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于安也究竟有沒有做出过那些不良行为”
郁小冉默默地擦了下汗,貌似扯开话題的人,是她不是吗不过迫于夏以琪的压力,郁小冉倒是真的仔细回忆起來了。
要说起少儿不宜的行为,好像上次在走廊的时候,她好像,被于安也吻了一下那次出于报复性的偷袭,属不属于不良行为
第八章 马屁拍到马蹄子上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起來就不由得让郁小冉的汗毛竖了起來,那根本就不能算,说起來最多就是因为她踩了他刚刚买的鞋为了报复她才那么做的。根据于安也平常那么小气的性格,她绝对可以肯定这一点。
于是,她朝着夏以琪摇了摇头,“绝对沒有。”
“真的”夏以琪不是很相信地看着她。
“真的。”她再次坚定不移地点头。“不过”
抓住了任何关键字眼,夏以琪就绝对不会放过,“不过什么”
“不过于安也这个人还真是讨厌。”她不假思索地说道,“你不知道,在此之前,我本來是打算对陆昊宇进行天使计划的,每天带一杯豆浆给他,可是你知道吗无论我带了多少杯去,最后都被于安也给抢了,害得我一杯都沒有送出去,所以害得我只能放弃那个计划了。偏偏那个人,喝了我那么多杯豆浆还不说,每次喝都想跟我多大仇似的朝我翻白眼啊,你说有这么可恶的人吗”
夏以琪无语地擦了下汗,对你翻白眼沒有打你已经算好的了,你每天都带那么多杯去,为了不让陆昊宇喝于安也都要自己把它们解决掉,一个早上要喝那么多杯豆浆,谁受得了啊。换作她,早就对郁小冉破口大骂了,不过于安也的这个举动,已经能够充分说明问題了。
“好吧。”夏以琪放弃了,就算有,她也觉得以郁小冉的智商也分辨不出來的。“这些给你。”她转过身把刚刚厚厚的本子放到了郁小冉的手里。
一本本比墙壁还要厚的书给她是要作甚,“这些是什么”
“題啊。”
“題”郁小冉的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好几倍,“不会吧,琪琪,我能做出一道題已经算不错了,你还真的那么看得起我啊”
“是看不起你啊。”夏以琪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看不起她的智商就算了,居然还当面讲出來,而且讲的偏偏还是事实,让她毫无反驳之力,这太不给面子了吧。
郁小冉斜眯着眼鄙视着她。
“我是看不起你,但是我非常看得起你的功力,拿去吧,叫于安也帮我们解一下,我相信,有了这本书之后,我们无论是期末考还是其他什么考绝对是沒有问題的。”
“真的假的”
“真到不能再假了。”
“好,那我明天就拿给于安也看看。”
虽然她觉得于安也沒有那么好说话帮她解題,为了期末考,她必须要做出点牺牲才行了。
等到第二天她屁颠屁颠地将那一大本练习題拿给于安也的时候,她确确实实地从于安也的脸上,看到了那拧成川字的眉头。
不用过多的言语,郁小冉已经看出來了,于安也这是不乐意。不过不乐意的好,她总算还能感觉到于安也还是一个正常人,要是看到这么一大本題,还笑哈哈的,估计郁小冉反而会感到害怕。
所以在这个时候,趁着于安也还沒有发表任何看法的时候,她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于安也啊,这种小小的題,对你來说肯定是沒有问題的哦。”
于安也移开放在自己面前的书,明明满脸的理所当然,可是他却偏偏装成不解的模样,“你干嘛这么肯定”
郁小冉不假思索地看着他,“那是当然的啊,你可是学校的第一名诶,学神级的人物,那么聪明的脑袋,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对”一时最快说溜了口,郁小冉急忙换口说道:“你不会写谁还会写”
虽然郁小冉那种捧上天的拍马屁方式让人一听就觉得很假,可是对于安也却十分受用,他听到郁小冉的话,帅气的嘴角微微弯了起來,就连那黑漆漆的眸子,也光亮了不少。
“那倒也是。”他丝毫不反驳地点了点头。
“对吧,所以这些就拜托你了。”郁小冉带着看着神一样的目光,虔诚地对着他说道,“那这些就拜托你了。”
这下总算解决了一大难題,也给了夏以琪一个交代,最近因为一直被于安也喊來喊去,老在他的身边打转,害得她老是要放夏以琪鸽子,如果把她给的任务的完成了,心里也不会那么过意不去。
趁着于安也在教室里面乖乖地拿着笔在给她写題的空闲,郁小冉一个人出來走廊外面瞎溜了。
教室那么神圣而沉闷的地方,实在是不适合她这种三分钟热度的人。
现在都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学校里也变得空荡荡的,在这个时候,就算有人,也都在图书馆,所以郁小冉出入a班那叫一个痛快啊,仿佛她就已经是这个班的人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沒有什么好玩的,郁小冉就在瓷砖铺的走廊上面滑來滑去,天生乐观派的她就算如此,也还是能够玩的不亦说乎。偶尔兴奋了,还会來一两个花样溜冰的招式,当然,后果就是摔了一个大马趴,摔到屁股疼,害得她直嚷嚷。
然而于安也却是丝毫的同情心都沒有,只是透过窗户懒洋洋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依旧转动着他的笔,只是幽幽地说道,“郁小冉,你太吵了。”
她摸摸屁股,坐在地上,乖乖地应了一声,“哦。”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斜阳余晖轻轻撒了一地,教室里帅气的男生正一言不发地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转动着笔尖,隔了一扇玻璃的走廊外,女生的脸上带着一抹无邪的笑,來來往往地在他面前晃动着,偶尔他会嫌她太吵,她会在他低下头的时候默默地对着他做着鬼脸。
她的眼睛里沒有他,但是,透过窗的他,却时时刻刻地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睛上,心口上,一刻也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