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间接的说明了欧阳家族的实力之强大。
秦晓简单的一句话,就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就连离天都有些期待了,他虽然不是酒徒,但却也喜欢品酒,小时候在师门,老头子收藏的那些好酒,都被离天偷偷的喝过。
“今天的酒会和以往的不同,因为今天的酒不是红酒,而是我们华夏国自己的酒。”秦晓说道这里看了旗袍女人一眼,看到她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今天荣幸的请到了一个特别的朋友,可能大家还对他不是很了解,但是从今晚开始,禾港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这个人。”
众人听到秦晓话题一转,好像要介绍一个人,微微一思索,便知道了她要说的是谁,大部分人瞬间就把目光转到了离天的方向,如果说明天开始,禾港的所有人都会知道一个人,那这个人肯定就是离天。
秦晓看到众人的反应,笑着说道:“看来大家已经猜到他是谁了,我和大家一样,都对他有着很大的好奇心,他就是离天先生。”
秦晓说话间也将目光移到了离天的身上,在场宾客也都把目光转向了离天,这个年轻的男人是今天晚上当之无愧的主角,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他的存在。
“同时为了感谢各位的到来,欧阳小姐特意将自己珍藏的一瓶价值数百万元的好酒拿出来与大家共饮,下面请侍者把酒抬上来吧。”秦晓接着说道。
酒的价格刚说出口的时候,台下就有很多人倒吸一口冷气,数百万元的酒是什么概念
宴会的举办地点从前院转移到了后院,如此大的排场已经让众人知道了今天晚宴的大手笔,但是众人还是没想到大手笔可以大到这种程度,到底是什么酒价值数百万,而欧阳家族又为什么会一掷万金的把它拿出来
宴会的一些常客再次把目光转向了离天,几年来,欧阳家的宴会他们几乎都来过,还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样的大手笔,难道是为了迎接这个疯子
更多的人则把目光看向了站在楼梯边上的旗袍女人,因为她就是今晚宴会的发起人,欧阳家族的真正继承人,以女儿身成为大家族领导者的欧阳秀。
很多未婚的公子哥都满目含情的看着她,如果谁要是能娶了这个女人,那就是娶了整个欧阳家啊,如此庞大的嫁妆怎能不让人心动就算娶不成,在心里自我幻想一下也可以另他们暗爽不已。
欧阳秀站在原地,和每个看过来的人微笑致意,等到门外两个侍者抬着一大坛酒走进来的时候,众人才收回了各自的目光,看着被两个侍者抬着的那个大酒坛。
坛子呈深褐色,看侍者有些吃力的模样,众人纷纷猜测它的重量达到了多少,光从外表来看,这坛酒实在不配它的价格,这样一个老旧的坛子,里面装的酒能达到数百万
有些人不相信,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有些人则深信不疑,因为这句话是欧阳家说出来的,欧阳家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他们不屑于去说,别说数百万,就算再加几个零,欧阳家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两名侍者将酒坛轻轻放倒秦晓面前的桌子上,便退下去了。
“越女作酒酒如雨,不重生男重生女。女儿家住东湖东,春糟夜滴珍珠红。”秦晓一只手按在酒坛上,轻声吟道,声音空灵通透,随着远处的琴音一起传递到众人的耳内。
美人,美曲,美景,美酒。
人生得此四美,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很多人已经开始陶醉了,虽然坛子还没有开封,但已经有淡淡的酒香扩散在空气中。
“众位听闻此诗,能否猜出这酒的名字”欧阳秀一边走向高台,一边笑着说道。
“女儿红。”离天一瞬间就给出了答案,他早已经沉醉在那若有若无的酒香里了,小时候在师门,老头子就藏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得知被离天偷偷开封喝掉,老头子气的给离天制定了一个长达三个月的魔鬼训练。
此情此景,再加上此等美酒,虽然还没喝到嘴里,但离天已经醉了。
欧阳秀回过头对着离天微笑,说道:“离先生说的不错,这坛正是珍藏十八载的极品女儿红,今天与众位共饮。”
看着欧阳秀诱人的目光,离天心底的警惕一瞬间复苏,刚刚的沉醉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今晚见到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无论是这个华夏风的院落,还是弹琴的老人,乃至于这座楼阁,无不是自己心里最喜欢的华夏文化。
那么,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她精心为自己准备的
如果是前者,那么欧阳秀和离天的道就越来越相似了,华夏文化一直都是离天内心深处最向往的,而在如今这个高科技越来越发达的年代,这样的知音是很难寻找到的。
但是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一切就太可怕了。欧阳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这些的她又怀着什么目的来和自己接触
后者的疑问让离天想不明白,或者说根本无从下手,自己前天刚刚打了他弟弟,今天又踩了齐羽,欧阳秀不但不怪罪,反而邀请自己参加宴会,而且又是这样一个充满华夏古文化的地方,她布的这个局到底是要做什么
又在心里反复了想了想,离天就把后者的情况否定了,如果说这些是欧阳秀刻意针对自己做出来的假象,那么弹琴的老人可以现请,古琴可以现买,甚至阁楼门口的牌匾也可以作假,但是这整片的院落又如何作假这样成群的建筑没有一年半载是无法完工的。
离天正疑惑的时候,欧阳秀悦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离先生,可否邀请你为大家刮开泥封”欧阳秀语气轻柔,目光友善,笑容温暖,从表面上来看,她对于贵族礼仪的理解,是和陆君尘不相上下的。
“这是我的荣幸。”离天笑着说道,迈步走向高台,既然猜不到原因,那么就顺其自然,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离天迈上高台,接过秦晓递过来的刀片,轻轻刮开坛口的泥封,又揭开一层看不清颜色的布料,下面是一个深褐色的瓷器盖子。
“欧阳小姐,请。”离天很绅士的对着欧阳秀邀请道。
泥封可以自己刮开,但这最后一步,还是让这里的主人来做比较好,不然就有些越俎代庖了。
欧阳秀微微点头,走上前去,轻轻掀开挡着酒香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是一个惊艳的瞬间,一股股浓烈的酒香瞬间挥发出来,迅速扩散道阁楼的每个角落,空气中满满都是这诱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