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要玩完了。
“原本觉得你只是嘴巴上逞能,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小淫魔。”马文才把他穿戴整齐了才收拾起自己来,“这种玩笑,不准和颜如玉他们弄。知道吗”
梁山伯“嘿嘿”地笑了,过咩,作死是很难控制的。
“好了,走罢。”马文才熟稔地拉住梁山伯的手臂把他往外带。
山伯,以后就算你讨厌我,我也不会丢下你了。
25、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祝英台望着一群姑娘们花枝招展地出行,只能迎风垂泪。
一群学子正坐于山野之间,这日风和日煦,天气又有些转暖。丁夫子只有一爱女丁香,此时她经过此地,他更是卖力地授课起来。一群姑娘们也不急,磨磨唧唧地迈着小碎步,想多停一会儿偷瞄帅哥。丁夫子看见自己女儿的眼睛都快粘到马文才身上去了,非常不爽,于是抽马文才起来作诗。
“就以七夕为题罢”
马文才非常苦手。他向来厌恶那些情情爱爱的,七夕一题叫他怎么做得出。于是他风流万千地一拢袖,“夫子,学生情窦未开,只怕作了牵强。”
丁夫子望见女儿瞪了他一眼,也不好为难他,便道,“梁山伯,你替他作一首。”
梁山伯背一首来又有何难只是刚才马文才说了自己没谈过恋爱,他要是作了不就显得自己情场老手了于是只好打个哈哈,“回夫子,学生也情窦未开。”
“你情窦未开还没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我知道你有了,赶紧念来”
梁山伯正色念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语一出,当下全场寂静。
丁夫子目瞪口呆,“叫你作诗,你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词,方才琴艺课上有了的。”
丁夫子消化了一下,又举起教鞭来抽他,“金风玉露淫诗淫诗”
“爹”
只见听了梁山伯那“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一群女子均是刮目相看,春心大动,见丁夫子抽他好像抽在自己身上似的痛。丁香被好几个掐了一把,忍不住叫了出来。
祝英台抬头见女孩儿们个个脸红扑扑地望着梁山伯,含羞带怯,一把拉下了傻站着的梁山伯,扭来扭去用自己身子挡住他。
女孩儿们:
用过晚饭后一群人在亭中小聚。祁清提起了话头,今日是七夕,说起自己大哥去年今日为自己心上人大张旗鼓,又是送礼又是放花灯的。他夏天在庙会里瞄见了那家小姐,惊为天人,之后便日夜思念,非她不娶。
一群人分着西瓜,吃得满脸是水,也爱听闲话,便问他后来呢后来呢。
祁清笑了声,“哪有什么后来我大哥现下定了另一家的姑娘,再过数月就该成家了。”
祝英台急道,“你大哥怎么这样他不是喜欢那女子吗”
“哪有喜欢便一定要在一起的道理,”甘林笑也笑死了,“小爷我喜欢过多少人物,难道一个一个都娶回来放家里”
秦谷望不满道,“你是你。”
“就是,你这朝三暮四的家伙,白白玩弄女孩子的青春。我们可和你不一样。”祝英台嘟囔。
“这话说的喜欢的时候何尝不是真心只是过了便过了,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强求也没用。”甘林厚着脸皮去戳祝英台。
秦谷望脸色一暗,放下茶碗,说了句告辞话转身走了。
大伙儿谈在兴头上,都叫聊聊各自的情史。
马文才只说没有,“女人就是麻烦。会生孩子就好了。”
祝英台气急了正要反驳,梁山伯按住她道,“那是你没遇到。遇见了对的人,怕是叫你杀人放火你都甘之如饴呢”
荀巨伯也只说没有。别人追问了一句,他倒一张黑脸红起来。
颜如玉本不想开口,为给荀巨伯解围说道,“其实,我已有了定亲了。”
当下一群人骚动起来。祝英台惊道,“真的是怎样的女子”
祁清:“那你怎么还在这何时成亲”
梁山伯:“什么你有对象了那你上次还叫我喜欢你”
马文才和颜如玉都吐血了。颜如玉顶着压力吼道,“如果你喜欢我,我就可以一口回绝,死了你的贼心了啊”
“我去啊猪队友猪队友”梁山伯笑吟吟地骂道,“怎么回事赶紧解释。”
“她她家是我祖辈上的故交,还未及笄,她说愿意等我学成归去。”颜如玉坦坦荡荡,脸也不红,就是微笑起来,一脸荡漾。
梁山伯踹他一脚,“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我们讲”
颜如玉:“这很重要么除了能满足你们的八卦心以外”
“对方人怎么样你见过没”
“前些年见过,模样也周正,主要脾气好,也认几个字。”颜如玉笑了,“不过总归是山村里的姑娘,和英台九妹、祁小妹是没法比的了。”
祝英台脸上红起来,“说这话做什么,女儿都是有灵的。”
“行了别听他们秀恩爱。兄弟们有没有什么失恋故事,说出来听听,让我们爽爽。”梁山伯先说道。
于是一帮痴汉们添油加醋地说起自己的悲惨往事起来。不过好歹是古代,许多故事无非是惊鸿一瞥或小时候的几面之缘,听起来委实飘渺不经。
梁山伯无趣地掰着西瓜皮,转头就看见祝英台两眼泪汪汪。
“嘤嘤嘤,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
夜风紧,秋夜凉。
梁山伯沐浴完了跟着颜如玉去山上万象松那儿去了一趟。万象松是山上最大的一棵松树,树干长至二三米时枝叶忽地回旋开来,树冠奇大无比,足足荫盖了大半亩地。山里的村民每逢佳节便去万象祠堂里拜拜,把愿写了红纸上系在枝头。
梁山伯写了,正踮着脚寻地儿系,就被马文才夺了去。他也不偷看,一跃而起蹭蹭腾空数米高,拣了个高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