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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1 / 2)

到当下,马文才离开豫州不过一年,回来之时却是亲里乡邻喜出望外,奔走相告,再衬上过年,豫州可是数十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马文才的伤也大好了。之前由于有伤在身,梁山伯一直婉拒那事。后来到了钱塘接祝英台和伯望,却得知英台的噩耗,他又膈应了许久。后来赶路途中又不好当着清河和伯望之面,又克制着。如此下来马文才竟是又忍了半年之久一回到豫州旧府,马文才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小子给办了

回到府上,清河却不往里走。梁山伯搭了他一记,笑道,“愣着做什么”

清河撇撇嘴,“只是没想好,我是以什么身份住下”

“家人。”梁山伯拽了他一记,往里走去。

早在钱塘清河便不愿与他们一并来豫州,梁山伯便怒了,道那真是把他当什么样的人了,再加上伯望刚刚丧母,又素来亲他亲得很,清河咬咬牙也就跟来了。

马文才捶他一记,“想什么呢你。”

清河嘴贱道,“梁山伯,你可别后悔。你别以为现在这么圣母我就会被你感动了,我该勾引马文才的时候我可绝不会心慈手软唉伯望醒了,口水擦一擦”

梁山伯忍俊不禁。

当晚,寒夜干爽,屋内点着火盆,一室温暖。

梁山伯深谙马文才的尿性,一晚上耗在伯望的屋里教他写字,等得马文才心急火燎,欲火焚身。直到伯望禁不住困了,才视死如归地被马文才拉回房里。

“别”梁山伯被按在门板上,按住马文才的手,“说正事。伯望也五岁了,可以上私塾了。”

马文才不耐道,“上什么私塾我们教他就好。”一边手到处乱摸。

“不是这么说。你公务繁忙,又不能天天陪着他。况且在私塾里认识些小朋友哎”梁山伯原先眼神飘忽东扯西扯,猛地按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们都六年没”

马文才的眼神暗了暗,“六年了。你还敢说”

梁山伯纠结道,“我没想好”然后身体就腾空,继而被放在了床上。他无奈道,“文才”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婆婆妈妈的”马文才怒了,“你不是说回到我身边了再也不走了吗你不是说爱我的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

“嘘嘘嘘”梁山伯捂住他的嘴,沉默良久后尴尬道,“我好像有点”

马文才蹙眉,“有点什么”

梁山伯面红耳赤,咒骂道,“都是给那药吃的。”

“什么”马文才“噗嗤”地笑了一声,“真的”

梁山伯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却被拉高了腿,“喂啊”

马文才驾轻就熟地就着梦中演练过无数次的步骤扯下梁山伯的裤子,兴奋地“嘶”了一声,带着些许探寻的目光盯着他的腿间,富有技巧性地揉弄

梁山伯的喘息渐重,“好了好了”

“这不是起来了吗”马文才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抬起头,却发现梁山伯捂着脸,胸膛颤抖。他拨开他的双手,梁山伯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别遮干什么这么害羞啊你”

梁山伯喘道,“我自己自己平时都不大行。”

马文才笑道,“对我行就可以。”语毕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又解开梁山伯的亵衣

梁山伯又羞耻地捂住了脸。

马文才喉结微动,抓起他的双手举到上方,用腰带系了起来。

“文才你唔”梁山伯不敢出声,怕被隔壁的清河听见,寂静的房内除了炭火跳动的声音就只剩下两人唇舌搅动的水声。“啊等”梁山伯的衣襟被扯开,努力地躲避马文才灵动的舌头,“嗯别咬啊啊”

马文才熟练地舔吻着梁山伯的乳尖,低笑,时隔多年,他还记得他的敏感点。“腿张开”

“等等”

马文才无奈地笑了,“你不要搞得我像在强奸你一样好吗”

梁山伯发现年少的那种放浪和坦率在这些年里早已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现在要张开双腿接受马文才极具压迫力的侵略,他实在“那我坐你身上,行吗”

马文才看见他眼底一点小心翼翼,明白了,一只手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安抚道,“别怕,我我会很温柔。来,你也摸摸我。”他解开梁山伯的双手,带到他们碰在一起的性器处,微微摩擦

梁山伯捂脸,“qaq好大”

马文才很容易地被满足了,笑着吻他的鬓角、他的眼睫、他的嘴角,另一手在肚脐处打圈。

梁山伯摸到马文才壮实的六块腹肌,自惭形秽,“你别笑了。”

“缺乏运动啊你。”马文才摸着梁山伯柔软的腰侧,他这半年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小肚子,笑道,“以后每天晚上带你练腹肌”

梁山伯瞪了他一眼,却感到一只手绕到了他身后“喂你”梁山伯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你都没有什么润滑的吗”就这样他会死的吧

马文才的笑脸凝滞了,对哦润滑剂在yy里他都是不做扩张直接进的多年下来竟忘了这个他郁闷道,“没事,你先射一次。”

“不够啊”梁山伯感觉到对方的小兄弟有些不老实,慌了,“真的不行文才,你那我会死的”

“那你把我手指舔湿。”

正当两人僵持时,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罐子丢了进来。

马文才:

梁山伯:Σota

清河冷冷道,“快开始妈的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听这个”

“啊唔”梁山伯按着马文才的肩膀想逃,却被死死地吻住,不留情面地挺入,他眼角落下生理性的泪水,喘息道,“慢、慢点”

马文才额角青筋暴起,抚摸着他的臀缝,感觉到他身后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致,“放松放松”

梁山伯被顶得声音破碎,脸埋在马文才的肩窝难耐地喘息。“啊不要再太深痛啊”梁山伯恼怒地咬了他一口,马文才发出一声煽情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