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开玩笑,看在妈妈的脸上,放了你父亲吧。”青峰夫人嘴上这样说着,背后却藏着把枪。青峰的母亲,是一个只爱自己丈夫的女人。
“砰”青峰眼里的暴戾尽显,直接扣下了手枪。
“不”青峰夫人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丈夫,拿出手枪想要杀了青峰,却被进门的今吉射杀了。
“这是好一场悲情剧呢,boss。”今吉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切”青峰手扯开青峰总义沾了血的外套,拿出完好无损的邀请函上面被邀请人的署名是青峰大辉。
“本来不想理这些垃圾,可是他们竟敢阻止了我去见哲的脚步,这样死了便宜他们了。”青峰把邀请函放在怀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这处理好,我先走了。”说完青峰就离开了。
哲,我只有你了。阻拦我的一切,我都会铲除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越写越啰嗦,赶快完结吧
、游园惊梦t9gt
黑子向女仆要来急救箱后,一路小跑往书房方向。
[花宫君说过会有人把资料送过来,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绿间君了。绿间君答应我不再随意伤人,那么他就会做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赤司君,我应该如何才能脱离这种情形]黑子抱着急救箱,脑里不断地翻转着各种想法。
“唔”黑子感觉自己撞到了东西,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倒去。这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黑子借由对方站稳了身体。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那人声音温和地说。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黑子抬头看向对方。对方是一个黑发的俊秀男子,最惹人注意的是男子黑色的凤眼下点缀着个小小的泪痣。
“你就是黑子哲也是吧,你本人比照片上可爱多了。你好,我是紫原敦的朋友兼手下,我叫冰室辰也。”冰室微笑地看着盯着自己眼睛看的黑子。
“你好,冰室君。你是来找紫原君的吗他现在在书房里。啊,紫原君还等着包扎伤口呢。”黑子脑里闪过紫原被血染红的衣服的画面。
“你不用着急,敦那家伙皮厚得很,那家伙能从医院跑出来就证明他没什么大碍。”冰室拿过黑子手中的急救箱,和他一起往书房走去。
“谢谢你,冰室君。”黑子没有拒绝冰室的帮忙。
“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从何处得到的吗”冰室指了指黑子脖子上因为刚才那一撞露在衣服外的银色项链。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借我的,说起这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他。”黑子摸着戒指,眼含忧愁。
“请问你的那个朋友是叫火神大我吗”两人已经走到了书房外,冰室停下脚步。
“是的,冰室君也认识火神君吗”黑子好奇地看着冰室。
“tiger啊,算是我的弟弟。”冰室似乎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这世界可真小。”黑子眨了眨眼睛,推开了房门。
“紫原君,冰室君来找你了。绿间君,麻烦你先处理一下紫原君的伤口。”冰室把急救箱递给绿间,绿间接过来熟练地给紫原包扎起来。
“室仔,你是怎么来了”紫原在包扎的时候还不忘往嘴里塞薯片,薯片渣渣掉到绿间的头上惹得他在绑绷带的时候使了十足的力气。
“啊好痛,眼镜你是故意的。黑仔,好痛啊qaq”紫原可怜兮兮地看着黑子。
黑子叹了口气,走到紫原身边,抱住他的肩膀,低头朝伤口处吹了吹,“不痛不痛,痛痛飞走了。”
“噗”冰室看到这种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只是来看你有没有死在半路上,你的主治医生高尾可是很不满意你擅自出院的举动,他已经把你列入不再治疗的黑名单了。”黑子听到冰室说出熟悉的名字,心想这世界的确很小。
“还有,赤司先生在找你,你等下最好去找他一趟。”冰室的话一说完,紫原的脸就烦恼地皱成一个包子,黑子则低头走到沙发旁坐在绿间的旁边。
“真是麻烦的赤仔黑仔我先去赤仔那一下,晚饭我们一起吃哦眼镜你离我的黑仔远点,不然碾爆你哦”紫原把另一包未拆封的薯片塞到黑子的怀里后,晃晃悠悠地跟着冰室去找赤司了。
“是新口味呢,绿间君要吃吗”黑子拿着薯片晃了晃。
“不了,今天巨蟹座不宜碰薯片。”绿间一脸嫌弃地拒绝了。
“黑子,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聊天的。你最近的记忆有没有出现混乱的情形”绿间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本记录本。
“记忆并没有混乱,我想起了十岁前的一些事情,但是断断续续的很不完整。”黑子如实回答。
“十岁前这倒是个好迹象,看来你很快就可以全部记起了。”绿间用笔在本子上写了下
“绿间君,你是不是该把资料给我了。”黑子瞄了一眼绿间的公文包。
“是花宫真告诉你的吗黑子,你为什么想看这份资料,这并不是你应该触及的东西。”绿间不赞同地看着黑子。
“我只是想平息这一切。”黑子眼神坚定地看着绿间。
绿间想起黑子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他很想问黑子“你到底想平息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问,他把文件放到了黑子的手上。
“谢谢你,绿间君。”黑子拿过文件。
“哼我希望你不要做什么蠢事。”绿间推了下眼镜。
“我可以请绿间君三天后再来一次赤司家吗我会和赤司君说的。”黑子对在整理公文包的绿间说道。
“我会来的。”绿间提起公文包,深深地看了眼黑子,转身离去。
现在的他,无法带走黑子。
我是神秘文件的分割线
黑子坐在书桌前,拿出文件袋里的资料。
他一张一张地仔细地翻看着每张资料,不放过任何细节。资料的内容很详细,有的还配上了照片。因为年代有点久远,照片和资料都有些发黄了。
“赤司正一郎这不是赤司君的父亲吗”黑子拿起那张贴着一寸照片的个人资料。
“三十几年前的赤司正一郎,嗯,实验失败。”黑子揉了下太阳穴,接着往后看。当黑子看到“赤司正一郎手刃其余两个实验对象,本次实验无法继续实行”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本来有三个哥哥,后来死了两个,现在只剩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