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谁稀罕”襄铃一松手嘟嘴道。
“我稀罕啊襄铃你想去哪儿和我说啊。”他揉着耳朵,围着襄铃打转。
襄铃一推开他道,“我想去买的”
“我陪你”方兰生猛地上前一步,追着她跑开了。
红玉望了眼两人离开的方向,沉思半晌走到屠苏身边语重心长道,“陵越对这个方兰生不一般。”
屠苏垂下眼眸,掩饰眼中情绪,淡淡道,“兰生他很好,师兄对他好也是应该的。”
红玉微摇头道,“方兰生是很好,可陵越竟答应带他回天墉城本就不正常,你方才也听见了,他会天墉城前还特意打探了方兰生的情况。这很不对劲,屠苏,若我没猜错,陵越不日便会下山。”
“为什么”屠苏倒是一惊,师兄身体未愈,若此时下山,他的身子怕是吃不消。
红玉咬唇一笑,瞥他几眼笑道,“放心不下你,他定会找机会再下山。放心吧,有我们在,焚寂煞气的事总会解决的。只是主人尚未出关,他想下山怕是不易,还需你耐心等待。”
他虽不像师兄不顾身体下山,却在听到红玉姐所言后,心怀期待。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轻笑。红玉眼神一转,正色道,“方兰生之事有异,陵越下次再来,你抽空问问。对你,他应不会隐瞒。”
屠苏抬首道,“其实大师兄对兰生上心也无不妥。”
“方兰生那小子没什么问题,陵越对他好也无不妥,我只是怕他藏了心事在心里。他若是愿意告诉你,自是更好。”
红玉旋身微侧头道,“他能说心事的人不多,你们师兄弟间不要藏着事。”
话毕,她未回头径直离开,留下屠苏一人。
呆立半晌,屠苏才似回神般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忧桑嘛,个人觉得我写的还是蛮甜的闭嘴
你看他们都没死,一切都有希望
虽然说了是按照tv剧情来的,但有一点我还是提前说一下吧
不管tv剧情最后结局如何,我保证部be
这样大家放心了么
还有,求评论和收藏啊,顺收藏下作者吧
qaq
、章二十三:天墉养伤日
章二十三:天墉养伤日
天墉城内,陵端因误点铁柱观明火被罚面壁思过,掌教真人亦察觉到肇临之死另有蹊跷,屠苏暂时不必急于回到天墉城。陵越虽暂且放心,念及他体内煞气以及狼妖内丹,终归有些忧心。
他问芙蕖若他与屠苏两人皆下山去又该如何,他虽早已猜到答案,仍想自家小师妹能明了他的心思。身为大师兄,他有责任与义务留守天墉城,下山一说只是想想罢了。铁柱观一战,他身体尤未痊愈,此时贸然下山恐是不妥。不在屠苏身边,他甚是忧心,红玉姐下山时他才未加阻拦。
屠苏之事尚未解决,方兰生之事又困扰了他。
方兰生这些年来音信全无,他早已以为不在人世。乍然相逢,他心下欢喜,却不忍相认。这般喜忧参半,他在天墉城养生的日子半点也不悠闲。想到临行前,襄铃言及他摔断了腿,也不知眼下如何了。
他倒是试图动用法术找寻青玉司南佩的气息,奈何踪迹全无。如此一来,他心下更加慌乱,奈何眼下着实离不开天墉城,只能耐心养伤。
他这身子调养了数日,已不似初归时那般病弱时常轻咳,他搅着汤勺,扫了眼暗黑的汤药,微拧着眉闭目喝了下去,不可浪费了芙蕖的一番心意。这些年来,芙蕖剑法长进不少,就是这熬药的功夫仍是有些差强人意,天墉城除了他与屠苏可没人敢喝他的药。至于陵端,他倒是想,可惜至今未曾有过机会。
想到陵端,陵越决定去寒冰室看看他。
被罚抄书百卷,这于陵端而言,可比让他练剑修行更折磨人几分。他不似陵越那般勤于修炼对于这些术法典籍大有研究,他平时里疏于修炼,翻看典籍这事甚少会做,即便看了,几页后便会困顿。
掌教真人亲自下令处罚,陵川自是不敢擅自相助,陵端一人坐在寒冰室内,烦躁的翻了几页典籍,毛笔提了半天一字未落下,那墨汁倒是染了一桌。
