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不明白”刀剑锋照实道,他是越听越糊涂了,几时卫青英成了自己的上司、军师了
“不管明不明白,你都要听话”
“为什么”
“你这孩子,怎么”刀母怒道,“你娘我还没死呢,就把我的话当放屁了你别的可以不听,但我刚才讲的,一定要听,不然就别再叫我妈”
“听听听,我听还不行吗至于吗”刀剑锋吓得急忙立誓,此生最敬爱的就是自己的老娘,最畏惧的也是自己的老娘,见老娘真动了怒气,还敢不立誓表示服从
同日晚饭时间,刀父十分严肃地问刀剑锋“不孝有三后句是什么”
“无后为大”刀剑锋不明白的看着父亲,“你没事吧老爹你儿子我今年才17岁,难道等不及要抱孙子了”
刀校长呵呵一笑,喝了口酒后,道:“是孙子还是孙女,我倒不在乎,也不是等不及要抱孙孙了,不过你要记得这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无论如何也得给我刀家生育一个后代。”
“说这话太早了点吧”刀剑锋狐疑地望望母亲,“今天你们俩是怎么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虽然不是朋克,可我也没想那么早就结婚生孩子啊,再说我毕竟只有17岁啊,法律都不准我现在结婚生小孩呢”
“所以我说不在乎你几时给我们生育孙孙啊,就算你决定要40岁后才结婚生子,我们也没意见,我只是要你记得那句话,记住了吗”刀校长反常地给儿子斟满了一杯酒,“来,小锋,这杯是爸爸我敬你的,你喝了它,就算是我们立了约,男子汉大丈夫要说话算话”
“你们今天真的很反常啊”刀剑锋在父亲的催促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放心吧,虽然我打算很迟才结婚生子,不过我一定会让你们抱上孙孙的。”
刀父刀母相视一笑,刀剑锋却觉得父母这笑中,竟掺了浓浓的心事。
当晚,刀父刀母很早就回房休息了,刀剑锋听了父母反常的话之后,觉得十分不安,也万分不解,便与父母打了声招呼,开上车直奔卫青英家中。
冬季的a市十分寒冷,与酷热的夏天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的盛夏最高气温常超过40度,但一过12月,夜间气温便会骤然降到零度以下,甚至有时会出现零下15度的严寒,一下雪,a市常常就会整个月都处在苍茫的雪白色中,刀剑锋看着车窗外扑面而至的雪花,却没有以往的好心情去赏雪景,这是a市今年入冬以来第一场雪,大雪。
刀剑锋的飞车到达卫青英家附近时,也在空中看到了正呆立在窗内的卫青英,卫青英见到空中刀剑锋的车子,便招手示意他将车停入花园中。
“你对我的调查结束后,这还是头回来我家呢,而且居然是晚上来,”卫青英笑嘻嘻地自打开的窗中探出头来,“难道你想开了愿意跟我共度春宵了”
“你如果换回自己原来的性别,我倒不介意跟你搞女性同性恋的,”刀剑锋自车中走出,一跃,跳到四楼卫青英的房间,转身关上窗道:“给我倒杯咖啡吧,好冷啊”
“咖啡等下再倒吧,其实我也正在想,是不是该去找你,”卫青英将厚重的窗帘拉上,“你也接到了邀请函吧”
“什么邀请函”刀剑锋搔搔头皮,“我没收到啊,谁寄来的”
“是吗你还没收到不过也该快收到了吧,”只见卫青英自枕头边上拿出一个信封,刀剑锋吃惊地望着那纯黑的信封,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寄实物信件接过信封,发现没有传统的收信人与寄信人地址,也没有邮编,更没贴邮票,只以烫金在信封正面写了大大的“卫青英亲启”五字。卫青英自信封内抽出一张纯白色的打印纸,交给刀剑锋,接过后,刀剑锋发现那纸上字数稀少,但内容,却使刀剑锋更是吃惊。
信的内容,是以打印机打印出来的,标准的印刷体,上写“鉴于近日装甲克星的出现,严重威胁到我等装甲者安危,故定于12月25日15时整,在c市之浪者酒店内集合议事,该酒店25日已被我们包租,敬请安心,过时不候。”,没
有落款。
“这不是非法集会吗”刀剑锋惊讶地望望卫青英,卫青英想找自己商量的是这件事她难道不知道政府严禁装甲人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场合集会吗难道不知道超过5个装甲人的非法集会,就可以判以重刑吗
卫青英挑了挑眉,“怕了”
“你别激我,我可没你胆小怕死,”刀剑锋以鼻孔出气明示了对卫青英胆小怕死的不屑,“但你难道昏了头,忘了装甲人管制法第5条第1款”
“装甲人之间不得进行非法集会,超过5人包括5人的的未经批准的装甲人集会,视为叛国罪”卫青英也不屑地轻笑一声,“性质恶劣的,可处死刑并立即执行对吧”
“用不着把括号读出来,你既然知道,还敢去集会”刀剑锋习惯性的又摸摸头,最近头发长出来不少了,但长度仍然与现有形象不合,所以仍然习惯戴假发,真发外面戴假发,总担心假发会掉落,所以刀剑锋不知几时开始,就有了不停的摸头的习惯。
“我是怕死,可我并不胆小”打了两个响指,一个美女型的机器人端上两杯直冒热气的咖啡。
刀剑锋接过咖啡,坐到卫青英的床上,抱怨道:“这么大的房间也没个椅子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