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恶魔安姆蒂尔斯的耳边轻轻响起。
“对,就是近亲繁殖,好像说这样会大大降低”恶魔随口应和着、然后猛地跳了起来,转过身来面对在他耳边说话的这个人;恶魔可是花了不少金币才得以溜进来看书的,而收了他的贿赂的图书馆管理人则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不会让人进来打搅他,而此刻居然有人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平日的话,也许前任托尔火山地下城城主、身为恶魔的安姆蒂尔斯不会怎么介意,然而此刻一想到自己前来沙地帝国的目的、恶魔就不禁有点心虚。
“会大大降低这个种族的质量,野兽如此、家禽如此,人类当然也不会例外。”沿着恶魔的话头说下去的,是一个身穿沙地帝国常见的砂色长袍、脸上蒙着一块白色面纱的男人;这个男人身材跟恶魔差不多高、漆黑的眼珠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更何况他们还有另外的一个规矩来加强这种近亲繁殖的关系,看,不同部落之间、同一个人只能够婚配一次,也就是说一个外来的男人娶了一个维兰部落的女性居民的话,就不可以再娶另外的维兰部落女性了。”
“先别说这个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恶魔很明显已经认出了面前蒙着面纱的男人的真实身份。
“你们可以来、我怎么不可以”
“我们可是来执行佣兵的任务的”
“我也是来执行任务的啊,说回来、性质也跟佣兵差不多。”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呵,这次任务也许会变得十分有趣呢对了,有些事情要跟你好好谈一谈,是一些与这一次我和你的任务都无关的事情。”
“”
深沙兄弟会的初次任务五
夕阳时分是大沙漠中最动人的时刻之一另外一个动人的时刻就是日出的时候,事实上恶魔安姆蒂尔斯早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沙漠中的日落了,然而站在维兰城的街头来看日落、与野外或者深沙城中相比,却是彻彻底底、另外的一种感受。
维兰城的街道上铺着清一色的白色石制砖块,阵阵大风从维兰城的石制城门实际上是两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竖起来的、巨大的石柱中刮进来,轻轻扬动着盘踞在白色石砖上、薄薄的一层沙粒,随风而起的沙粒不时随着风势而变幻着形状、在被沙粒迷了眼的那一瞬间,恶魔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托尔火山的景色、以及曾经在他手下的怪物军队的身影,然而随着黄昏落日而回到维兰城里的,只不过是一批又一批的驼队而已。
大批骆驼的脚步声与悦耳的驼铃声混杂在一起、随着风沙飘荡到维兰城街道上的每一个人耳中,这里面有商队、旅人,甚至还有一两小队的角驼骑士;街道两旁的商铺早已在门口和窗户挂起一块块的砂色毯子,骆驼和行人的影子在落日余荫的映射下,仿佛在这些砂色毯子上上映着一出又一出的默剧,而剧情则视乎观看者自己的心情而定在前任托尔火山地下城城主的眼中,其中的某个影子甚至幻作了一条巨龙的身影。
“唉”独自站在街中心的观看者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来。驼队连绵不绝地从城外涌进来,事实上只要有可能的话、任何人都会选择进城里来过夜;夜晚野外的沙漠全无白天烈日照耀下的温度,换来的却是足以冻死人的凛凛寒风。恶魔稍微定了一下神,这才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个街角拐过这个街角便是他和他的两个同伴在维兰城里的落脚地:棕榈叶旅馆。
“这是怎么回事”恶魔安姆蒂尔斯才转过街角、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足足二十多顶驼轿横七竖八地停在棕榈叶旅馆的门外,驼轿是沙地帝国里常见的一种交通工具、外观像是一座安装在两根杠子上的小亭子,而承担其这座小亭子重量的任务则有少则两头、多则八头的骆驼来承担用于担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轿子的可绝对不是军队里的角驼,这个任务通常都是由一些年轻力壮的双峰驼来承担。恶魔放眼所及的驼轿,最少都落在六头骆驼背上换言之这些驼轿的主人无一例外地都是沙地帝国的部落贵族,恶魔从那本名为沙漠民俗的书籍中看到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