吧”

前后不到五秒钟时间,夏建就双眼一黑,很是干脆的又晕了过去。不过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瞬间,夏建的脑海里似乎接收到了一条莫名奇妙的信息。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被穿成羊肉串的大号老鼠,也彻底的垂下了疯狂抽搐的四肢,那根诡异透明的尾巴也从它屁股上脱落了下来。

第九章:战士传承

荒漠上,狂风呼啸,沙雾乱舞,远方的沙丘上,形影孤单的缓缓走来一道神秘的身影,他身披黑sè连帽风衣,整个人隐藏在黑sè衣帽之中,任凭风沙肆掠,他背上背着一把一人多高的狰狞黑sè巨剑,步伐稳健,所到之处,似乎连光线都暗淡了几分,隐隐有无数的冤魂厉鬼缠绕在他身体周围咆哮

终于,他在一个沙丘上停了下来。

视角掉转

在这名战士的对面,与他对持的赫然是数个排列整齐,数量恐怖的大军方阵。

黝黑泛着森冷光泽的铠甲,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锋利兵器,蹄子不安的刨着地面,不停的打着响鼻的坐骑,还有各种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异兽凶禽

整只大军森然有序,连咆哮的荒漠似乎都被迫匍匐在他们滔天的杀意之下。

神秘战士缓缓的从背上取去巨剑

大军方阵中断断续续的传出各种命令,凶兽怒嚎此起彼伏

下一刻,对持的双方同时动了,渺小的黑sè沙粒与庞大的杀戮洪流几乎在同一时间朝着对方发起冲锋

剑气纵横,双方轰然撞在一起

风突然停了

血sè的残阳下,遍地残肢断臂,尸体堆积如山,荒漠变成了无边无际的血海

画面就在这时定格。

遮天蔽ri的血sè慢慢褪了下去,所有的视角最终都集中在一个小点上,然后迅速拉近

那是一具尸体,是那名神秘战士的尸体

一阵狂风吹过,带在神秘战士头的黑sè头罩被吹向一边

黑暗狭窄的空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剧烈的喘息

猛的睁开眼睛,夏建身体一挺,条件反shè般的坐起来

“卧槽”

夏建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心里面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