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人一头银白色长发在强风中舞动,贝拉越过他看向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竟下起了暴雨。
那个男人没有右手,手腕关节处直接衔接了一柄双刃剑。他眉目斜飞,攻势凶狠如同猛鲛。
剑锋与铁棍碰撞出汀汀声响,贝拉将这个人和自己印象中的比对了一下巴利安队长斯库瓦罗吗看样子玛丽安娜拖延时间不仅是为了找机会逃走,还是在等救兵来啊
虽然答应雷曼说他回来之前会想好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做不到啊。
笑容在唇边放大,贝拉眼睛弯了弯,一些黑泽色气体从斯库瓦罗周身离开,向着她的长棍顶端聚拢过去。顷刻、汇成一弯巨大镰刃。
像是感觉到某种不适,斯库瓦罗皱了下眉。
“喂你想耍什么花招”
声音震耳欲聋。贝拉很想伸手捂一下耳朵,可眼下却没有这个功夫。
她双唇紧闭,不回答斯库瓦罗的问题。虽然一边攻击一边让黑匣吸走斯库瓦罗身上的异常,但她心中却很挣扎。到底是不是应该让一个男人忘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贝拉觉得自己这么做就好像一个拆散别人美好家庭的凶手,没有半点成功围护了秩序的喜悦。
事实是在她任管理员的漫长时间里,尤其是任g级长官的那几年,她每次执行任务都并不愉快,甚至在一次一次的执行中怀疑起了他们存在的意义。
然而这些都是身为管理员最为忌讳的。
管理员守则最后一条是这么写的:我发誓坚守钢铁一般的意志,永不松懈、永不动摇誓死维护时间秩序
d老头也曾经在他们初入s部门时说过,如果不能坚守管理员的信念,那么劝他们还是趁早放弃的好。不如在管理局做一些端茶倒水打杂的活,要轻松的多。
双刃剑一次一次攻过来,迫使贝拉不得不收回思绪。
武器撞击崩裂出火花。
斯库瓦罗一跃而起,剑当空重重落下贝拉抬手去挡,黑镰显些脱手
“哈哈现在是分神的时候吗喂再不回答我的问题马上就杀了你”
斯库瓦洛加快动作,刀剑落在客房各处家具上。劈坏一件又一件看上去很贵的物品。贝拉左躲右闪,镰锋横空滑过一道又一道,墙壁上都是裂痕。
眼见这间客房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贝拉忍不住叹气,“这样下去雷曼肯定会心疼死的”
她这么一说,斯库瓦罗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趁着这个间隙,贝拉跃向被他打碎的窗户,翻身从二楼窗台跳下楼去。斯库瓦罗紧跟其后,纵身跃入倾盆大雨。
在降落过程中,贝拉翻手拉下护目镜。
双手持镰身横向来挡,斯库瓦罗的攻击从空中落下,猛鲛之势凶不可档。贝拉顶着他的单手剑,脚下后退了好几步。咬牙猛地用力,将镰刀侧转向那人头颅劈砍过去。对方后跃,打开镰锋险险避过。
转手倒挥黑镰,长棍末端击中斯库瓦罗下颚。
双方向后拉开距离。
大雨冲刷着世界,仿佛从天而降的水帘,将视线阻隔开。
贝拉捂着右臂上被刀划开的口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汗水混杂着雨水顺着额头滑下,不断从眉骨、眼角滑落。
缠绕在斯库瓦罗周身的黑紫色异常越来越少,但贝拉知道这样不行,如果不把他装进黑棺睡上三天三夜,是不足以消除他几年的记忆的。
“哼”斯库瓦罗吐出一口血,大笑起来,“准备好受死了吗”
黑镰斜举在背后,贝拉握紧镰身。
磅礴大雨劈头盖脸的落在脚下。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贝拉挥起黑镰准备倾身跃上前,二楼窗口突然噌噌噌的探出三个脑袋。
“斯库瓦罗队长”
“啊,是白痴长毛队长。”
“嘻嘻嘻,队长”
贝拉保持着单手持镰的样子抬头望过去,就看到路斯利亚顶着一头鲜艳的头发激动地朝斯库瓦罗拼命挥手。
“斯库瓦罗队长,你终于出现了。太好了,太好了”
路斯利亚激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贝拉嘴角抽了抽,斯库瓦罗举着剑指向窗台,“路斯利亚玛丽人呢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等老子收拾了这个女人要把你们全部都宰了”
“啊咧”激动落泪的路斯利亚可疑的停顿了一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擦擦额角的冷汗。
“已经逃走了哦。”弗兰撇一眼路斯利亚,接口道。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绿发少年摸了摸青蛙脑袋,补充道,“刚才在那里看到的。”他指向二楼阳台上方、距三楼有一段距离的那块墙壁。
“嘁,可惜什么关于管理局的秘密都没听到。”青蛙头少年撇撇嘴,神情不悦地将目光投向一边。
贝拉忍不住吃惊了一下,他刚才竟然就趴在那个地方怪不得看起来湿淋淋的而且居然还妄想偷听管理局的秘密
无语静默地站在小花园中央,贝拉心里真的是把雷曼骂了一百遍如果不是他她现在至于跟这么多剧情人物纠缠不清吗
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爆出。贝拉恨不能用这把巨镰将雷曼砍死一百遍
“逃走了”斯库瓦罗举着剑继续冲二楼窗口嚷嚷。雨水将他一身制服打湿,挥出的剑打开一串水珠。
贝尔倾身靠在窗台上,他支着一只手托住下颚,另一只手指尖转着飞刀玩。金色短发被风吹起,却终究没能露出眼睛。
“你是故意放水了吧嘻嘻嘻本来以为你也是那种冥顽不灵的类型呢”他偏着头,笑嘻嘻道。
“才没有”贝拉脱口而出否认。
“绝对放水了。”弗兰难得认同贝尔的说法。
to be ntued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快没有了好忧桑gtt
不过看到新文已经有几个收藏了好嗨森,不知道是哪些善良的妹子收了我呀
、chater51 巴利安十二 家教
贝尔倾身靠在窗台上,他支着一只手托住下颚,另一只手指尖转着飞刀玩。金色短发被风吹起,却终究没能露出眼睛。
“你是故意放水了吧嘻嘻嘻本来以为你也是那种冥顽不灵的类型呢”他偏着头,笑嘻嘻道。
“才没有”贝拉脱口而出否认。
“绝对放水了。”弗兰难得认同贝尔的说法。
嘀嘀嘀。
嘀嘀嘀。
呲呲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