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吗”
“喜欢啊ˉ﹃ˉ又粗又长话说你腰力真好,像个强力打桩机”梁山伯说得自己面红耳赤,趴在他肩头不说话了。
“我也很喜欢”马文才反手探进他的衣服里。
“喂你干嘛”
“哈”马文才按揉了几下,乐了,被梁山伯羞忿地敲了一记,“还没合上”
梁山伯想死的心都有了,把脑袋埋在他肩窝愤愤地咬了他几口。
“我也很喜欢你里面软软的又很热,一直吸着我,一缩一缩的”马文才声音低沉,“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梁山伯双颊发烫,眷恋地靠着他。
“你都不知道你的表情还有声音唉我真是要疯了。”马文才转过头好似叹息,吻了吻他的鬓角,“只能浪给我一个人看,知道不。”
“嗯。”梁山伯温顺完了又开始作死,“那你要萝卜加大棒喂饱我。”
马文才咬他一记,“要是敢勾搭上别人嗯”
“对哦,秉章好像比你大来着”梁山伯话音未落屁股就被“啪”地狠狠抽了一记。梁山伯张牙舞爪,“我警告你不准打我屁股”
“嗯我打你屁股的还少了你忘了刚才”
梁山伯踹他一脚,“快到书院了。”
“你要是敢勾搭上别人,我就在她面前,”马文才的声音充满压迫感,“强暴你哦。”
梁山伯:“”
梁山伯沉默了一会儿继续作死,“你要是敢勾搭上别人,嗯哼,我就在她面前阉了你哟”
马文才:“”
之后不久便是马文才的生辰。他也十七了,马誉特地摆驾来了书院,声势浩大地请了百桌流水席。座中飞觥换斝,马誉上了年纪,酒意上脸,忍不住问了问儿子的终身大事。马文才怕他老爹生疑,特意把梁山伯安排到了隔壁桌去,只是这贼小子耳朵太灵光,立马冲他挤眉弄眼地做口型道“阉了你哟”。马文才满头黑线地打断了老爹的喋喋不休,只说自己过些年有了功名再说。
马誉不满道,“你过些日子定是一番奔波,何不趁上任前清净日子把事儿给办了你那萧家的发小娃娃都会叫爹了,你还拖拖拉拉的。”
王蓝田笑道,“文才是攒着娶公主呢”
马誉一想也是,以后飞黄腾达了好的还多,因此呵呵一笑过去了。
梁山伯随口拈了个借口,回房去了。马文才将近三更才回房,不满地想催他要礼物,却看见桌上摊了个条子叫他到西边谷岳坡上去。他笑笑,这孩子也越来越出格了,不知道谁带坏了他。
梁山伯摊开四肢睡得正香。马文才熟稔地把手伸进他衣襟摸了两把,刚感觉到那两点挺立起来就被敲了一记。
梁山伯坏笑道,“说好的娶公主呢”
“行了你。礼物呢”马文才抽出手,从侧面抱住他,手指在他干净的脖颈处摩挲。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
“嗯可以吗”马文才舔舔嘴唇。见他一头雾水解释道,“小文才想小山伯了”
梁山伯无语道,“别打岔。”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火铳,递给他,“你知道抱朴子不”
马文才皱皱眉,“炼丹的那个”
梁山伯点点头,竖起火铳,微微屈身,抓住那精铁手柄狠力一拧
轰
一坨火红色的物事飞出去,在半空中炸开。
马文才:“”
梁山伯:“这叫火药,总之可以防身什么的。以后你带了兵”
“你说什么听不见”
“这只是个初级构想,到时候你找个专业人员统一做了”
“听不见”
两个人面对面,被刚才那声音震得失聪了,彼此看见嘴唇动来动去,笑成一团。
山坡那处传来火光,显是有人听见了响声来查看了,梁山伯心想不好,拽着马文才歪歪扭扭地跑了。
“你爹近来气色好像不大好。不过脾气好了不少。”梁山伯趴在床上,马文才给他擦背,舒服地哼哼唧唧。
“族里不大安生。再加上朝中之事”马文才擦得气血上涌,微微屈腿掩盖下身的反应。
“也是,他也就你一个嫡亲的儿子了”
“我娘又有了。”
梁山伯转过上身,笑道,“哇。你爹真厉害”
马文才盯着他脖子上紫红色的佛珠与胸前两点,口干舌燥地给了他一记,“贫嘴。我爹才四十。你等着,我干你干到一百岁。”
梁山伯不寒而栗,“铁杵磨成绣花针啊壮士”
梁山伯穿上衣服,换马文才躺下。梁山伯懒懒地给他擦背,推他一把道,“趴好,给你按摩。”
“你要摸就摸,趴不下去了。”马文才无耻地挺了挺腰。
梁山伯无语道,“果然是种马。”小色鬼贪心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嘴上却道貌岸然道,“你爹有什么计较给你疏通过了”
两人心意相通,马文才知道他是在问他仕途之事。“唔,桓冲许我去守淮阴。”
梁山伯一愣,“这地方不好。几品”
“中郎将。”
梁山伯脑子转了转,“不行,你一上来就比你爹还大”
马文才认真地问道,“怎么了我祖上是也是征远大将军,我外舅公前些年战死了还没封,我爹说说得过去。”
“不不不,太说不过去了。”梁山伯坐起,正经道,“枪打出头鸟,京口是郗家地盘,广陵之前又是桓温大本营这站队太明显了。”
“前月我爹去了趟姑孰桓家让他等了两日,草草说了几句就打发他回来了。”马文才严肃道,“你以为桓温会容忍马家当墙头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