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四周似乎传来呼喊的声音,姚窕停住手,忙站起来听了听四周的动静。
听到真的有人在喊,姚窕也喊了几声,让周围的人听到自己的动静,察觉到人群朝着自己靠近,姚窕忙站起来准备上马。
云玄深将火灭掉,不急不躁也上了马,莫名的对姚窕说了一句:“记住用心去看人,不要让表现所迷惑。”
这句话云玄深前几日对她说过一次,今日又再次提及,这让姚窕揣摩里面是不是别有他意,刚想张口问,云玄尧已经带着人赶了过来。
“芽儿,你没事吧”云玄尧立刻下马检查姚窕是否有恙,见她完好冲自己笑,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抱歉的看着姚窕:“今日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只顾着猎物了。”
“没事,现在不是找到了吗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家人担心。”姚窕在这儿呆的有些冷了,现在只想回去换身厚衣服。
云玄尧忙点头答应,看到云玄深,抱歉一笑:“三皇兄,是我疏忽了,让你惊着了。”
云玄尧脸上在笑,心里却不由微微担心。若是云玄深因为这次狩猎大病一场,只怕他在父皇哪儿是解释不清楚了,这狩猎可是他提议的,没有照顾好的也是他,责任自然都在他。
“没事,回去吧。”云玄深淡淡说道,也没有说云玄尧是对是错。
姚窕回了姚府,姚安听她回来了,心才放下来。已经是深夜了,即使想要教训,姚安也只能留着明日,莫要惊动了家人。
姚窕对着姚安行了个礼,刚准备回去。华轩苑的大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对着姚窕就跪了下来:“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姚安皱了眉,真是一件事都不让他省心。
大丫鬟跪在地上,大有被吓傻的模样:“大夫人大夫人,大夫人流了好多血”
“什么怎么回事”姚安忙抓起了大丫鬟询问,那大丫鬟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姚安一把推开,只让她去请大夫,自己匆匆的去了华轩苑。
这种情况下,姚窕要是不跟着去,怕是显得太冷血了,也便跟着姚安身后去了华轩苑。
结果还未进华轩苑,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母亲,母亲,你别吓兰儿,你没事吧”姚兰坐在大夫人的床边,哭成了小泪人。
姚安匆匆走进去,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父亲,你快救救母亲吧。”姚兰看见姚安,像是看见救星一般,忙跪了下去:“母亲总是觉得这几日腹痛难耐,本以为是正常情况,今日却流血了,甚至昏厥了过去,兰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姚窕本不相信大夫人能严重到何其地步,但是来了,朝着床上一看,血淋淋一片,大夫人整个人像是一张纸片一样躺在位置上。姚窕这才知道,大夫人这是真的出事了。
就在众人都焦躁不安的时候,大夫来了,所有人忙让出了路,让大夫进来。
大夫细细的给大夫人号了脉,脸上都是大惊之色:“大夫人怎么会病的如此严重”
“大夫,你这是何意”姚兰不明白大夫话里的意思。
大夫还在替大夫人摸着脉搏,一字一句说道:“已经摸不到大夫人的胎相了,大夫人身体一直不佳,本不应怀上孩子,这是用药所致才怀上了孩子,这孩子本就保不住的,又因大夫人中了慢性毒,想必这次势必会连累大人。”
姚安听出大夫语气中的严重,忙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是说,夫人怀上孩子是因为药物所致”
大夫不敢有所隐瞒,点头应了下来:“不仅是用药所致,只怕用的药也只能让人怀上孩子,但却生不下孩子啊。”
“”
众人都是一愣,听的心惊胆战,难怪大夫人一把年纪了,还怀有身孕,原来是吃药啊。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你要多少银子都可以。”姚兰惊得说不出一句话,但是第一时间还是想要大夫救救自己的母亲。
大夫收回了手,看向了姚安:“侯爷,恕我无能为力了。大夫人本就中慢性毒,又怀孕滑胎,身体亏损已到达了极致,怕是撑不住几天了。”
姚安的整张脸都黑的难看:“劳烦大夫了,你先回吧。”
送走了大夫,姚安又吩咐人重新请了一个大夫过来,结果所有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都说大夫人中毒,但是什么毒,他们又都不知道。
整个华轩苑乱成了套,姚窕稳稳的站在里面,眼睛朝着大夫人床头的植被看了一眼。
大夫人中的是什么慢性毒,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了。若是非得说起因果,这一切怕都是大夫人自己应得的,若是没有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被别人害了呢
姚兰跪在大夫人的床边哭的死去活来,姚安心烦意乱,去了书房。
现在,怕是大夫人身边的人是真的伤心,但是平日里和大夫人结怨的,早就在心里乐开了天。大夫人没有几天的过头这件事,只怕他们就差端起酒杯庆祝了。
姚窕自然也不会在这儿装好人,慰问了几句也回了自己的风灵苑。
大夫人用药怀子,这件事让姚安实在有些无法承受。但是又得知她中毒这件事,姚安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大夫人了。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姚安对大夫人有感情,欺骗和感情一起,压的姚安极其的矛盾,不知该如何。
等到大夫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姚窕在风灵苑听说大夫人大哭了一场,滴水不进,姚兰哄了许久,大夫人才喝了点水。所有人都瞒着大夫人身体的事,但是身体是大夫人自己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大夫人醒来的第五天,华轩苑的大丫鬟忽然过来请姚窕过去。
大夫人忽然要见姚窕,姚窕奇怪的很,但还是跟着去了。
大夫人正卧病在床,刚喝了黑乎乎的药汁,见姚窕进来了,眼睛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姚窕见过母亲。”姚窕还是像往日一样向着大夫人行礼。
大夫人冷笑了两声,干枯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收起你那一套吧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