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儿来之后,这反应也慢上了不少,刚刚听到那波斯猫嚎叫着的同时,就看到这货已经是扑到了那堵黄金残墙上,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开始不住在那金墙上面亲吻着,那亲的叫一个啧啧有声。
“ohygodohygodookthis钻石啊this红宝石thatohgod”
这波斯猫不仅仅是趴在那面金墙之上亲吻的啧啧有声,这嘴里还不住的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什么。
看到波斯猫的这一幕后,那毛哥也顿时反应了过来,只见这货也是迫不及待的就朝着那面金墙就直扑了过去。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直扑过去的毛哥并非如同那波斯猫一样,发癔症一般的抱着金墙狂啃,这毛哥向前扑去的对象竟然就是那波斯猫本人。
“滚开”
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怂货毛哥扑上前去,用力的将波斯猫撞向了一边,嘴里还在大声的喊叫着。
“我的这是老子第一个发现的你们都他妈的别想抢老子的东西”
要是按照以往的话,这波斯猫甭说是被毛哥撞飞了,就是看见毛哥扑过来,波斯猫于半空之中就能将他给踹飞了。
可此时,或许是被这金光灿灿的宝石金墙迷惑的晃了眼,那波斯猫竟然是没有丝毫防备的就被毛哥撞飞了出去,滚落出去了两米多远。
离开了金光的照射。
波斯猫脸上的那种癫狂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趴在地上稍愣了一会儿,这货顿时是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的眼中那种癫狂的神情很快的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透露出了一种异常狠毒的凶光,我甚至于都能听到他扭转脖子是所发出的“咯嘣咯嘣”的声音,随即那目露凶光的波斯猫就将眼睛直勾勾的盯向那爬在金墙之前,呲牙咧嘴如同护食恶犬一般的毛哥。
“you”
目露凶光的波斯猫嘴里爆出一声标准的英语国骂,随即就爬起了身子,径直就朝着那呲牙咧嘴的毛哥就扑了上去。
不得不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同样的,在面对着巨大的利益的同时,即使是最懦弱之人,也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勇气。
当然,这仅仅是毫无战斗力的匹夫之勇。
就在那波斯猫猛扑上去之时,就见那呲牙咧嘴的毛哥竟然是毫不退避的迎着波斯猫就冲了上去。
“嘭”的一声闷响,很快的两个人就撞在了一起。
“you黄皮猴子,竟敢跟我抢东西”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撞在一起后,这波斯猫除了嘴里骂的起劲儿之外,竟然是毫无章法如同市场泼皮一般的跟毛哥扭打在了一起,丝毫没有点顶级佣兵的架势。
而那毛哥一边疯狂的在波斯猫的脸上撕扯抓挠,他这嘴里也丝毫的不落下风。
“我的我的金子是我的宝石也是我的这个岛也是我的”
不得不说,此时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太出乎意料,又恰恰是一出儿此时此景正该如此发生的人间闹剧。
人类的天性就是如此,可以共患难,但绝不可同富贵。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事,从古至今那是没少发生过。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句话,连渠胖头六岁的外甥都背的贼熟。
同床共枕的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原本就各怀鬼胎的我们几人呢
因此,在见到那波斯猫跟毛哥二人如同疯子一般的扭打做了一团,我这不由的就向着那相泽纱织就瞅了过去。
当然,比起那白依,茉莉,以及二大杆子来,我还是最不放心这个日本娘们儿,谁知道这娘们儿会不会也是被这眼前的一片金光晃晕了头脑,冷不丁的对我们几人痛下杀手呢
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当我扭头看去之后,才发现这白依,茉莉甚至于二大杆子三人,也几乎都是同样的动作,全都扭头向着那相泽纱织瞅了过去。
不用多说,白依几人心中所想的那是跟我一样,毕竟在我们看来,这日本娘们儿相泽纱织才是此时我们真正的敌人。
只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抬眼瞅去,我这才发现相泽纱织还真的是非同一般。
看起来,这娘们儿并没有迷失在这眼前的一片金光之中。
相泽纱织倒是没有注意到我们是在打量着她,她的眼神儿一直就停留在那扭打一团的波斯猫以及毛哥二人身上,眼中透露出来的是相当鄙夷的神色。
“一道黄金墙而已至于你死我活的自相残杀吗果然是劣等民族啊”
盯着那扭打在一起的波斯猫以及毛哥二人,相泽纱织嘴角挂着鄙夷的笑意,喃喃自语道。
虽说她这声劣等民族已将那同为国人的毛哥也囊括在内了,但是我听后却是根本就没有半分的反驳之词
第八百三十八章 宝石金墙
在听了相泽纱织如此一说之后,我这顿时是老脸一红,随即就将脸扭了过去。
再次面对着那堵金光闪闪的宝石金墙之后,我这心中的这股莫名兴奋之意立马像是减削了不少,再没有了刚才乍见到的失魂落魄之像了。
“这他娘的真的是黄金”
二大杆子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说话的时候依旧显得有些结巴磕绊。只不过,这货的语气倒是也十分的正常了,能看的出,二大杆子也并没有被这突然出现在此的宝石金墙所迷惑了神志。
“确实不假。”
不等我开口回答,就听到茉莉抢先念叨了一句。
只不过,话一说完,就见到她的眉头顿时就紧皱了起来。
“可是这堵黄金墙出现在此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茉莉接下来所说的话,倒真的是将我们的心中的那最大的疑惑不解问题所说了出来。
听她此话之后,先是回头瞅了一眼那依旧扭打撕扯在一起的波斯猫和毛哥,见这两败家玩意儿虽说脸上都是血肉模糊,鼻青脸肿,但是也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因此,我也就不管二人,任由两货接着厮打去了。
我跨步朝着旁边走出两步,站在了那堵残墙的侧面。
从残墙的侧面,看的更是极为明显,也显得更加的古怪稀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