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一泄如注的时候,浴室忽然被踹开了,“砰”地一声,将龚云帅的节奏打乱,龚云帅愤怒不已,头也不回地说道:“谁他妈踹的门,下去自己砍断一条腿,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
“给你一分钟时间,收拾好下来见小姐”
冰冷的声音响在浴室里,龚云帅一时没回得过神来,在他的地盘上,谁敢这么拽就是华夏洪门的掌舵人,也得卖他三分面子,不敢如此猖狂,可这人竟将他视为无物,特别是还有“小姐”两字。
在如今的社会,“小姐”两个字的含义,已经差不多和妓女划等号了,但在洪门里面,龚云帅这个能接触到上层的人,知道还有一个小姐。
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小姐,是尊称,更是威慑
想到这里,龚云帅下面一下子软了,赶紧回过头,只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身影,中山装,正是那位小姐身边的保镖制服,龚云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再不敢有半分犹豫,不去管身下那具让他更是迷恋的娇躯,他那肥胖的身子,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用难以想象的速度穿着衣服、裤子,连裤都没有时间穿,还没有完全穿上,龚云帅便往下跑去,一边跑一边系扣子,拴皮带。
龚云帅如此狼狈,是因为他知道那个小姐向来说到做到,说是一分钟,就只有一分钟,一分钟他没有下去,只怕就永远没有下去的机会了。
因为心里太急太慌,龚云帅下楼梯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咚咚咚的,龚云帅一直滚到了最下面,龚云帅被撞得头晕眼花,痛楚一阵阵袭来,但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相反还有些庆幸,滚下来比他走下来的时间花得少了很多,龚云帅双手并用,跌跌撞撞冲到了客厅中间,看到了坐在正中间那张沙发上的,穿着旗袍,一脸淡然的女子。
旗袍女目光一扫,龚云帅浑身打了个寒颤,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说道:“小姐”
“龚帅的生活很惬意嘛”
听到这句话,龚云帅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下面的人为了巴结他,尊称他一声“龚帅”,他也觉得这个称呼很霸气,很威武,可听到小姐喊龚帅,那不是要他命吗
还有那个很惬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起这阵子洪门的异常反应,前一阵子龙华会和青华会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他都给过华夏洪门掌舵人建议,该出手了,可洪门仍没有动作,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小姐的缘故。
龚云帅不敢再想下去,重重将额头磕上地上,说道:“小姐,我错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原来是她
龚云帅直接就说他错了,态度非常好,旗袍女子看着他,说道:“认错态度很诚恳,可是,我不知道你哪里错了。”
旗袍女子的这句话,把龚云帅都弄蒙了,说实在话,龚云帅自个儿也不知道哪里错了,玩女人绝不可能是这一点,在他们这一行里,玩女人的多了去,就连小姐的老子也不知玩了多少个女人,小姐自然不会就这一点对他发难那个芬菲龚云帅也觉得不是,虽然芬菲是宋天成派来的,但芬菲还没有做过损害洪门利益的事,就是这一次提的建议,也是他本来就想做的
那到底会是什么龚云帅冥思苦想着,他不敢往自己没有错那方面想,因为小姐来这里,绝不是吃饱了撑的,来到这里,强行进入,还让人打断他的好事,让他一分钟下来,这都表明着小姐很不爽,虽然小姐脸色很淡然,可他要说没有错,那他就真的不会有错了,因为他将永远也没有机会再犯错。
龚云帅还是想不出来,他不停将脑袋往地上磕,旗袍女子似乎没看见一样,说道:“说说你刚弄到手的那个女人。”
“真的是她有问题”龚云帅有些疑惑,却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一点都不敢隐瞒,包括芬菲在他高潮来得之际提出的建议,不是他不想隐瞒,是龚云帅明白自己隐瞒不了,谁知道他的房间里有没有安监控设备,龚云帅更肯定的是,小姐既然问到芬菲,说不定早将芬菲的情况给摸清楚了,他要隐瞒,那不是找死才怪。
旗袍女子听到龚云帅的话,那化着淡妆,却给人一种玫瑰盛开感觉的精致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惊咦,龚云帅想得不错,旗袍女子早就掌握了芬菲的情况,龚云帅老老实实说出来,还说是芬菲主动说的,这就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丝惊咦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悟,似乎她看出了什么,但她没有一点表示都没有,龚云帅说完,抬起头来试探着问道:“小姐,芬菲有问题我立马去处理了她”
龚云帅不是说着玩的,他是真的动了杀机,不错,芬菲是让他越来越痴迷了,但是,这点痴迷和他的地位比起来,屁都不是,若杀了芬菲就能泄掉小姐的怒火,他愿意亲手刚才还和他交欢的芬菲,杀上一千遍一万遍。
芬菲在楼上,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眼里就要露出愤怒的目光,但她又忍了回去,就光着身子坐在那里,心里却想着这个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龚云帅怕成这副模样,她想着要是将这个消息传回去,对青华会的意义肯定非常大。
旗袍女子说道:“既然你答应了和她做交易,那就得说话算话,我最讨厌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
听到这话,龚云帅松了口气,能让他再玩玩芬菲,那也是极好的,特别是小姐让他说话算话,这里面的意思就是让他去做那些事,也就是说不会将他赶下这个位置,而小姐也不是因为芬菲来这里,那小姐来这里,到底所为何事是为了做什么
未知的才是可怕的,龚云帅想不透,心又紧了起来,忐忑不安地问道:“小姐,我做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旗袍女子回了一句,问着背后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子,“小玉,他们到哪里了”
“依他的速度,还有五分钟就能赶到。”
“开门,撤掉一切防御,迎他进来给他泡一杯茶再催催那些人,让他们快点赶过来”
“是,小姐。”
小玉立马安排了下去,龚云帅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却是摸不着头脑,迷糊得很,是谁要来,还要撤掉一切防御,并且自己犯的错,似乎就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人会是谁
龚云帅现在还不知道他派去的夏建业已经落到了徐子枫的手里,他身上也没带手机,没接到任务失败之类的消息,所以,他非常不明白。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旗袍女子拿出一叠资料在那里看,似乎将客厅当成了办公室,旗袍女子办事的样子,也是极美极美,就像玫瑰静静地开放,不暄声夺目,却能让人心醉。
小玉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黑色箱子,从里面取出了茶具,茶叶,还有装在瓶子里的水,当场煮起茶来,那些着中山装的保镖,如一根标杆般,直直站立在那里,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