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李天苏说“他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他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他现在不仅动不了连话都不能说为什么”
李天苏似乎被他的样子给吓着了,看他半晌转头来看了看我说“他中的是一种新型病毒,这种病毒我连见都没有见过,我已经尽力了。按道理说,他只要醒过来就应该没事了,我们已经给他洗肠了,毒素也已经全部清除了,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我也很困惑。”
尹天河一把将他推开,转身愤恨的一拳打到墙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墙流了下来。我怔怔的看着他,心疼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上前去阻止他,全身上下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没过多久,他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马珉岳陪着我,一整天没有再说一句话。
黄初来看我,扑到我面前就开始哭,看着她我心里也不太好受,但却不能用任何形式的表达。马珉岳安慰了她好久,她才停了下来,坐在我身边一直跟我说对不起。
天快黑的时候,马珉岳去给我买吃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黄初两个人,她看着我突然跪了下来,眼泪纵横的低着头说“国靖,对不起,印白理拿陈柏皙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我,我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他让我在马珉岳的酒里放了药,然后在我身上放了麝香,只是你喝了马珉岳手里的酒,再配合我身上的麝香就会让你陷入昏迷,但没想到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着停了下来,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曾经我最相信两个人,如今却成了伤害我的人,而我却还妄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们。
那种痛得快要窒息的感觉让我真的想一死了之,我闭着眼没有再睁,此刻我不想再看到她,我怕再看她一眼我会更崩溃。她一直在那里哭着,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她起身哭着跑了出去,听到有人走到我旁边将东西放到我的床头,伸手轻轻的为我拭去眼角的泪痕。
睁开眼,马珉岳坐在我旁边,微笑着抚了抚我的脸说“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给你买了粥,先起来吃点。”
晚上的时候印白理也来了,表现得很难过的样子,道貌岸然的说“国靖,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在我的宴会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黄初跟你说了些什么,但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那些都是陈柏皙一手策划的,我真的一点也不知情,虽然当年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我也不可能会用这种方式来害你。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的话我充耳不闻,闭上眼不再看他,良久他才离开。
他跟黄初的话我都不会再信了,我们在这条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早就已经回不去了,我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方向,从此再也不会有交集。不管当初是到底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已经不重要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批判他们的对错了。
一个星期后,李天苏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跟我说我的病有希望了,马超在国外托人找到一位很有威望的老中医,现在他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了。
那天下午我终于见到了尹天河,一个星期没见他比之前消瘦了不少,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马珉岳也好不到哪儿去,精神也跟着有些萎靡,但看到我时候还是温柔的朝我笑着。
从上次在麓城分开以后,再次见到马超发生他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脸上的稚气已经褪去,越来越像个男人了。他扶着那个老中医走到我床边,牵着我的手说“不要怕,有六公在,你会没事的。”
我很想回应他,却无奈身体一点也动不了。
那个老中医看着我,抚了抚我的头,然后摸了摸我手,声音低沉的说“小超跟那个医生留下,其他人全都出去。”
马珉岳跟尹天河互看了对方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六公转身对李天苏说“把门反锁上,不准任何人进来。”
李天苏奇怪的看着他,马超笑着说去吧,李天苏才跑过去把门给锁上。马超看了看六公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把被子掀开,把他的衣服脱掉。”六公冷冷的说。
李天苏跟着跑了过来,站在六公身后,看着他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来一排银针,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我也被眼前的东西吓着了,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
随即,六公又说“你们俩去拿绳子去他的手脚绑上,然后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他俩听话的拿着绳子把我绑了起来,双脚被绑到了一块,一人站一边按着我的手臂,马超犹豫了一下说“靖哥,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有些痛,但你一定要忍住,这是唯一的方法。”
他正说着,六公已经拿着银针从我的手指尖扎了进去,瞬间强烈的疼痛感传遍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我想叫却又叫不出来,眼泪顿时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看着我的样子他们俩都皱起了眉头,看了对方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分钟后我的双手上全都被插上了细细的银针,六公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头顶停了下来。对站在两旁的马超跟李天苏说“你们俩注意了,千万不能让他乱动,不然前功尽弃不说,还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些话一出,李天苏的额头顿时冒出细细的汗珠,按着我的手也跟着开始颤抖。
六公看了我一眼,拿起手中的银针慢慢的扎了进去,我的瞳孔顿时被放大了无数倍,身体渐渐开始有了知觉。当第二根银针扎进去的时候我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反应,挣扎着抵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全身上下像是有一千根针在扎我一样,痛得我满头大汗。
当最后一根针扎进我脑子的时候我已经虚脱掉了,全身上下全是汗,不停的喘着粗气,全身一阵酸痛,连再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接着他又走到我的脚前,冷冷的说,你们想办法别让他发出声。李天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用来堵嘴的东西,顺手抓起旁边的被子塞到我嘴里,我紧紧的咬着朝他们点了点头。然而当针扎入脚心的那一刻,我完全高估了自己,我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那种疼痛锥心刺骨。
我突然大叫了出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我凄惨的叫声,门外马珉岳跟尹天河噼里啪啦的敲着门。尹天河更是张嘴就开始在那里吼,说着就要朝里边冲进来,用力的撞着房门。马珉岳忽然拉住了他,尹天河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拳,随即两人就在门口打了起来。
马超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把手臂伸到我面前说“痛就咬着,这样你会没那么痛。”
我正犹豫着,一根银针又扎了下来,我毫不犹豫的咬住了马超的手臂。顿时嘴里一阵腥甜,我用力的咬着,马超的脸痛得有些扭曲。当最后一根针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已经全身虚脱,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松开咬着马超的嘴,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