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一个个变成了缩头乌龟。你们兄弟俩就不能硬气一点,在春蕾面前不要低三下四的吗”
“春蕾有才华,公司最靠的就是她,没有她的英明决策,公司就没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李擎柱把春蕾捧上天了。
“那她没来你们公司之前,公司不同样正常运转的吗现在人才济济,从哪里都招得到像她这样的人才。”孟子萱辩解道。
“子萱,人才固然很多,然而像她这样对公司忠诚的人并不多见,有些优秀大学生干不了两年就跳槽远走高飞了,所以像春蕾这样的人得想办法都她留住,再说春蕾也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吧”李擎柱说着。
孟子萱鼻子里发出一阵笑声,“她还真可以,竟然不择手段栽赃陷害,把一个老实本分的程副总送进了监狱,说程副总什么滥用职权,营私舞弊,中饱私囊,还诬陷他调戏玩弄女性,纯属一派胡言,你相信吗”
李擎柱没有想到孟子萱知道的这么多,程冰多少有点受冤枉,但活该,谁叫他打春蕾的坏主意的也不照一下镜子,看自己长的啥模样老牛也想偷吃嫩草,癞蛤蟆也要吃天鹅肉,简直是痴心狂想。李擎柱鼻子里哼了一声,“人不可貌相,看他长的人模狗样的,可心眼里坏得很。用公款吃喝是有帐可循的,带女下属去舞厅跳舞是不争的事实,发骚扰信息,打暧昧电话,这些足以治他的罪。”
孟子萱哈哈的笑起来,“你其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在自欺欺人的吧告诉你,案件已经调查清楚了,不是你大哥从中为你和她说话,恐怕蹲大牢的应该是春蕾和你。你信吗”
“我又没犯错,也没有告发他我蹲什么大牢”李擎柱狡辩道。
“你和春蕾粘在一起,做伪证,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大牢,明知春蕾和程副总有一层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你醋意大发,做出很不理智的举动,撤掉程冰副总经理的职务,把权力交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女秘书来管理。渎职、失信于民,何以撑起一个公司你还说没犯错,可笑得很。二哥,你也该反省反省了。”孟子萱说的有点过了,希望能吓住李擎柱。
李擎柱久经沙场,岂能被孟子萱吓住他一点也不恐慌,处态自如,不温不火地说道:“程冰调戏夏小丽是被公开的秘密,他自己也如实的交代了,我没有做伪证。我任命干部没有任人为亲而是任人为贤。春蕾有能力,能管理好公司,我当然要用她了,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不服她的。”
“她挤兑冬雪,逼退夏小丽,做出不少损人的事情,谁会服她大家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已。你让她这样肆无忌惮的下去,不出多长时间公司就会出问题的。你赶紧把权力收回来,不然一旦架空了,公司就不是你姓李的了。”孟子萱苦口婆心地说着。
“没你想象的这么严重,我会知道怎么做的。”李擎柱毫不在意的说着。
“你看不出春蕾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吗你玩不过她的,得时刻提防着她。”孟子萱提醒道。
李擎柱摇了摇头,“子萱,你多虑了,你还是安心照顾好大哥吧,公司这边的事不该是你多问的事,你少操这份心得了。”
“你难道你在吃了迷魂药了吗那个狐狸精用了什么鬼把式把你们兄弟俩迷得神魂颠倒的”孟子萱气不打一处来,把床头柜钉得叮当响。
“那你去问我大哥好了,他的秘书他最清楚不过了,你责备我干嘛我又没资格撵她走。”李擎柱也认为春蕾有的事做的实在过分,尤其不能容忍的是她竟唆使小保安揍他一顿,好在保安知道分寸,没有听她的。现在把责任推给李擎天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说的没错,我和风铃得管管大哥,不过你也要好自为之,万一再捅出什么篓子,我和风铃谁都救不了你了。”孟子萱撂下狠话来。
“我困了,你也去休息吧”是在下逐客令,李擎柱把被子蒙头上了。
“你就这样对待你妹妹”风铃一脚跨了进来。
李擎柱就像没听到似的,一动也没动。
“你跟大哥一样,一根筋,不撞山墙不掉泪,别理他了,我俩走吧”孟子萱拉着风铃离开了李擎柱的病房。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无语而泪
冬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公周子豪会和李擎柱的老婆欣语厮混在一起,算是哪码子事她早早地回到家,准备对他兴师问罪。
事情败露了,欣语胆战心惊,坐在车里全身哆嗦。周子豪开着车子送她回家,一路上也心事重重。
“我回家算什么李家人不会放过我的。赶紧掉头。”欣语心烦意乱,开口命令了。
“去哪里”周子豪有点忐忑不安起来了,把车速降了下来,
“你说呢”欣语对周子豪的回答极为不满,冷着脸说。
周子豪犹豫不决起来。车子停在路边,眼睛游离不定。
“带我远走高飞,我再也不想待在李家了。”欣语态度很坚决。
“这欣语,你冷静点,也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周子豪显然不愿意带欣语走。
“怎么不愿意带我走”欣语冷眼望着他。
“不是的。”周子豪不敢看她,低着头说,“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你能容许我考虑两天,好吗”
欣语望了望窗外,叹了口气说,“你们男人说是一套,关键时候却退缩了,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泪水又哗哗的流下来了。
“欣语,你不要责备我,错不在我一个人,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所以”周子豪显然在推卸责任,说的吞吞吐吐的。
“周子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怎么你事情做了还想赖帐”欣语气急败坏。
周子豪皱起了眉头,“你听清楚一点,李擎柱这条披着人皮的狼,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给宰了。”
“你和他有什么恩怨难道你为他开车他没开你工资”欣语还真不知道一些事情。
周子豪鼻腔里“嗤”了一声,“工资没少给,心灵受到的创伤太深。他也有今天,我无话可说了。”
欣语追问起来了,“请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是他的错我向你道歉,不是他的错,你可不要冤枉他。”
“你自己问他好了,他做了什么,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周子豪不想在女人面前说丢脸面的话。
“你想,我俩的事被他知道了,他还会见我吗我也没脸见他啊”欣语说。
“那我告诉你,李擎柱不是人,玩我老婆冬梅。”周子豪脸涨的红红的。
“啊”欣语仿佛是晴天霹雳,一下子瘫软下来了。
周子豪哭诉着李擎柱如何如何勾引玩弄冬梅让他在公司里被人戮脊髓骨抬不起头来的事,最后说,“他也算的玩火烧身,自食其果了。”
“你算是报复他”欣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面前的这个男人心眼如些狭隘,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