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有些事现在应该告诉你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保持冷静。”看着村田凝重的表情有利埋藏许久的不安情绪再次有了异动。
“村田,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箱子有了异动。”
“什么什么意思,难道是创主”有利在听到箱子时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创主的可怕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不清楚,具体什么原因,我并不是100的确定;这次史马隆两位国王的来访也和这个有关;到底是创主的复苏还是那些野心家图谋不轨还没有确实的证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到这里来就希望借此机会掌控真魔国。”
“什么”有利闻言大惊失色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过来”
“你有理由拒绝吗倘若拒绝他们以此为借口发难发动战争我们就更被动了;所以只能铤而走险,将计就计。”
“我可以做什么吗”有利殷切的目光让村田不知如何说出后面的话“暂时什么都不要做,另外还要一件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错位
“是什么”村田的闪烁其词让有利的心更加忐忑了
大史马隆国王提出联姻,他们希望是冯比雷菲尔特卿以真魔国特使的身份前去和他的儿子成婚,这次的晚宴也是冯比雷菲尔特卿的告别宴。”
“什么这是什么道理为什么都没人问过我,保鲁夫拉姆他是我的婚姻者”有利抓着村田大声吼道。
“冷静点,涉谷。”村田拉开他的手继续道,“你和冯比雷菲尔特卿的婚姻已经解除了,是他自愿的。”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是吗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魔王放在眼里”
“涉谷就是因为怕你这样我们才瞒着你,这也是他们的另一种准备,因为他们也清楚真魔国没那么容易掌控。其实就是想要钥匙,古音达鲁不合适去和亲;对于贝拉尔来讲他不希望维拉卿重返大史马隆,这样会对他的王位造成威胁;你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们才会将目标锁定在冯比雷菲尔特卿的身上。”
“混蛋,他凭什么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有利感觉他快被气炸了“涉谷,这是没办法的办法,箱子异动已经很难控制了;现在让钥匙远离箱子是最好的办法;冯比雷菲尔特卿正是清楚这点才会和你解除婚约答应和亲,他去那也可以监视牵制贝拉尔的举动,这是他自己说的。”
“村田,我正式告诉你,我不会答应的。晚宴上我就正式拒绝贝拉尔”有利愤然离开村田无奈地摇摇头。
校场上,
“保鲁夫拉姆,你真做好准备了吗”孔拉德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幺弟“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走以后你们一定要看好有利,那个笨蛋总是爱冲动”
保鲁夫拉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既然这样你留下不就好了,留在我身边看着我”有利气鼓鼓地冲到他面前,“保鲁夫拉姆,你听好了,我不允许你去和亲”
“有利,这关系到真魔国的安危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保鲁夫拉姆一本正经地对有利说“我不管,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个方法呢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说对吗,孔拉德”有利扭头期盼地看着他的命名老爹“有利,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至少是缓兵之计。”孔拉德不愿与他对视,即使他也同样不希望保鲁夫拉姆离开。
“我不管总之我不同意箱子是吧我去真王庙,我再次封印它们”说着有利就要前往真王庙的方向“有利,不可以”孔拉德与保鲁夫拉姆同时拉住他“有利,你想留住我是以什么立场”保鲁夫拉姆郑重地问“这”有利一时语塞,是啊,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希望他离开,要以什么样的理由
“我,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你是我很重要的额伙伴”
“哼,这就是您的答案抱歉陛下,我希望您能记住您魔王的身份,以大局为重”保鲁夫拉姆没有温度的回答让有利不敢抬头直视他“有利,你先去准备吧,我和保鲁夫拉姆谈谈。”孔拉德出面解决了有利的窘境有利默默地离开了校场,有利离开后,孔拉德转向保鲁夫拉姆,“为什么不多给他一些时间有利他需要时间认清自己的感情,你太为难他了。”
“孔拉德,我并不是要逼他,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个笨蛋鲁莽行事。我没时间等了,也失去了等待力气。我只想为真魔国做些事,这是我作为军人作为有利的臣子必须做的。”
保鲁夫拉姆背对孔拉德平静地说道
有利又一次失眠了,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不由得想起保鲁夫拉姆那平静却有着淡淡忧伤的表情,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因为爱吗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现在回想起来,相处那么久自己好像从来没为他做过什么,都是他一直在身边守护着自己。没有人可以不知疲倦地一直付出,因为感情也有用尽的时候。想到这有利慢慢开始了解保鲁夫拉姆的心境了,没有怨恨没有期待最多只是些许失落而已。
情绪有时就像慢性病一样,如果不去管它任由他发展就会无法控制总有你承受不住的时候,有利猛然起身拼命将自己抽离这种难过的境遇。沉思了一会儿,有利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保鲁夫,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由于箱子的异动,真王庙外加派了很多士兵看守,紧张的气氛让有利有点胆怯,他给自己壮了壮胆走上前去,士兵们赶忙阻拦,“魔王陛下,贤者大人吩咐过了,不能让您靠近这里”
“我是魔王,为什么不能进去”有利不满地抗议着“陛下,请不要为难我们。”
“今天我必须进去,你们放心大贤者如果怪罪下来我担着就是”有利不由分说硬是要往里闯,侍卫们不敢与有利动手,只能差人去请大贤者和古音达鲁等人;这边继续劝阻少年魔王。
有利主意已定,不肯离开;就在争执之际他突然感到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体内有什么像是要迸发而出,一阵阵干呕之后,意识慢慢地跌落进灵魂的最深处
而在众侍卫看来,有利已经被蓝色的光芒笼罩,幻化成魔王状态。在魔王的怒视下他们被迫让出路来。魔王缓缓地走近真王庙的大殿,巫女们无一人敢做声,纷纷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有着让人恐惧力量的魔王。
大殿中,四个箱子有序地摆放着,魔王走到近前时四周早已形成了强大的魔法阵,将他包裹其中,没有人知道中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村田等人在接到禀报后纷纷赶至真王庙,可惜面对的却是如此情景。村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晚了,一切都迟了。”
“猊下,有利,有利他会怎么样”保鲁夫拉姆不顾礼节抓住村田的手臂颤抖地问道。
“不知道,各位我现在只有一句话,请各位遵循自己内心的选择。”
这样一句似懂非懂的话让所有人心中的恐惧感倍增,难道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终于,魔法阵的光芒逐渐消散,留下的只有一个集冷酷和威严于一体的长发魔王,还有倒在地上的有利。
“魔魔王陛下”古音达鲁倒吸了一口冷气“各位,为什么见到我都是这样一幅惊悚的表情不欢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