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站在大神的肩膀上看试卷的,这次一定沒问題。
再次响起的铃声将她从自己的雄心壮志之中拉了出來,她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她的战场跑去。
在走廊的转角处,于安也微微侧过头看了看身后跑远的人影,不由得笑了。
“白痴,大神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栽在你的手上了”
第八章 传说中的鸟蛋村
话说大神对她说的那句话以及那个吻,还真的是带着神奇的力量啊。
不知道怎么滴,她真的是下笔如有神,几乎每道題,大神都跟她提到过,那种过分的程度,就差沒有把数字改了而已。
每一点他跟她提过的,几乎都在这个卷子上出现了,望着卷面上那些熟悉的字眼,郁小冉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策马奔腾的希望,她突然觉得,天空好蓝啊花儿好美啊,就连那秃了半边头的糟老头子监考老师也显得十分得帅气。
她不停地对着他傻笑,惹得人家监考老师怪不好意思的,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第二春又來临了。
接连下去的好几场考试,郁小冉都出其意料的顺利,不管怎么样,郁小冉最后总算是把这最后一战给打完了。
接下來迎接她的,就是那十分漫长而又坑爹的暑假。
本來嘛,暑假对于每一个学生來说都是十分美丽的,但是,对于要和一个老太太在一起的暑假,那就
在沒有放假之前,小野子就传來母上大人的口谕了,这个暑假,她郁小主要伺候去乡下的姥姥。
姥姥平常都是一个人住,据她本人说,已经对城市喧嚣无爱,颇有一副飘飘出世看透世俗的高贵品质。
但是她真心觉得自己去那里,并不是去和这老太太相扶相搀相依为命的,而是为她任劳卖命的。
话说她家那个姥姥,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太太,为人十分不善,不止嫉恶如仇,而是嫉什么都如仇,特别是嫉她如仇,不说话噎死她好像就不瞑目一般,简直是作恶做到姥姥家了。
要和这样子的老太太相处一个暑假,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放暑假,某人肯定也要放暑假,所以姐弟两个也可以有难同当,也好培养培养一个学期不见的姐弟情,这样想想还是十分的相亲相爱的。
后來她还特地打了个电话给郁千野以对即将到來的黑暗日子表示一下姐姐亲切的关怀与慰问,以及鼓励他要继续勇敢生活不要放弃希望。
只是在打完这通电话之后,她突然就察觉到了现在这个世风日下的社会实在是黑暗,她家母后大人居然就只叫她一个人去,说是郁千野即将要出远门上学了,心中不舍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才行。
顿时,郁小冉老泪纵横,忽然想起了那一年她來a市上高中的时候,某家庭妇女对着她悉心教导说是越在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才更加一定要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发扬下去硬是把她塞到乡下给姥姥发扬美德去了。
“唉。”想到这里,郁小冉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前往火车站的路上,拿着一个小小的仅仅只能放下一个手机的背包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深深地感叹,“真重啊。”
走在她旁边,帮她拿了两个大行李箱的于安也白了她一眼,“还真好意思说的出來。”
郁小冉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于安也,“于安也,可能开学之后你看的那个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于安也幽幽的说道,“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那是经过重重磨难了又一次重生的郁小冉,要不然,就是沒经过重重磨难快要死的郁小冉。所以趁现在我还正常,你再多看我两眼吧。”郁小冉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于安也。
于安也轻笑了一声,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她那光洁的脑门,“你啊,我什么时候看到的你是正常过的了。”
郁小冉嘟囔了一会,居然敢如此地讽刺她,简直是不知死活,不知道疼字是怎么写的。
明明是你自己要去姥姥家亲近亲近,关人家于安也什么事,要疼也是你疼。
郁小冉却不以为然,要是自己到时真的半死不活地回來了,疼的必须是于安也就算不心疼她,也要让他肉疼,绝对回來撒怨气。
看來我家于安也最近真是太宠你了居然让你如此放肆,不行,一定要虐虐你。來人,放姥姥
估计现在是放假回家的好季节,以至于火车站到处都是一片人挤人的模样。
哪一个不是拎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的样子,回一趟家果然是不容易的,特别是对于她这种离家特别的远的孩子,那更加是不容易了,多累多可怜啊
郁小冉明晃晃的忽略了一直把她身上所有重物都揽过來的于安也的苦劳,感叹着自己的不容易。
火车很准时的到站了,在进火车的那一刻,她又转过身,停在门口,开口问道,“于安也,你暑假想要去干什么”
于安也漂亮的眸子微闪了一下,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狭促的笑意,但是表情却依旧淡定,“暂时还沒有什么打算。”
“是吗那可不能浪费啊,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能浪费在想我的时间上知道吧,大好时光易蹉跎啊。”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分别的时候人就越容易感伤,或许她现在终于能够明白古代那些诗人为什么动不动就写诗了。
我轻轻地來了,正如我轻轻地走了,挥一挥衣袖,还是沒能够把于安也给带走
于安也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一吻,郁小冉的脸立即又涨得通红,这一定是被于安也捏红的,她绝对不会是这么轻易害羞的女子
沒错,你就是汉纸
于安也的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精致的眼睛因为笑意微微弯了起來,“笨蛋,记得我的话,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睡觉不许开手机,开手机不许不接我的电话,还有”他的声音轻缓了一些,目光柔和了些,“也要想我知道吗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恩。”郁小冉终于像个女的,在喜欢的人的面前终于扭扭捏捏害羞那么一次地点点头,不过,她可不能让于安也一个人霸道说了那么多不许那么久,她也要摆出一种态度,她像慈禧一般,尊贵地开口了,“于安也,这一别就是两个月,你在这两个月内,也绝对不许去和女的好知道吗”
于安也一愣,定定的看了她一会之后,若有若无地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郁小冉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什么叫做不一定,他的意思是要出轨是吗她这个火车还沒坐上去,还沒进入轨道,他心里的小火车就想着怎么样出去了
她怒发冲冠地看着于安也,但是于安也依旧面不改色地带着笑意看着她,好你个于安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