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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缩脑,跪在大厅之上,一言不发地模样,又是为什么

夏筱冉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沈墨宣伸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用略带疼惜的语气责备道:“就说不带你回来了,这颗小脑袋里面,不知道又在胡乱想些什么。”说着还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头。

夏筱冉拍开他的手,捧着肚子里的人质,一脸得意地威胁道:“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

沈墨宣顿时失语,都是要做孩子他娘的人了,有时却还像个孩子。拿孩子威胁他这行为要制止,否则总有一天会成为夏筱冉的看家武器。

“好。”沈墨宣再次搂紧她,赞同地点头道:“以后我负责欺负你,你负责欺负孩子。”

夏筱冉:“”败了。

之后沈墨宣并未将她带到墨染阁,而是两人一路步行,走到沈家朱红大门前,上了早已准备妥当的马车,一路奔向相府。

夏筱冉问他,既然已经回来沈家了,那为何不就在沈家住下了。

沈墨宣答曰:相府比较清静,事宜养胎。

好吧,如果夏月怡没有同她心有灵犀的一起回来养胎,夏筱冉会承认,相府是个静心养胎的好去处,她不用小心提防,不用费尽心思揣摩人的心思,也不用让沈墨宣忙着沈家的事情,还要担心记挂着她。

可夏月怡回来了,还号称要在相府生孩子,她的生产期不远了,从严府带了一大帮子婆婆子丫头过来,每天将相府闹个鸡犬不灵。

当夏月怡提出要在娘家生孩子时,夏清庭曾训斥过她,“出嫁的女儿哪有回来生孩子的道理,你是被婆婆虐待了,还是被严骏休了居然还想回来生孩子。”

结果夏月怡拉着她娘,在夏清庭面前又哭又求。大丈夫最扛不住的是什么小女人的眼泪。再来,夏月怡这样浩浩荡荡,招摇过市的带着一大队人马回了相府,若是真的灰溜溜的又回了严家,怕是他这做爹的,面子上挂不住,索性也就撒手允了她们。

夏清庭这一撒手,可就苦了夏筱冉。

原本夏筱冉的院子离夏月怡那也不是太近,所以,即使她们那闹个鸡飞狗跳天翻地覆,她也还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安静地看着书,每日抽些时间编故事。为了培养孩子的音乐细胞,她让管家纪叔找了个琴技较好的清馆,替她赎了身,养在后院。夏筱冉每日看书时,就令她在一旁抚琴。

“小姐,你的琴抚得比她还好,干嘛还要招一个这样的人进府里来。”喜鹊对此很不满,大概还是封建思想的劣根存在,就连喜鹊这些在别人家中做仆人的丫头,都对青楼出生的女子嗤之以鼻。

弹琴我会吗夏筱冉双眼茫然,她小的时候,倒是被送去学过一阵子小提琴,后来母亲过世,父亲娶了继母,她也就无法再继续学下去了。可这些古琴古筝,她还真的不知道使。

夏筱冉瞅了喜鹊那副小哀怨的表情一眼,说道:“你当我是三头六臂,还是十项全能呀,如果我什么都会做,你们吃什么。”

一个十项全能的出现,会导致三个半的专业人士被取代。所以事实证明,十项全能的存在不仅不利于再就业的发展,还会给社会安定繁荣带来一定的威胁。

夏筱冉拍拍喜鹊的手,见她一脸愁意,笑着同她解说道:“她是清馆,和你们一样,都是无可奈何才走到出让自由自身的地步。”

喜鹊听夏筱冉将自己与青楼女子比在一处,立即憋红了脸,低低回了一句:“我宁可死,也不会进那种地方。”

夏筱冉眉眼舒张,笑得很平和,“可是她想活,她想活着,所以这并没有错。”

见喜鹊不再驳她,夏筱冉接着道:“她有一门能赖以生存的技能,于如今的女子来说,已是实属不易,我敬她,也喜欢她的琴技。”

“可是,可是”喜鹊皱着眉,想着怎么把话说得婉转些,“可是小姐,她再怎样,那也是青楼的女子,这放在后院,多不合适啊。”

那女子虽然不如自家小姐美,但她娘说了,青楼的狐媚子都会些迷惑男人的歪门邪道。她家姑爷俊朗潇洒,一表人才,若是不小心被那狐媚子迷上了,她家小姐可怎么办。

夏筱冉听出喜鹊这婉转措词里头的意思了,笑了笑,边翻着书,边漫不经心道:“一个人的琴音能听出一个人的心境,这绿乔姑娘琴音如湖水平静,怕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说罢,也不管喜鹊听明白没听明白,又道:“若真如你这么一说,夫君是那么容易被人勾搭走的人,我岂不是要拿根裤腰带,天天把他系在腰上”

喜鹊咬咬下唇,垂目低声道:“小姐,我知道姑爷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你现在怀孕了,别人家都有些个小妾什么的,姑爷只有你,难免容易”

“就是就是,喜鹊这丫头说的是。”夏月怡的声音飘到了耳边,夏筱冉一阵头疼。这几天下来,夏筱冉觉得她已经产生习惯性神经反应了,只要一听见夏月怡的声音,她就犯头晕症。

“我说姐姐你就该在发现自己有孕时,主动提出给姐夫纳妾。姐姐你自己招来的人,姿色性格都还可以选择,将来掌控起来也方便,若是外头来的人,那可就难说了。男人总喜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家里的花永远比不上外头的香。”夏月怡也不管夏筱冉有听没听她说话,一个人自说自话,在旁边自我娱乐,“要我说,你养在后院的那个就不错,不特别漂亮,也不爱出风头,最主要的是她从青楼出来,就这出身,她一辈子也别想爬到你头上去。”

一旁的喜鹊看不下去了,拉出一张假笑的脸,装作很敬重夏月怡似的,对她道:“还是二小姐识时务,会择时机办事。这么说来,严姑爷新纳的那五门妾室,都是二小姐的杰作吧。”

一句话将夏月怡堵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搭上腔。

五个这倒把夏筱冉惊着了。虽然她跟严骏只见过几回,但看那厮还算温雅,有股书卷味的模样,不像需求这么大的人啊五个妾室再加上夏月怡这个正妻,都快赶上韦爵爷了。

“小姐你还不知道吧。”喜鹊配合着夏筱冉那一脸的惊讶,继续说着让夏月怡吐血的话:“我当时听说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严姑爷还没和二小姐成亲之前,可是半点闲言闲语都没有,一身清爽,半分不沾女色,如今这一口气就纳了五个妾室听说还是严姑爷自己挑的人。”喜鹊突然停下来,看着夏月怡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顿了顿,又道:“如今想来他们一定是弄错了,五个妾室一定都是二小姐精挑细选,替严姑爷准备的吧。”

夏月怡紧咬着下唇,却始终没有发作,只是不再理喜鹊的话,笑着摸摸拱得老高的肚子,不知是自我安慰,还是掩饰心虚地说道:“这世上哪有男人是只属于一个女人的,还好,我现在有了孩子,只属于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