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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4(1 / 2)

的寝宫中,五皇子自然不会去对证。知道云玄深是怕伤了姚窕有意支开也不多说。这姚窕去了外公哪儿那可是大空朝,大云朝这些人即使想伤着姚窕也伸不了手过去,云玄深这一招也算是想的透彻了。

只不过,等到姚窕醒来,并不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是回到了溪水县。

姚窕在卧房晕晕乎乎的醒来,听到外间玲珑和潘恩的说话声,不由迅速起身开了门。

潘恩和玲珑见姚窕醒来,立马住了嘴,玲珑一脸的愁绪看着姚窕:“小姐,你醒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又是在哪儿”姚窕看向潘恩,直接了当的问。

潘恩抱拳,低垂着头:“王妃,属下是奉王爷的命将王妃送此休养,还请王妃体谅。”

“王爷”姚窕的眉头皱的更是深了,若是京都没有出什么事,王爷为什么要送她来此休养她多想了一分,心不由一悬:“宫里可是出什么事了”

“属下不知。”潘恩确实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不过是云玄深忽然让他讲姚窕送来,至于究竟是什么事,他并不知晓。

“快些送我回去我要留在王爷的身边。”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怕王爷也不好逃脱,她更不能离开了。

但是潘恩不为所动:“王爷说了,无论王妃如何闹,都不能带王妃回去,还请王妃体谅。”

“你”姚窕满是怒容的看着潘恩。

潘恩低着头,不为所动:“还请王妃体谅王爷的苦心,安心的养胎,替王爷生个健康的小世子。”

姚窕咬了咬唇,眉间的担心并不消散。

刚过来这儿的几天,姚窕并没有心情观察,后无意撞见这院子的房管家,姚窕才觉得惊奇,忙询问房管家怎么会在这儿,这房管家倒是没有认出姚窕,直说这是银岔王府,他怎么会不在这儿

这下,姚窕吃惊了。她怎么会在银岔王府更准确的说,云玄深为何要将她送往银岔王府

姚窕本来心里只是奇怪,但当她无意中看了银岔书法字迹,这才如受雷击一般。银岔的字迹倒是和云玄深的一模一样,不差分毫。所有一切奇怪的事情重合,姚窕似乎明了为何在她说喜欢银岔时,云玄深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的异常灿烂。

两人是同一人,他有何好生气的

姚窕看着那副书法,心口不能平复,手握着书法都不由颤抖了几分。

房管家进来送茶,见姚窕发呆,不由提醒了一声:“夫人,这书房寒冷异常,还是喝些热茶吧。”

房管家只叫她夫人,并不称呼其他,真的把几年前的小芽儿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房管家,你真的不认识我”姚窕放下那书法纸张,偏头看了一眼房管家,低声问。

房管家觉得有些好笑,答得利索:“夫人说笑了,夫人是来自京都,小的在这溪水县没见过世面,怎么可能认识”

果然,房管家也是不知道银岔是东贤王这件事的。

有时候缘分就是如此巧妙,明明在纠结不可能的两个人为何如此相像,却意外发现两人是一个人。还有比这更惊奇的事吗姚窕细想这种种,顿时觉得委屈异常。

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告诉她,整整两年里,他都没有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现在更是如此,一遇到问题就将她朝外推,他究竟把她当什么还是在他的眼里,她真的就一文钱都不值

“我是芽儿,五年前送蔬菜的芽儿。”姚窕忍住眼眶的发红,硬是跟管家解释了一句。

房管家本来是笑着,听芽儿这话,瞬间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张了张嘴:“你你是毛石村的芽儿”

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正是,我是芽儿。”姚窕笑着认了下来。

房管家觉得稀奇,不由绕着芽儿转圈看了几次:“倒是没想到,你去了京都,嫁给了我们战神”

“呵呵。”姚窕想要笑,却莫名的变成了冷笑。

既然是熟人,房管家觉得惊奇意外,不免要和姚窕扯上几句,两人坐在书房里倒是聊了许多溪水县的事情。

姚窕本来心有郁结,但和房管家聊了一会儿,心情倒是顺畅了不少。

她是定然出不了溪水县的,更是回不去京都,若此干脆好生住下来养胎。现在没有任何事比她腹中的孩子来的更为重要。

在府内闲闲的呆了几天,姚窕倒是安静异常,并没有再提京都的事。这让潘恩安心了不少,平日了姚窕倒是可以出去,只不过身边都跟着人。

姚窕的肚子日益的大了起来,她并不敢出去乱走,只是闲来无事找一些过去的熟识过来聊一聊天。

姚窕似乎已经忘记了云玄深这个人,已经入夏了,她整个腹部圆滚滚的像是一个硕大的皮球。再过几日,属于他们的孩子即将来到这个世上,可是姚窕从京都来到这里以后,只有开始的几天从她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后来再也没有听过。云玄深三个字,连同这个人,都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这日,姚窕穿着一身薄纱正在卧房里降暑,潘恩急匆匆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前禀告,言语里都是掩饰不了的欣喜:“夫人,爷来信了。”

姚窕轻摇扇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翻身面朝里睡了过去。菱角分明的眼睛闭着,却有两行眼泪从中滑落而出。

潘恩站在屏风外,久久没有听到姚窕说话,只好将信放下,低声道:“属下先下去了,信给夫人放在这儿。”

潘恩不放心的叮嘱了玲珑几句,这才匆匆下去。

玲珑走过去拿过了信,放置了姚窕的床边,轻声道:“小姐也别憋着了,既然牵挂着,何不看看王爷究竟说了什么”

姚窕沉稳的睡着,并没有转身的痕迹。只是喉咙不由上下吞咽了两下,哭意早就在眼里了。

玲珑叹了一口气,也只好出去,将信留在了姚窕的床边。