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头一边要求大家小心,一连要求我们撤出水池。
这只怪物虽然不会喷火,但他对我们竟然敢占用他的水池的大胆举动,并没有原谅的意思,他很快证明了他的除了吼叫还有别的本事,他巨大的尾巴一扫,那本来就残破的雕像就向我们飞了过来。
我们四处躲避,这家伙的力量太大了,而且刀枪不入,又居高临下,我们真的无可奈何了。
“撤,向建筑群里撤。”二组,三组、四组撤进建筑物里,一组掩护。一组就是我们组。我们更加凶猛的射击,吸引应龙的注意力,一边四人渐渐靠拢。
应龙的注意力果然吸引了过来,广场上相当空旷,他不断的向我们俯冲,而我们则是便打便躲便退。
其他三组躲进了建筑物后,我们已经过不去,只好向反方向退去,怪物龙步步进逼,飞沙走石,我们几个早已经顾不上开枪,只能用抱头鼠窜来形容。
我们退到巷道,他还是紧追不舍,在建筑物上跳跃,不断的扫起建筑物构件,向我们砸来。它的力气大的惊人,尤其它的尾巴,一扫下来,普通的建筑物根本就象积木搭的玩具一样。
前面有一座高大的建筑,我们采用之字形的方法快速奔跑。陈头嘴里不住的喊道:“不要停、快、快、不要停,不要回头。”
这时我突然发觉当时徐教官严格要求的好处,石块不断砸在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那条龙仿佛就在我们身后,它的鼻息仿佛就在耳边,我们真的是不敢回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跑。
那个建筑物越来越近,没有注意它的形状,两只眼睛只盯着大门。
这时“唉哟”一声,一直在我旁边的吴漱雪摔倒在地上,我一把拉起她,刚走了两步,脚一软,又倒下了。“老七,我脚使不上劲。你快跑。”小吴想挣脱我的手。我一拉起她,背了起来。
她有100斤左右,加上我们两个的装备,还有搜集到的资料,加起来有足有一百七八十斤。加上刚才一阵急跑,我两腿只打晃,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让我下来,要不然两个一块没命。”小吴语调不高,但我明白,她是在强撑,害怕拖累我。
“闭嘴。”我有些不耐烦,多么爽快的女人还是女人,“这时候还磨叽,我既然背上你了,生在一起,死在一块。”
在前面的陈头发现我们有了麻烦,扭过头来。拼命地射击,子弹在我头顶飞过。
快趴下,陈头冲我大声喊。我也感到有股强大的气流向我冲了过来,我噌地一声趴在地上,全身贴地,然后就地一滚,小吴被我压在身后。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我身上掠过。风刮在脸上,隐隐作痛。好在巷道并不宽,应龙身躯庞大,落下后起飞困难,害怕被困在地面。如果其是直接扑下来,我们都没有了命。
捡了条命的我,一把扛起小吴,在这只疯龙折回来之前,一阵狂奔。到了那栋大型建筑物跟前。那栋建筑物本来是有门的,后来门被破坏殆尽。
我们几个逃命要紧,顾不得许多了。先后冲了进去,竟然有个大厅,但是也已经破坏的一片残破,原有的东西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只有厚厚的泥土覆盖。刚想喘口气,却见门口黑影晃动,那只应龙竟然在门前盘旋,不住的探头探脑,看样子想进来。
这家伙的气量太小了,纠缠不清了。
这门口也不安全,我们只好往里走,竟然还有一道门,也被破坏,敞开欢迎我们进出。门旁竟然有几处白骨,好在这东西在古城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扶着小吴,他的腿部应该是受了伤,精神很委顿。
第二十七章黑暗之中
陈头和瘳然在前面开路。进了这座门,竟然是一个向上的旋转楼梯,旁边还有一个向下的通道。
陈头选择向上,居高临下,易守难攻。他和瘳然决定前面探路,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怪物,再让我和小吴上去。他们刚上去,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吸应龙竟然冲了进来,他巨大的身躯塞满了大厅,硕大的脑袋,左右摇晃,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连忙拉起小吴向楼梯退去,它那有力的尾巴象条巨蟒横扫过来,我抱着小吴就地一滚,楼梯整个砸成几段。
一次不成,他竟然整个头颅伸了过来,喷出的鼻息热呼呼的。我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就是向下的通道。
向下的通道很宽,宽的可以走上一辆马车,只有一人多高,并不足以容下那只坏脾气的龙。我和小吴两人连滚带爬,钻了进去。
那只怪物龙还真是不死不休,不停的在建筑物里搞破坏,还不时的把尾巴伸进洞里,他的尾巴稍有明显的凸起,象一柄长满倒刺的铁锤。
我们两个尽力向里面逃命,里面越来暗,我们打开微光夜视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越深越安全。
不知道跳了有多远,只到一块东西把我们两个绊倒在地,我们都没有精神起来,我们才停止了逃命。
“没事了吧。”我从心里对自己说,也对小吴说。我们两人靠在墙上不停地喘息。外面还隐隐约约传来雷鸣般的咆哮。不知道陈头他们怎样,我试着用单兵通信联系陈头,但除了电子噪音外,却没收到他们的信息。
我们的这款单兵通信器重约150克,普通信号接受范围大约在直径在2000米左右,但由于建筑物会阻挡电波信号,他的接受直径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可能是我们两人进入的是地下通道,信号异常的弱。
“你怎么样了。”我见小吴半天没有出声,有些害怕,打开应急灯。
“没什么。”小吴的声音很和微弱,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紧咬住嘴唇,双眉扭结在一起,显得非常痛苦。她身上被石块砸中,有多处明显的外伤,最重的在右小腿,整个腿都被鲜血染红,有一道非常明显的划伤。肌肉外翻,几乎露出白骨。
我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姑娘,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坚强。她一路上没叫一声痛,只是一个人在撑,我虽然在培训是学过一些急救知识,但都是皮毛,而且也是半途而废,没有真正实践。好在背包里的药品还在,我用力地把她的腿上的衣服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