陵越持剑推门而入,看他这般不争气不由拧眉道,“掌教真人罚你抄书百卷就是想让你平心静气,莫要起那争强好胜诬陷同门之心。你看看自己,到了今日仍旧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你这样怎能让我们相信你安心悔改。”
铁柱观之事,陵端着实有错,被罚他却是不甘心的很。他眼中冒火极为愤恨的怒视陵越,掌心用心一握,静谧寒室中清晰可闻啪的一声脆响,毛笔在他手中生生折断。
陵越侧身而上,蹙眉道,“你就是这样面壁思过的”
陵端扔下断笔,狠声道,“我不服凭什么他屠苏杀了同门便可以逍遥在外,我陵端只是误点了明火便要留在这什么寒冰室内面壁思过。”
陵越面色严峻,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只听他又道,“肇临之死,无人不伤心,我也想早日抓到凶手还肇临一个公道。可也不能诬赖了屠苏屠苏这人秉性如何,别人不了解,我这个作师兄的最清楚不过了。这些年来,他在天墉城,虽久居后山,不与其他师兄弟们亲近,却不是不顾念同门之情的人。他自知体内煞气不易控制,恐防发作时伤了你们,这才不与你们相熟。你与陵川平日里那些伎俩,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我没挑明说破,一者是不想师兄弟们伤了和气,二者也是明白屠苏不想我出门让你们难堪。我便顺了你们的心意,对于屠苏一事未多加追究,也就小惩为诫罢了,未成想倒是让你越发放肆起来。陵端,我问了,你心里可还有我这个大师兄你当真以为可以在天墉城为非作歹你猜下次若是你再犯,我会怎么做”
他这般咄咄逼人倒是少有,陵端不由一傻,后退几步喏喏道,“我亲眼看见肇临死在焚寂剑下,不会有错”
陵越指尖托鞘,只闻叮的一声,霄河微出鞘,寒光一闪,剑气凛然。
“你看到他出剑了”他双眼一眯蹙眉逼问道。
陵端心下一乱,软了身子言辞闪烁道,“我看到他手里拿剑了。”
陵越啪的一声收剑回鞘,凝眉正色道,“你没看到他出剑,他只是拿了剑。我答应你,一定找出鬼面人给肇临报仇。日后,别再说屠苏是凶手了。他不是”
陵端扭过头用力捶了下地面,疼痛让他的硬朗的面部稍显狰狞,却是半晌未露一言。
陵越紧盯他,忽的叹息一声,道,“掌教真人所罚之事不可懈怠,诗书典籍不可不抄,你一人在这好好思过。”
待他离去,陵端仍觉恍惚,泄气的躺于地上,无力的蹬了几下腿,脸上神色悲切,无奈又凄凉。他认定了屠苏是凶手,他就想给肇临报仇,可偏偏谁都拦着他。最恪守门规,最重同门之谊的大师兄更是频频相阻,他简直恨透了百里屠苏。
陵越这些时日虽是静养,日子过得倒是有些艰难。他这日日挂念屠苏担忧方兰生,成日板着脸拧着眉,天墉城内可没几人敢直视他双目。芙蕖没事便去见他,给他熬药缝补衣物。缝补衣物这事,倒是解了陵越的围。前些年他时常为屠苏缝补衣物,弄坏了眼睛,一碰那针不由便想眯眼。此番下山,动手的次数多了,衣衫破损也是常事。他自己的衣物未来的及缝补,临行前倒是细细查看了屠苏的衣物,眯着眼对着烛火老半天才缝了个袖口。屠苏见他握着针一个劲往灯前凑,双眼眯成缝努力穿针,抱臂站在一旁偷笑。
陵越弄了会已是一头的汗,抬首便见屠苏自个在那偷着乐。他抹了把汗,有些尴尬道,“师兄多日未为你做这事,手生的很。”
屠苏看他一副急于解释又不知从何讲起的无措模样,笑意不由爬上嘴角。他放下手臂走到桌前坐下拽过他手里衣衫对着烛火穿针引线,“师兄眼睛不好,就不要再为我做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